胸前柔軟,壓得非常舒服。
張揚輕捋著高綺霓的長發,嗅著發絲間的香味,時間仿佛在這一刻放緩。
高綺霓有些擔心,怕張揚會有進一步動作,她還沒準備好。
見張揚并沒有進一步動作,高綺霓這才放心,反倒享受起這種感覺。
對于不諳男女之事的女人,親昵的感覺,比實質化更容易著迷。
“你想買什么丹藥,我可以去天工司,買到最低價的。”
“你認識天工司的人?”
張揚手掌一翻,客卿令在手,遞了過去。
高綺霓想站起來,被張揚緊緊抱住,不讓她離開。
“像個小孩子一樣!”
高綺霓有些無語,只能趴在他身上看著。
正面寫著客卿令,反而寫著天工司。
“你加入帝族了?”
“沒加入。”
“那你怎么可能成為客卿?”
“你只需要知道,這枚令牌是真的就行了。”
高綺霓狐疑地看著他,突然感覺背后一涼,這家伙的手,又溜進衣服里面了。
果然,男人都是得寸進尺的動物,說什么只抱抱,下次就說只蹭蹭了。
她趕緊站起來,張揚沒有強迫,能摸到光滑的皮膚,已經很不錯了。
一步步來,不正經雙修是遲早的事。
“我最近在服用上品火元丹,你幫我留意一下。”
高綺霓是火屬性天靈根,需要火元丹很正常,這是一種可以緩慢堆積境界的丹藥。
進入筑基境,修為進展已經不像煉氣期只要有足夠丹藥就能突破,而是一種水滴石穿般的感覺。
丹藥好,突破速度能快一些,但所需要的沉淀時間,是必不可少的。
筑基期是苦修的開始,但凡熬不住修仙苦的人,或者沉迷玩樂的人,都無法登頂。
張揚不覺得什么,反正他已經習慣了。
“我幫你留意一下。”張揚翻身起來,“我要回去了。”
“回哪?”
“我在天空之城買了套房子。”
高綺霓瞪大眼睛看著她,一如之前的丁墨。
不是說,非帝族門客不能在天空之城買房嗎?
怎么到他身上,就那么多特例了?
“我走了,想我的時候,聯系我。”
張揚捏了下她驚愕的下巴,這才御空離去。
……
晚上。
張揚躺在床上,思考著接下來的方向。
目前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先把靈根全部凈化。
緊接,他要找到最后一名木系天靈根。
帝族強者如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一名木系天靈根。
張揚取出通訊器,撥給雷秋雪。
“你有沒有空,過來一下?”
“我現在過去。”
雷秋雪住帝城,距離天空之城有一段距離,一個多小時才趕到。
“我想凈化靈根,你什么時候有空?”
“晚上吧,白天要忙。”
雷秋雪嘆氣,張揚不娶她,她只能靠修煉進階。
就像經歷過暴富的人,現在要一分一分賺錢,這種感覺別提多郁悶。
“開始吧!”
張揚盤坐在地上,摸出一顆天靈丹給雷秋雪服下。
兩人掌心貼起來,開始元氣轉換,凈化靈根。
眨眼之間,幾個小時過去,到了晚上十二點。
“別回去了,你以后就在這里睡吧。”
雷秋雪沒有拒絕。
兩人太熟了,除了最后一層,該突破的都突破了。
在各自心里,已經把對方當成自己的另一半。
“來我房間睡。”
“不要,手疼。”
這家伙肯定想讓自己干那種壞事。
又不能發生什么,一起睡就是折磨。
"你可以不用手,用…."
張揚看著她粉嫩的紅唇,壞笑著。
"滾。"
雷秋雪發現這家伙性格變了,自從來新世界之后,越來越無恥,還有些逗逼。
她哪里知道,張楊性格變化,不是因為來了新世界,是合歡老祖死了。之前老祖天天洗腦,讓他殺伐果斷,把女人當工具,唯價值論。現在整天跟三靈在一起,三個都是逗逼,沒影響才怪。
張揚啞然失笑,沒強求,尊重她的決定。
……
翌日一早,張揚前往天工司。
帝族是以元老會為決策,南帝為掌權,三司一院為執政的權力架構模式。
天工司主管修仙七藝,是技能類修士夢寐以求去到的地方,能在這種地方隨意查閱資料,這待遇絕了,張揚真想對帝瓏玉以身相許。
六幢建筑矗立在一座懸浮山峰的半山腰,中間是一幢數十層高的主樓,每一層都有突出的平臺,時常有修士落到平臺上,或御劍,或御空,甚至還有金丹修士的流光術。
這便是天工司主樓,類似于華夏的商務大樓,不同的是沒有電梯。
主樓周圍是五幢酷似蘑菇的建筑,呈包圍狀。
“哥,你來了。”
朱小銘從其中一幢蘑菇樓出來。
來之前張揚聯系了他,讓他帶一下路。
“沒打擾你工作吧?”
“沒有,能為哥服務,是我的榮幸。”
朱小銘緊接,為張揚介紹天工司,以及六幢大樓。
“天工司分為兩院兩閣一營。”
“兩院分別是神機院跟萬象院,神機院主管煉器、機關傀儡;萬象院主管符箓、陣法符文。”
“兩閣分別是丹鼎閣跟御靈閣,丹鼎閣主管煉丹、靈藥培育等;御靈閣主要管理靈獸。”
“一營是天工營,這是一個綜合部門,負責大型工程,比如這座天空之城,就是由天工營負責維護。天工營是天工司上最厲害的部門,個個都是全能高手。”
張揚暗暗點頭,這分工倒是細致,各司其責。
朱小銘突然壓低聲音:“哥,一會你到了神機院,一定要小心點。”
“為何?”
“帝聽有名挈友,是神機院的符箓天才。”
“什么修為?”
“修為倒是不高,僅有筑基中期,倒是這符箓實力,極為天才。”
“我又不是來上班,怕它干嘛?”
張揚話音一轉,問起了最關心的問題,“天工司,有沒有木系天靈根?”
“有,木婉靈,天工營的天才,精通機關、傀儡、陣法,被喻為千年難遇的建筑大師,人還長得非常漂亮,是天工司三大美女之首,追她的男修,如過江之鯽……”
朱小銘開始吹噓起來,那叫一個天花亂墜。
“比起我那兩個朋友如何?”
“氣質不一樣,沒法比。”
“哪不一樣?”
“你那兩朋友,一個是少婦型,賊有女人味,另一個是戰斗型,像貼身女保鏢。木婉靈是技能型,但凡你有不懂的,只要問她,她幾乎都知道。她讀過的書,左岸書院都放不下,是極具才氣的姑娘,就是平時不怎么喜歡說話……”
“她懂上古文字嗎?”
“好像懂。”
這姑娘必須泡一泡,留在身邊太有價值了。
兩人御空而起,來到五幢蘑菇樓中的一幢,上面印著‘萬象院’三個大字。
入口在大樓中間,有一個洞進去,像馬蜂窩的細小入口。
“站住,請出示令牌。”
兩人正準備進去,被一名守衛攔住了。
“張揚是天工司的客卿,殿下有令,他可以隨意進入天工司。”
朱小銘說話間,張揚已經摸出令牌,展示在守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