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兩人繼續(xù)趕路。
由于沒有鬼物阻攔,兩人速度很快。
距離皇陵僅有幾公里,四道人影倏然出現(xiàn),把兩人圍住,看這些人衣著打扮,全是軒轅族的門客。
“識相的乖乖把皇陵秘鑰交出來,否則,別怪咱們別客氣。”
頭頂,軒轅破風(fēng)懸空而立,背手而殺,殺氣蕭然。
真是冤家路窄!
沒想到,易容躲過,卻被打劫了。
“幾位是不是搞錯了,咱們連皇陵秘鑰是什么都不知道。”
何詩韻在身邊,張揚想盡量穩(wěn)住,暫時別惹麻煩。
“你們兩人一路前進(jìn),鬼物紛紛避讓,不是皇陵秘鑰是什么?”
“道友誤會了,咱們只是在身上,放了一些破邪符而已。”
“破邪符,人人都有,沒威這力。乖乖交出來,再敢拒絕,本公子就不會這么好說話了?!?/p>
軒轅破風(fēng)身上,浮現(xiàn)了強大的殺意。
張揚微微一笑:“巧了,我也看中你身上一物,不如送給在下,在下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軒轅瞳孔一縮:“找死?!?/p>
四人從四個方向襲來,兩人攻擊何詩韻,兩人攻張揚。
何詩韻右手一揚,滿天冰霜如冰雹般射向兩人,攻得兩人瞬間轉(zhuǎn)攻為守。
“不用擔(dān)心我。”
何詩韻雙手飛快打著法訣。
漫天冰霜化成一把寒冰之劍,瞬間洞穿一人護(hù)體罡氣,將他穿胸而過。
好強!
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南帝將何詩韻調(diào)教得這么厲害。
張揚右手一甩,五行針擊出,無聲無息
一人不小心被綠針刺中,瞬間毒發(fā)身亡。
“找死。”
軒轅破風(fēng)見狀不妙,暴風(fēng)出手,滿天劍道,朝張揚襲來。
張揚祭出帝皇劍,施展皇道劍意,九劍連珠,襲射出去。
兩波劍意在半空相撞,綻放出絢麗的劍花。
很快,軒轅破風(fēng)的劍道便占得上風(fēng),破盡皇道劍意,朝張揚襲來。
傀儡現(xiàn),大刀橫掃。
三只身材巨大的傀儡將張揚圍在中心,將劍道盡數(shù)擋下。
“幾只廢物,也想擋下我的劍道?!?/p>
軒轅隨意拋出一把青色飛劍,御風(fēng)襲來,瞬間便攻至門面。
張揚右手一拉,三只傀儡并排在前,提線操縱之下,抵御青色飛劍一波一波攻擊。
何詩韻實力大漲,對付另外兩名筑基修士并無壓力,張揚想先消耗對方波,再決一死戰(zhàn)。
“想玩傀儡,我陪你?!?/p>
軒轅破風(fēng)聲音平靜如水,卻字字如冰錐入心。
這傲慢的態(tài)度,一看就是平時沒少裝逼。
讓你裝,我倒要看你,你有多少手段,張揚心道。
軒轅破風(fēng)袖射了一道烏光,迎風(fēng)便漲,化成一具通體漆黑,瞳孔燃燒著綠光的傀儡。
“天尸傀。”
張揚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玩意他在帝城的天寶閣見過,單是一只,賣價到了兩千靈石一只。
不愧是五族當(dāng)中最有錢的一族,真豪橫。
嗖!
傀儡快如閃電,長長的指甲,凌空朝張揚襲來。
“青兒,綁了?!?/p>
張揚隨手甩出一張符箓,以假亂真。
木靈瞬間化成蔓藤,精準(zhǔn)將半空中的天尸傀綁住。
天尸傀著實厲害,十幾根蔓藤都綁不住,好在關(guān)鍵時刻,張揚符鏈甩出,將天尸傀綁得嚴(yán)嚴(yán)實實。
張揚飛快來到天尸傀背后,找到安裝能量晶石的地方,將蓋子打開,能量晶石挖出來。
沒有能量供給的天尸傀,瞬間變成一只傻大個,被張揚裝進(jìn)儲物戒。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軒轅破風(fēng)懵了。
這他媽是戰(zhàn)斗嗎,這簡直就是打劫。
“原來是你。”
符鏈?zhǔn)菑垞P的標(biāo)配,是個人都知道。
軒轅破風(fēng)憤怒地咆哮著,眼珠子突了出來。
他一時大意,竟然失了只厲害的傀儡。
如果知道張揚身份,他絕對不會大意。
“想打架,過來,我讓你們兄弟倆在地獄團(tuán)聚?!?/p>
張揚勾了勾手,一副叫囂模樣。
“少爺,任務(wù)要緊?!?/p>
就在軒轅破風(fēng)想拼命的時候,被何詩韻打得狼狽逃竄的軒轅族門客來到他身邊,出言提醒道。
“先饒你一條狗命,等我尋寶回來,再與你算賬?!?/p>
軒轅破風(fēng)很清楚,就算能殺掉張揚,也絕對元氣大傷,不利于奪寶。
皇陵秘境二十年才能開啟一次,在利益面前,什么仇恨,都可以暫時放在一邊。
何詩韻來到張揚身邊,拍了拍手掌,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不錯,越來越厲害了。”張揚投去贊賞的目光。
被喜歡的男人贊揚,何詩韻嘴角微微翹起來,怎么都壓不住。
“殿下教我了一門功法,叫《寒髓凝霜功》,此功法是冰靈根專屬功法,威力巨大,一直是帝族的不傳之秘。可惜,帝族數(shù)百年前都沒有出現(xiàn)冰靈根,殿下才傳給了我?!?/p>
難怪帝瓏玉剛見到何詩韻,就想收她為徒,原來是這等緣故。
“剛學(xué)了幾個月就有這等實力,厲害?!?/p>
“還得謝謝你,帶我來帝城,見到殿下?!?/p>
“功法只是輔助,是主要還是你資質(zhì)厲害,你也是時候兌現(xiàn)天賦了?!?/p>
兩人繼續(xù)挺近,沒多久,面前出現(xiàn)一座小山丘。
四下聚集了許多修士,目光炯炯盯著山丘。
張揚凝神望去,只見山丘中間,有座巨大的黑色鐵門,無盡鬼氣從門縫里面涌出。
半空懸浮著一道英姿颯爽的身影,右手握槍,體表雷紋閃爍,如雷神降世。
除了雷秋雪,沒有任何一人,能擁有此等氣勢。
“秋雪。”
張揚大喜,連忙飛了過去。
“等你半天,終于來了?!?/p>
雷秋雪臉色一喜,但見他背后跟著何詩韻,瞬間笑容便止住了。
“秋雪,我跟張揚在多個據(jù)點,都沒見看你的暗號,就直接過來了,你沒事吧?”
何詩韻像是沒感受到她的冷漠一樣,微笑地詢問。
“我怎么可能有事?”
雷秋雪習(xí)慣性地懟了她一句。
“沒事就好,咱們可擔(dān)心你了?!?/p>
何詩韻說完,靜靜地站到一邊,不再搶戲。
張揚內(nèi)心那叫一個激動,韻姐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還是成熟的女人知輕重,懂取舍,深得男人心。
“秋雪,你搶到皇陵秘鑰沒有,進(jìn)去好像需要鑰匙?!?/p>
“搶到了,不過就兩枚,沒她的份?!?/p>
雷秋雪取出兩枚,拋了一枚給張揚。
“我有,韻姐沒有。”
張揚轉(zhuǎn)手,就將秘鑰交給何詩韻。
“秋雪,謝謝你?!?/p>
何詩韻接過,不忘記感激。
雷秋雪看了她一眼,動了動嘴,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周圍,無數(shù)惡狼一般的眼神望了過來。
經(jīng)過一段時間,大家都知道進(jìn)入皇陵要秘鑰,雷秋雪公然拿出令牌,瞬間成了眾矢之的。
“東西在這,不要命的,過來搶。”
雷秋雪大方的舉起手中秘鑰,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