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個月時間過去。
張揚獨自一人,身處小區演武室。
他的雙手,握有兩張符箓。
左手,是從外面買來的游龍符。
右手,是他這一個半月,研究出的符箓。
“去。”
他右手一甩。
買來的游龍符光芒大盛,化成一道白光,如游龍穿梭,在半空不斷拐彎,最后精準命中墻上一個圈,合金墻面被洞穿一個指甲深的劍孔。”
“靈動有余,威力不足,花拳繡腿。”
緊接,張揚左手一甩。
研究出來的游龍符,在半空只是略略拐了個彎,就射在墻上,洞穿一根拇指深的劍洞。
“這威力,筑基初期,又有幾個能擋住?”
張揚走到墻上,看著劍洞,十分滿意。
游龍符是天工司研發出來的,他們將符箓的靈力,過多用于‘奇’襲上面,在半空游龍變幻的時候,消耗了過多的能量。張揚原有基礎上,改良了游龍符,只留極少靈力用于穿梭,更多符箓能量用在最后一擊上,如此一來,符箓的威力才會大了幾倍。
天工司那些符師,就是喜歡裝逼,花里胡哨。
其實,張揚一個月之前,已經研究出游龍符,他花了更多時間,用在改良上面而已。
“還有半月時間,趕緊把金塔符研究出來,到時候進入皇陵秘境也多了一些保命神通。”
張揚不敢休息,馬上又投入到金塔符的研究當中。
金塔符也是天工創作出來的,靈感來源于金字塔的椎體結構,防御力比起金鐘符更強。
……
眨眼之間,又是半個月時間過去。
這天,張揚正在別墅研究冰塔符。
冰塔符是金塔符的改良,張揚覺得,冰系元氣在防御力上,并不比金系元氣弱多少,但在自然界的天地靈氣獲取中,冰塔符會更容易獲取,彼消此漲,冰塔符防御力會更大。
最重要的是,冰塔符成本也會低不少,制作也容易。
“主人,她來了。”
高綺霓走了進來,語氣酸溜溜的。
“誰?”
張揚愣了一下,頓時大喜,趕緊跑了出去。
別墅門口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白衣勝雪,臉上的笑容,如同春天一般溫暖。
雷秋雪微笑著,瞳孔中閃爍著一抹淚花。
“寶貝,我想死你了。”
張揚鼻子有些哽咽,大步走過去,緊緊抱住了她。
雷秋雪回應著他的擁抱,順便在他肩膀上,把眼淚拭干。
高綺霓在樓上看著,心里涌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突然明白,先來后到,有多重要。
自己哪怕再努力,也無法代替這個女人,在張揚心中的地位。
“瘦了,胸都小了。”張揚心疼道。
“夠你吃了。”
雷秋雪在他耳邊壞笑。
張揚一陣害躁,這妞,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不過,他喜歡。
“走,進去看看。”
兩人進去,將這段時間雙方遭遇都說了一遍。
如張揚猜測,高綺霓這段時間都在閉關,修煉一門神通,為了進皇陵秘境,取得一件重要的東西。
張揚也簡單跟她說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在大荒城的事情。
“我聽說,她也來帝城了?”
雷秋雪不經意地問。
張揚知道她說的是何詩韻,忙道:“都是老鄉,帶一帶也好,南帝挺喜歡她的。”
雷秋雪沒再說話,在房間里面轉著。
很快,她就來到了二樓,站在高綺霓房間門口。
“這是我女仆的房間,我經常閉關,很多事情沒辦法辦,就讓她幫幫忙……她被毀容了,還不會說話,我見她身世這么慘,就用了她,辦事能力挺不錯的。”
張揚心虛地將跟何詩韻說過的話,也跟雷秋雪說了。
他心跳賊快,雷秋雪可是學霸,智商高得離譜,沒那么容易忽悠。
雷秋雪沒有過多詢問,又問:“你房間呢?”
“這邊?”
雷秋雪來到他房間,四下看了一遍。
沒有看到可疑的東西,她頓時有些開心。
張揚松了口氣,還好自己跟高綺霓沒發生什么,否則,肯定會被發現。
女人感覺非常敏銳,房間有女性待過,很容易便能發現蛛絲馬跡,比頭發,香味,用品,等等,只要有,肯定瞞不過。
雷秋雪走出房間,來到高綺霓門口,輕輕敲了一下。
戴著面具的高綺霓便出來,輕輕點了點頭。
“高綺霓,多謝你這段時間照顧張揚,我回來了,暫時不需要你,你可以搬走了。”
此言一出,不但高綺霓,就連張揚也是嚇了一跳。
想起剛才介紹高綺霓的話,張揚差點社死當場。
“帝瓏玉。”
張揚幾乎從牙縫中吐出這個三字。
除了她跟祭師,沒有任何人知道高綺霓身份,祭師一看就不是個口無遮攔的人。
堂堂一個女帝,這么三八,真不像話。
高綺霓經過最初震驚,很快便調節過來,摘下面具,露出一張妍麗的臉龐。
“他給我下毒,強迫我為奴,并不是我想要留下來的。”她冷冷道。
張揚摸出解藥,拋了過去:“你的任務完成了,這是解藥,咱們以后沒拖沒欠。”
高綺雪握著解藥,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服侍半年,身體還被你摸了,你現在說沒拖沒欠。
她強忍淚水,不讓奪眶,冷冷道:“你稀罕的東西,在別人眼里啥也不是。”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轉身一剎那,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張揚內心一陣心塞。
這段時間相處,他已經習慣了高綺霓在身邊服侍。
但沒辦法,他欠雷秋雪太多,不能讓她不開心。
自己真像個渣男,先是渣了何詩韻,現在又渣了高綺霓。
雷秋雪轉身,叩著他的脖子,笑道:“還有半個月皇陵秘境就開啟了,等我離開,你再喚她回來,我在的時候不喜歡你身邊有別的女人,你不介意吧?”
人家也是天靈根,是高傲的女人,呼之即來,揮之則去,可能嗎?
張揚擠出一抹笑容:“我怎么會介意,都聽你的。”
雷秋雪抱著他,習慣性把臉靠在他肩膀,用自己的臉去磨挲他的臉。
這段時間,她真是想死這個男人了。
“咱們去房間,說說悄悄話。”
雷秋雪紅著臉,在他耳邊細語。
嘎嘎,福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