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你非常優(yōu)秀,能吸引很多女人喜歡,但我保證,你絕對得不到韻姐。”嚴冰嚴肅道。
韻姐跟丈夫分開十年,如果她是一個隨便的女人,早就被人追到手了。
“誰說我要得到她了?”
“你看她眼神都放光了。”
“我看你的眼神,更閃亮。”
張揚上前兩步,右手托起她下巴,細細端詳著。
這張臉真是很耐看,越看越獨特,開發(fā)價值很高。
哪個男人不想,把一個清純美女從小玩到大啊!
嚴冰一把打掉他的手,生氣道:“我跟韻姐都不是隨便的人,拿開你的臟手。”
張揚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優(yōu)秀的男人,可能沒時間一直陪著女人,但是他每陪女人一天,女人都會非常快樂。有些男人天天陪在女人身邊,女人卻只感到厭煩。選擇短暫快樂,還是選擇碌碌無為的麻木,就看你自己了。”
張揚突然貼臉,嚴冰嚇了一跳,就在她準備反抗的時候,張揚已經(jīng)離開,手里多了一張房卡。
“房卡由我暫時保管,你不介意吧?”張揚問。
嚴冰憤怒地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張揚鬼魅一笑,嚴冰沒問他要回房卡,說明他的洗腦成功了一半。
今夜她沒反鎖房門,那么就成功了九成半。
晚上十一點,張揚悄悄溜出房間,拿房卡滴開嚴冰的房間。
正準備推開,房間被卡住了。
很遺憾,嚴冰沒給他留門。
嚴冰跟了何詩韻這么久,耳濡目染,性格肯定也很傳統(tǒng)。
張揚并不覺得遺憾,反而覺得很有趣,他很好奇,嚴冰跟何詩韻,自己會先拿下誰?
……
第二天一早。
張揚在房間修煉了半個小時,八點鐘到西餐廳吃自助早餐。
好巧不巧,何詩韻跟嚴冰也在,兩女剛坐下不久。
張揚在兩女旁邊坐下,打了個招呼。
兩女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張揚跟何詩韻沒話說,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之后,跟嚴冰也沒說話了。
三人明明坐在一起,卻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韻姐,養(yǎng)生圖什么來歷,值三百萬起拍價?”
作為男人,應該主動一點,張揚開口詢問。
“那是真跡,當然貴了,我聽說,真跡中蘊含著一個大秘密。”
張揚主動說話,何詩韻也不好再寒著臉。
關系搞得這樣僵,她也有責任,若不是她主動給機會,張揚也無法趁虛而入。
兩人只是價值觀不同,又沒有仇。
“等拍下來,給我記得給我觀摩一下。”
“看一看五萬塊。”
“臥槽,摸一摸就收五萬,鑲金的都沒這么貴。”
張揚說話時,故意將摸一摸三個字加重,何詩韻聽完,在桌下踢了他一下。
有感覺的男女之間,就是這么奇妙,有時候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就能讓恨煙消云散。
也有可能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就讓對方脾氣暴漲。
不能用常理來形容。
反正張揚就是感覺,何詩韻的氣一下子就消了不少。
“不想看別看,沒人強迫你。”何詩韻冷哼。
“韻姐,別說五萬,五十萬看一下都值了。”張揚笑道。
嚴冰沒說話,明顯感覺有些不高興。
“嚴冰,昨晚睡得還好嗎?”
張揚剛開口就后悔了,他本想招呼一下嚴冰,省得冷落她,但是兩女同時在的場合,就不對了。
算了,不說了,還是做安靜的美男子吧!
“這酒店的床還行。”
嚴冰本想多說兩句,感覺韻姐目光望了過來,一個字也不敢說了。
這該死的三角關系!
視線中出現(xiàn)一群年輕武者,其中一人,赫然是蘭玥瑜。
蘭玥瑜身邊站著一名體態(tài)粗壯的男子,正是那晚想襲擊張揚的大塊頭之一。
平頭男子估計是在養(yǎng)傷,并不在兩人身邊。
蘭玥瑜看到張揚,在旁邊的卷發(fā)男子耳邊說了幾句話。
卷發(fā)男子徑直朝張揚這桌走了過來,來者不善。
“兩位美女,可以認識一下嗎?”
卷發(fā)男子一屁股坐了下來,自我介紹,“我叫蘇武,出自武道世家,這家酒店是我家開的。”
“你家不是養(yǎng)羊的嗎,怎么開起酒店了?”何詩韻好奇地問。
“我家從來沒養(yǎng)過羊,美女聽誰說的?”
噗!
嚴冰忍不住笑了起來。
“絮姐,人家是放羊,不是養(yǎng)羊。”張揚笑道。
蘇武是一個古代民族英雄,曾經(jīng)放過羊,連這么簡單說法這家伙都不知道,不但說明他沒文化,還說明他平時傲慢獨斷,沒有人給他提這個。
“武哥,他在嘲笑你沒文化。”
蘭玥瑜一直聽這邊的談話,馬上出言提醒。
蘇武臉色頓時就變了,這話簡直就是說中了他的軟肋。
為了修武,蘇武從小被家里送到深山老林修行,終于在三十歲不到的年齡,成了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被稱之為最有可能突破宗師境界的年輕一輩。
缺少教育,文化程度不高,這塊一直就是他的心病。
“草你瑪。”
蘇武當場發(fā)飆,一巴掌朝張揚臉上拍來。
張揚反抽出去,這一下更快,蘇武還沒反應過來,就先挨了一耳光。
“你找死。”
蘇武右手握拳,狠狠朝張揚襲來。
張揚怕誤傷兩女,從餐桌上跳了出來,一拳迎上。
雙拳相擊,強大的勁力化作罡風,桌椅紛紛倒塌,人群各自逃竄。
兩人同時退出四五步,這一招硬拼,不分勝負。
怎么可能?
蘇武瞳孔微縮,憤怒之中帶著一絲不解。
他自小練武,才有現(xiàn)在的修為,這家伙比自己還要年輕,怎么可能真氣跟自己不相上下?
“住手。”
就在兩人準備大干一架時候,一道冰冷的女聲傳來。
一名體格高大的中年男子,帶著兩名隨從從電梯方向走來。
說話的是左邊女子,三十五歲左右,一身黑色勁裝,目光凌厲。
右邊是名光頭男子,穿著背心,露出的肌肉如同巖石,肉身比陳天龍還要可怕。
兩人氣勢不凡,但跟中年男子比起來,仍遠遠不如。
中年男子身上有一種自帶的威脅力,這種恍若實質(zhì)化的威壓,讓張揚腦海瞬間彈出兩個字: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