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綺霓瞬間慫了,低頭道歉:“對不起,我錯了,看在咱們相識一場的份上,能不能放過我?”
張揚冷笑起來:“你想殺我,讓我輕易放過你,把我當什么了?”
高綺霓摘下面具,臉色慘白:“你怎么樣,才能放過我?”
看著她那美艷的臉龐,張揚突然下令:“把衣服脫了。”
高綺霓瞳孔中射出殺人般的目光。
“別怪我沒提醒你,不落號有金丹修士坐鎮,你敢在這里動手,會死得很慘?!?/p>
張揚翹起二郎腿,雙手環胸,冷笑地提醒。
“我就算死,也不會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p>
高綺霓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不強迫你,隨便。”
高綺霓戴上面具,憤怒地離開了。
張揚倒了杯酒,美美地品嘗起來,不得不說,這里的酒還真是好喝。
這女人為了前途,加入不喜歡的軒轅族當門客;為保住地位,聽從軒轅玉吩咐,追殺自己;很多事情她不愿意做,最后都做了,說明她是個很有上進心,這樣惜命的人,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不到十分鐘,高綺霓便回來了。
進來第一時間,她便把門反鎖,然后脫衣。
她依然戴著面具,仿佛這面具是最后一塊遮羞布,有保留她最后的顏面。
很快,她便一絲不掛,露出精雕般的玉體。
“把面具摘了。”
“張揚,你別太過分了。”
高綺霓憤怒地大吼,眼神之中,爆發著強大的殺氣。
“不脫,就走?!?/p>
“我脫了,你會給我解藥?”
“不一定?!?/p>
“你……”
張揚懶洋洋地看了眼一眼,復述著剛才的話:“還是那句話,我不強迫?!?/p>
高綺霓將面具摘下,閉上眼睛,屈辱的淚水從眼縫滑落。
她心里暗暗發誓,等毒解了,一定要將他碎尸萬段。
“閉上眼睛,我怎么看,睜開?!?/p>
高綺霓睜開眼睛,一手在上擋住,一手在下擋住。
“穿上吧!”
高綺霓有些意外。
本以為,這家伙下一步會讓她獻身,哪知道根本不是。
她趕緊拿起衣服,飛快地穿了起來。
張揚取出一個小藥瓶,拋給她。
高綺霓接過,服了下去,掀開衣服。
胸前大片綠色皮膚慢慢消退,最后匯聚在肚皮,只剩下一個小綠點。
“怎么回事?”她急道。
“解藥可保你一個月性命,從現在開始,當我的女仆,拱我使喚,一年之后,我把真正的解藥給你。”
張揚初來帝城,有很多事情需要讓人做,有名手下挺方便的。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高綺霓為自己凈化靈根。
“此話當真?”
“我說話算數。從現在開始,你不得以真面具示人,沒有我的命令,不能跟別人說話,特別是雷秋雪跟高綺霓,要是被她們發現你的真正身份,你不會有解藥?!?/p>
“我答應你。”
筑基境有兩百年壽元,一年時間換一命,不虧。
“別想著殺我,就算你得到解藥,不懂服法,解藥也會變成毒藥。過來,幫我倒酒?!?/p>
高綺霓坐過去,幫他倒酒。
“誰讓你坐了,站起來?!?/p>
高綺霓忍住怒氣,站了起來。
喝完酒,張揚下了第一個命令:“從明天開始,把帝城的底給我摸一遍,什么地方有丹藥店,有符箓店,我要清清楚楚。記住,我需要的是你親自摸底,而不是從別人那里得到的數據?!?/p>
“我沒錢了?!?/p>
高綺霓把手一伸,“被你下毒之后,我就來了帝城,沒跟家人說,也沒回軒轅族,他們都以為我死了?!?/p>
張揚摸出一疊符箓,拋給她:“拿去賣了,將就著用?!?/p>
高綺霓檢查一遍符箓,確定沒有問題,這才轉身離去。
張揚拿出空空的靈石袋,嘆了口氣。
太窮了,得趕緊想辦法搞錢才是。
……
回去之后,張揚趕緊畫符。
他已經是筑基修士,煉氣期符箓滾瓜爛熟,畫得非???。
普通的飛劍,一天下來,可以畫幾十張。
目前沒有收入來源,只能先做這種低下工作,渡過眼前困境再說。
三天之后。
張揚把高綺雪喚到別墅,將符箓交給她,讓她去賣。
“我沒地方住,可以在你這里住下來嗎?”她問。
“樓上找間房,今晚開始,幫我凈化靈根?!?/p>
張揚不確定這女人以后能不能控制住,先凈化好靈根再說。
晚上,高綺霓開始服天靈丹,幫張揚凈化靈根。
張揚突然發現,凈化靈根的速度開始變慢了。
按照這種速度,至少要半個月,才能凈化一種靈根。
“我恨偽靈根。”
張揚內心不斷咒罵著,如不是需要凈化靈根,他根本不可能將高綺霓留在身邊。
高綺霓這才明白,張揚留她在身邊,是想讓她幫忙凈化靈根。
辦事只是附帶的。
高綺霓震驚地發現,跟張揚雙修之后,體內元氣又強了一些。
天靈丹不但在煉氣期有效,在筑基期也有效。
這家伙,就是一個行走的靈氣庫!
可恨自己,以為他一輩子都無法突破筑基期,沒想到大大打臉。
她暗暗決定,一定要想辦法挽回他的好感,想辦法留在他身邊。
“今天到此為止,地下室絕對不能進去,被我發現你偷偷進去,你死?!?/p>
張揚警告一番之后,這才進入地下室,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