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秋雪聲音中帶著不快,剛才她看到張揚跟山本盈舞靠得很近,以為他又在泡妞。
“又吃醋了?”張揚笑道。
“沒有。”
雷秋雪撇著嘴。
瞧她那樣子,沒生氣才怪。
“我先回酒店。”
張揚轉身就走。
還沒成親已經這樣,不敢想象成親之后,她得管得什么程度。
愛一個人沒錯,也要給對方一點空間啊!
連威脅個女人,她都覺得在搞曖昧,這種愛,不覺得窒息嗎?
雷秋雪見他沒叫上自己,獨自離開,內心頓時空空落落的。
她突然覺得,對方是不是根本就不愛自己。
回到酒店之后,張揚復盤今天對戰,得出一個結論:符鏈質地太普通。
每次施展的符鏈的時候,他都要躲著對方的攻擊,怕被斬斷。
有機會一定要搞一條高質量的鎖鏈,要堅硬,還要柔韌。
眨眼之間,到了晚上十一點。
山本盈舞還沒有過來,看來,這個女人選擇寧死不屈。
張揚正準備上床睡覺,敲門聲突然響起。
他以為山本盈舞,開門一看,發現是雷秋雪。
她眼睛紅紅,像是哭過,那柔弱的模樣,讓張揚瞬間就心疼了,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雷秋雪瞬間淚崩,抱著張揚的嗚嗚地哭了起來。
“沒事,別哭了。”
張揚安慰她一番,這才問她怎么知道真相。
雷秋雪拿出一本小冊,遞給他:“東西我幫你要回來了,那女人我教訓了一頓。”
“你在酒店動手了?”
“嗯。”
“不是有規定,不能在酒店動手打人嗎?”
“管它那么多規定,誰讓她勾引我男人。”
雷秋雪磨擦著他的臉頰,幽幽道,“以后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好。”
張揚下午只是有些生氣,又不想跟她爭論,才沒打招呼就走了,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大。
這個女人真是愛自己,愛到骨子里面了。
“親親。”
她嘟起小嘴。
張揚在她嘴上親了一下。
她激烈地回應著。
親著親著,小張揚怒發沖冠了。
雷秋雪美目看了他一眼,雙臉緋紅,低下頭去。
……
第二天醒來。
張揚呼吸不太順暢,這才發現雷秋雪像條八爪魚趴在自己身上,死死纏著,動彈不得。
再美的女神,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誰能想到她睡覺姿勢這么不雅!
近距離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張揚突然有種沖動。
跟她成親,相親相愛一輩子,養幾個娃,或許也是一段美滿人生。
這種想法剛起,他就壓了下去。
從他成為輪回之子那一刻開始,就注定了他不可能平平淡淡一輩子。
同樣,從雷秋雪知道自己是轉世者身份那一刻開始,她也不可能平平淡淡一輩子。
張揚捏了下她挺翹的小鼻子。
雷秋雪幽幽醒來,問:“幾點了?”
“十點。”
雷秋雪整個人跳了起來,看了下時間,打了他一下:“嚇死我了,還以為錯過抽簽時間了。”
“錯過便錯過了。”
“那可不行,我要想辦法得到第一。”
雷秋雪坐起來,發現自己坐著硬硬的東西,臉色頓時就紅了:“昨晚才……你咋就這么色?”
“拜托,男人早上都這樣,你沒學過生理課嗎?”
“反正你就是壞。”
雷秋雪起床,走進浴室洗漱。
洗完臉,下餐廳,張揚突然感覺餐廳氣氛怪怪的。
帝聽,軒轅聽潮,荒琳,這些強者都在。
帝聽身邊是一名中年婦人,帝族的。
軒轅聽潮身邊是軒轅玉,軒轅族的。
荒琳身邊是名健壯老者,荒族的。
張揚還看到三八院名譽院長徐落蕓,她身邊坐著石破淵,徐勝天死之后徐族將希望放到了徐破淵身上。
顯然,這些家族都在暗暗較勁。
“張揚,來這坐。”
徐落蕓指了指身邊的位置。
徐落蕓是三八學院的名譽院長,張揚是三八院的學生,她叫過去坐也沒什么,然而最大的問題是,她還是徐族的人,張揚一旦過去,是不是就會被人懷疑,他有加入徐族的想法?
“徐院長,你身邊那條狗我看不順眼,你讓他走我就過去。”
張揚此言一出,雷秋雪差點拍案叫絕,這回答真是太妙了。
這種情況下,張揚直接拒絕徐落蕓不好,跟他有沖突的石破淵便成了槍口。
“你跟他有矛盾?”
徐落蕓目光落到石破淵身上。
“前些日子,張揚跟我們學院一名同學有沖突,他以為我指使那人,是個誤會。”
石破淵也是能屈能伸,被懟臉這么罵,依然沒有發作,忍辱負重。
“張揚,你也聽到了,這是個誤會。”
徐落蕓指著身邊的座位,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命令,“過來,坐下。”
張揚還沒回話,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張揚,你不是想買靈藥嗎,過來我這里聊聊。”
說話的,正是一直非常看好張揚的的軒轅玉。
“這就開始爭上了嗎?”張揚暗暗心道。
徐族跟軒轅族積怨已久,地獄火山之行,徐族將尿盆砸在軒轅族頭上,此時正是矛盾爆發之際,無論向哪一方示好,都不是明智之舉。
“軒轅前輩,我的靈石都花光了,沒錢買材料了。”
張揚目光在周圍尋找,看看坐在哪里吃頓早餐。
“偶像,這里有位置。”
就在這時候,一道童聲響起,正是荒族的十歲小孩荒石。
“你叫我什么來著?”
張揚笑瞇瞇地望著他。
“偶像啊!”荒石加大聲音。
“你一招就轟出了15600的攻擊值,比那帝聽還要高五千多,臥草,牛逼。”
此言一出,周圍許多人的目光,紛紛望了過來。
天武堂雙榜畢竟是私下的榜單,并不權威,知道的人并不多。
荒石這一說,頓時全部人都知道了。
“荒石,不得胡說。”
荒琳趕緊朝他瞪眼。
“姐姐,帝聽攻擊值是10086,張揚的是15600,減下來不是五千多嗎,難道我算錯了?”
“不是你算錯,是……”
旁邊健壯老者開口打斷:“小孩子又沒說錯,你吼他作甚。”
“三叔。”
“行了。”
健壯老者攔住他的話,對張揚笑道,“小兄弟,不介意地話,坐我這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