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之后,張揚來到二院所在的城市。
二院面積比三八院大五倍有余。
學院建在大城市中心,黃金地段,根本不像三八院建在荒郊野外。
校門口周遭數公里之內,商圈發達,可以買到很多修仙七藝的東西。
張揚花了一個小時,就找到了天靈丹剩下的靈藥幼苗,至此,所有靈藥都收集齊全了,只剩下用輪回輪將靈藥催熟了。
“我到學院門口了。”
張揚拿出通訊器,打給雷秋雪。
一艘白色飛船從里面出來,上面站著容光煥發的雷秋雪。
“有錢買飛舟了,混得不錯啊!”
張揚輕輕一躍,落到飛舟上。
“學院篩選賽,得了個第一,這是獎品。”
“你們還有獎品啊?”
“你們沒有嗎?”
“毛都沒一根。”
張揚在想,要不回去跟吳之乎提一下,啥獎品都沒有,確實有些過分。
“我帶你四處轉轉?”雷秋雪問。
“不了,直接回宿舍。”
雷秋雪眼下是二院的風云人物,帶一個男人在學院閑逛,不引起別人注意才怪。
他可不拉一波仇恨。
雷秋雪的宿舍十分豪華,比張揚的氣派多了,面積也更大。
兩人聊了片刻,便開始凈化靈根。
眨眼之間,半天時間過去,到了晚飯時間。
“走,去咱們學院的食堂吃飯。”
張揚本想拒絕,見她興致匆匆,不忍心掃她的興,當下陪她一起去。
……
“雷秋雪身邊那男生是誰,沒見過。”
“不會是她男朋友吧?”
“臥槽,才煉氣十一層,他怎么泡到雷秋雪的?”
食堂是學院人最多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起是非的地方。
張揚感覺手一熱,被雷秋雪拉住了,這波狗糧,撤得周圍一些同學非常不爽。
偏偏,此時有人認出了張揚,大聲道:“他是三八院的,我見過他。”
此言一出,周圍響起了竊竊私語,很快情緒越來越失控。
唰!
一道人影直接來到張揚面前,大聲道:“姓張的,我要挑戰你。”
張揚看向雷秋雪,希望她出面阻止一下。
雷秋雪非但沒有阻止,反而火上澆油:“王天亓,你確定要挑戰我男朋友”
“一個三八院的偽靈根,一輩子都無法筑基的廢物,我還怕他不成?”王天亓啪的一聲,將一張戰書拍到桌面上,“我已經簽了,有種就簽,沒種滾出二院。”
“那人是誰?”
張揚正眼也沒瞧王天亓一下,目光反而落到王天亓之前座位旁邊一名黑衣男子身上。
剛才,他看到黑衣男子在王天亓耳邊說話,要么是受了指使,要么是被挑唆。
“石破淵,二院排名第二的高手,僅次于徐勝天。”雷秋雪微微一笑,指著王天亓,“他確實是石破淵的狗腿子,這戰書,你接還是不接?”
張揚目光這才落到王天亓身上,冷冷道,“戰書就免了,若是膽子夠肥,呈上生死狀吧!”
此言一出,周圍一片嘩然!
王天亓囂張氣焰,頓時就消了一半。
但凡敢說出生死狀二字者,面對的對手,至少八成有以上的勝算,否則根本不會冒這種險。
生死相拼的時候,除非實力差距很大,否則兩敗俱傷的可能性極大。
學院大比馬上開始,這種時候,王天亓真不敢冒這種險。
“不敢的話,就滾一邊去,別影響我吃飯,看你這長相就沒食欲。”
王天亓長得比較黑,像只瘦狗似的,一直都為自己的容貌而自卑,張揚這話莫過于傷口上撒鹽。
“簽就簽,不敢打是狗。”
眾目睽睽之下,王天亓哪里咽得下這口氣,馬上就答應了。
他從儲物戒拿出紙張,寫下生死狀,簽名畫押,拍在桌面上。
張揚接過,看了一眼之后,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走,上擂臺。”
“不急,先吃完這頓菜。”
十分鐘后,張揚把飯吃完,這才跟在雷秋雪后面,來到演武廳。
周圍一群人,把擂臺圍得水泄不通,都想觀望這場戰斗。
張揚背立而立,淡淡道:“立個規則,什么能用,什么不能嗎?”
王天亓冷哼:“既然是生死戰,就沒什么不能用的。”
張揚:“你確定?”
王天亓:“少他媽廢話,不敢打就滾。”
張揚目光掃了眼擂臺外面圍觀的石破淵,他背后而立,臉色陰沉。
“張揚,你有把握嗎?”
雷秋雪突然有些緊張。
修仙界神通無數,沒有限制的生死狀,萬一王天亓身上有什么手段是張揚無法抵擋的,那就麻煩了。
張揚白了她一眼,又怕事,又喜歡惹事,典型的暴發戶性格。
天降雷靈根,大能轉世,**絲逆襲的心態,她什么時候才能扭轉過來啊?
來到二院之后,雷秋雪天天找人切磋,鋒芒畢露,很容易招來嫉恨。
不過,轉念一想,張揚也就釋懷了。
不招人嫉是庸才,年輕不狂,當什么年輕人。
如果他的思想沒被合歡老祖影響,估計比雷秋雪更狂。
“不敢說百分之百能贏,大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吧!”
雷秋雪的心這才放了下來,輕輕推了他一把:“上去,狠狠揍他,讓他知道你的厲害。”
“不會讓你失望的。”
張揚輕輕一躍,落到擂臺上。
王天亓也躍了進去,在他對面三十米站著。
防御禁制開啟,把兩人罩在中間。
王天亓拋出一個青銅小鐘,落在頭頂,一個銅狀虛影把他的身體罩住。
這是極本法器青冥鐘,幾乎能隔絕所有煉氣修士全力一擊。
立于不敗之地之后,他取出一張淡黃的符箓,拋到半空。
符箓上刻著一條蛟龍,龍魂在里面游走。
下一刻,游龍破符而出,化成青龍,朝張揚咆哮撲來。
“竟然是靈符。”
“這可是筑基境界的攻擊手段,這小子完了。”
“為了殺一名煉氣十一層,動用如此珍貴的符箓,太浪費了吧!”
周圍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看向張揚的目光,仿佛他已經變成一個死人。
雷秋雪臉上露出擔心之色,雖說她相信張揚,但這畢竟是靈符啊!
張揚臉色微變。
不是害怕,而是憤怒。
他甩出一張水霧符,把自己的身體隱藏,這才對火靈吩咐:“把青蛟擋住。”
火靈領命,在青蛟沖過來之際,施展本源火焰,將青蛟燒得干干凈凈。
“不知死活的東西。”
王天亓看向水霧,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下一刻,水霧漸漸散去,他笑容凝固了。
張揚毫發無傷地站在原地,嘴角泛起一抹冷嘲:“你這青蛟符,好像過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