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護體,怎么可能?”
陳天龍臉色大變,這可是宗師武者才能做到的真氣外放。
但很快,他就看出來,這根本不是真元護體。
“不管你用的是什么妖術,今夜你必死無疑。”
陳天龍開始猛烈攻擊,拳頭密密麻麻擊在符箓護罩上。
拳力十分恐怖,不到片刻,護罩就被打破。
護罩被破一瞬間,張揚雙手交叉擋在胸前。
砰!
一拳轟在手臂上,強大的肉身力量,將張揚連續震退十幾步。
張揚暗暗叫苦,還是大意了,早知道再修一段時間再說。
他靠著元氣在苦苦支撐,希望妖姬能快點解決一群保鏢,過來分擔自己的壓力。
一看妖姬那邊,差點吐血,妖姬被一群人包圍,根本無法過來。
“不能再藏拙了,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張揚摸出飛劍符激活,飛劍符化成一道白光,朝妖姬那邊射去。
連片慘叫聲響起,包圍妖姬的十幾名保鏢全部倒地,非死即傷。
妖姬趁機解決另外幾名保鏢,過來跟張揚匯合。
“你們能在這么短的時間,突破先天高手境界,修煉的不可能是古武。”見張揚連續祭出符箓,陳天龍眼神中露出火熱,“如果我沒猜錯,你們修煉的,一定是傳聞中的修仙之法。”
張揚跟妖姬相視一眼,同時進攻。
兩人的秘密絕對不能傳出去,否則會有無數強者過來逼問他們要修仙之法。
可惜,哪怕兩人聯手,依然不是對手。
陳天龍一拳將張揚震飛,右腳踩在妖姬胸口上,冷冷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
他揮起拳頭,狠狠砸落。
“住手。”
張揚雙目欲裂,想要救援,根本來不及。
以陳天龍的拳力,這一拳能將妖姬腦袋打爆。
千鈞一發之際,妖姬突然抬起右手。
啾!
細微聲音響起,一支暗箭射在陳天龍腋下。
陳天龍強壯的身體肉眼可見地虛弱起來,一拳打在妖姬頭上,軟綿無力。
妖姬彈身而起,右手劃過,喉嚨割破的聲音響起。
“賤人,你怎么知道我氣門所在?”
陳天龍倒在地上,身體不斷抽搐,血流了一地。
“你沒事吧?”
張揚松了口氣,趕緊過來扶住妖姬。
“我沒事,咱們得趕緊離開這里。”
陳天龍手下數以千計,別墅出事,肯定會有很多小弟過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兩人攙扶著上車,一腳油門,離開別墅。
路上,張揚詢問柳飄絮的情況,得知她已經被救出,陳天龍的小弟陳軍也被控制起來。
沒多久,兩人來到一處地下室,這里是妖姬的一處秘密據點。
見到張揚,柳飄絮撲了上來,緊緊抱住他。
“沒事了。”
張揚撫摸著她的頭發,柔聲安慰著。
妖姬識趣地離開,來到關押陳軍的地方,撕開陳軍嘴上膠條。
“妖姬,龍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陳軍怒道。
妖姬心情煩躁,接連幾巴掌抽在陳軍臉上,陳軍每說一句話,她就抽一記耳光。
陳軍徹底慫了,一個字也不敢再說,他看出來了,這女人心情很不好。
張揚跟柳飄絮相聚完畢,從外面走了進來。
“給你看樣東西。”
張揚打開一張手機圖片,遞了過去。
“龍哥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會死,絕對不可能。”
看著圖片上陳天龍的死狀,陳軍一臉的不相信。
“給他手機。”
妖姬取出手機,遞了過去。
陳軍顫抖著手,撥通一個電話。
“軍哥,不好了,龍哥被殺了。”
陳軍掛掉電話,接連撥幾個號碼求證,最后得出的結果都是:陳天龍死了。
陳軍感覺天都塌了,面如死灰,問張揚:“你想怎么樣?”
“我想跟你合作。”
“怎么合作?”
“陳天龍手下有幾千號小弟,我想你代為管理這些小弟,為我所用。”張揚說完,目光落到妖姬身上,“你跟他走一趟,把競爭對手殺掉。”
“我是龍哥一手提拔的,絕對不會干這種事情,除非……有提成。”
張揚無語了,陳天龍也算一號人物,身邊怎么會有這種家伙。
不過,他喜歡。
“陳天龍的產業,我八你二,你有什么意見?”
“分成我沒意見,我怕你御磨殺驢。”
陳天龍擁有滔天財富,哪怕只有二成,也夠陳軍花幾輩子。
他最怕的是張揚利用完他之后,把他殺掉,兩成沒有,小命也丟了。
“你還有選擇嗎?”妖姬冷冷道。
“我可以帶你上天堂,也可以讓你下地獄,就看你怎么做。”
張揚一拳轟在墻上,洞穿一個大洞。
陳軍見狀,瞳孔一縮,乖乖離去。
……
陳天龍死后,手下堂主蠢蠢欲動。
有人揚言要為陳天龍報仇。
有人著手搶地盤。
有人趁機斂財外逃。
樹倒猢猻散的景象,體驗得淋漓盡致。
這一夜,江南掀起了血雨腥風。
陳軍為了盡快掌權,將所有競爭者的住所,全部告訴張揚。
張揚跟妖嬈兵分兩路,拖著疲憊的身體,開始肅清行動。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江南市的時候,已經塵埃落定。
江南的黑道掌權者不再是陳天龍,而是陳軍。
明白人才知道,陳軍只是一個傀儡,背后是一名叫張揚的年輕人。
永春堂。
何詩韻一夜沒睡,坐在房間等著,眼見東方發白,人依然沒回來。
就在她快絕望的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她趕緊沖了出去。
一個滿身是血的年輕人站在她面前,對著她笑:“以后,江南不會有任何人再找你麻煩了。”
何詩韻鼻子一酸,想上前抱住他,可內心的鴻溝讓她生生忍住了。
她正想說出感謝的話,張揚轉身回房了,他實在累得夠嗆。
何詩韻跟進去,張揚已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白床單上沾滿了血跡,房間充斥著血腥味。
無法想象,這一夜他經歷了什么。
“謝謝你。”
何詩韻含淚而笑,緩緩地為他關上門,不發出一丁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