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皇宮,地下傳送陣。
山本太夫帶著山本盈舞步入石室,兩名守陣者連忙站起來行禮。
“出去吧!”
山本太夫命令。
兩名守陣者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山本太夫取出傳送令,遞給山本盈舞,再給她遞了一封信。
“找到他之后,將書信給他,務必讓他回來一趟。”
扶桑國被欺負成這樣,山本太夫實在是受不,讓女兒去新世界請人了。
“父皇,若十一哥不愿意回來呢?”山本盈舞問。
傳送陣半年才能啟動一次,回來的人必須要在藍星待夠半年,對于一名修士來說,這時間是浪費的。
“國家有難,匹夫有責,他不回也得回。”山本太夫怒道。
“父皇,我一定說服十一哥。”
山本盈舞點了點頭,拿著傳送令進入陣中。
她心里非常緊張,此陣必須要煉氣十一層才能承受傳送負荷,自己剛突破十一層,還是父皇用靈藥推上去的,讓她境界虛高,她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經過漫長的光怪陸離之后,山本盈舞的身體出現在一處山腹。
兩名守陣者站了起來,目光炯炯地盯著她。
“兩位長老,小女山本盈舞,父皇命我過來找十一哥,麻煩告知他的位置。”
山本盈舞拿出父皇蓋了章的親筆信,遞了過去。
一名守陣長老接過,看完之后,說道:“他在南域十三學院,你可以過去找他,距離此地不遠,不用乘坐飛行器,御劍便可前往。”
守陣長老給她遞過一張地圖,指了上面的位置。
“多謝長老。”
山本盈舞將令牌放入儲物戒之內。
“這是識簡,里面有這個世界的語言跟文字,你用神識讀取,可初步在腦海形成記憶。不過,這些記憶始終是灌輸的,還需要你平時多加練習。”
守陣長老遞過一枚手指大小的圓筒,吩咐她用神識讀取。
山本盈舞接過,用神識讀取,很快腦海中就多了一門語言。
“好神奇。”
她無比感慨,這里修真文明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嗎?
“沒找到十一王子之時,盡量別相信任何人。”
山本盈舞點了點頭,走出山腹。
眼前是一片蠻荒古林,天地靈氣濃郁,時不時能看到飛行妖獸掠過。
“這里,便是新世界嗎?”
山本盈舞抬頭望著湛藍的蒼穹,心胸一下就寬闊起來,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按照父皇的旨意,從現在開始,她便要在這顆叫荒星的地方開始新的人生,追求長生之路。如果有一天她突破筑基境界,壽元達到兩百歲,那便創造國家歷史,成為扶桑國至高無上的存在。
山本盈舞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接照地圖方向,御劍飛行。
倏然,一道黑影快速在她身邊竄過,帶著機械轟鳴,嚇了她一跳。
她細看之后才發現,男人腳下踩著一件奇怪的飛行器,像滑板,又像飛碟,是她從未見過的物品,男人境界也就跟她相仿,就是因為腳下這飛碟狀法寶,速度快了自己一倍。
男子疾馳而過的時候,扭頭看了山本盈舞一眼,似乎覺得她長得漂亮,在前面拐了個彎,停在她面前,說了一些她聽不懂的語言。
山本盈舞腦子飛快地轉動起來,片刻之后才理解對方的話。
他說:“美女,去哪,順你一程。”
這男人看起來油嘴滑舌,一看就是好色之徒。
山本盈舞不敢說話,濃重的口音會暴露自己不是本地人,很有可能被欺負。
她輕輕擺了擺手,表示不需要。
“我可以認識姑娘嗎?”男子又問。
山本盈舞依然沒說話,禮貌性地笑了笑,繞開他離開。
本以為這家伙被拒絕,不會再纏著自己,哪知道這家伙比她想象中難纏,就是纏著她不放。問她是不是異星人,又問她有沒有同修道侶,還說要帶她四下逛逛。
她不勝其煩,又不知道如何擺脫,就在一籌莫展之際,一道憤怒地聲音傳來:“滾開。”
“山本雄,老子辦事,關你屁事。”男子不滿地回懟。
“她是我妹妹,你說跟我有沒有關系?”
男子看看山本雄,再看看山本盈舞,灰溜溜離開了。
山本盈舞松了口氣,說道:“十一哥,還好你來得及時,我都快被纏死了。”
山本雄說道:“守陣長老給我打電話,我不太放心,出來看看,你還真遇上這些無恥學生了。”
“他也是學生?”
“他是南是十七學院的,仗著家里有點臭錢,整個踩著飛螺號整天四處泡妞裝逼,其實實力很爛的,你也能對付。”山本雄說道。
山本盈舞目光掃過周圍,四下很多飛行器。
除了腳踩的,還有類似飛機的,類似汽車的,各種各樣,滿天穿梭。
這里的飛行器,類似于藍星的汽車,都是五花八門,只不過一個是在地上跑的,一個是在天上飛的。
“藍星是科技文明星球,荒星是修仙文明星球,兩邊看起來似乎完全不一樣,但你呆一段時間之后就會發現,其實也相差不多,只不過能量的來源不同而已。藍星的能量是石油,是媒,風力,太陽能等等,而荒星的能量來源,大多數來源于能量晶石。”
山本雄掌心多了一塊一節甘蔗大小的黃色晶石。
“就是這種東西。”
山本能盈舞接過,看了一下,最后得出一個結論:這玩意看起來跟地球的電池差不多。
“別小看這東西,這玩意一節,非修仙家庭,十年都賺不到。”
山本雄拿出幾張鈔票,告訴她這是荒幣,是荒星的流行貨幣。
一路上,山本雄介紹了荒星的情況,漸漸地,山本盈舞也懂了,并沒有她想象中復雜。
這里階級固化更嚴重,普通人唯一的出路就是讀書,考入好的學院,逆天改命。
“再過一個月就是秋季入院考核,以你的靈根資質,考入一間學院不難,放心好了。”
山本雄以為她過來是學習,山本盈舞卻拿出一封信遞給他。
山本雄拆開,看完之后,直接將信撕成碎片。
“張揚,他這是在找死。”山本雄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