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揚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尚玉香不是普通女人,沒那么隨便, 她之前各種暗示也是想看看她自己是不是還有女人魅力,再順便看看張揚是不好色的男人,若是張揚主動迎合,她肯定會退卻,甚至拒絕雙修。
嫵媚的女人不一定是騷,她們有可能是用這種方法篩選男人。
張揚拋開心旖旎的念頭,閉上眼睛,開始凈化靈根污垢。
過程很艱難,也很緩慢。
張揚的火靈根就像一條被堵了七八分的水管,需要用元氣一點點鑿開。
眨眼一天時間過去,尚玉香消耗很大,身體都冒汗了。
“不行,這樣我很吃虧。”
尚玉香從未想過,雙修會這么辛苦。
張揚摸出一顆丹藥,給拋她:“這是回元丹,服用之后很快就會恢復的。”
“這還差不多。”
尚玉香拋了拋瓶子,之前的不滿一掃而空。
“明天見。”
張揚正準備離開,尚玉香叫住了他:“到飯點了,要不在這吃完飯再走?”
“你會煮飯?”
“我不會,你會嗎,冰箱里有很多菜。”
張揚覺得吃頓飯沒什么,反正用不了多少時間,于是便留了下來。
他拉開冰箱,里面滿滿都是菜,問道:“你要吃中餐,還是西餐?”
“西餐。”
張揚拿出了兩塊牛排,還有西紅柿,馬鈴薯。
一個小時之后,他從廚房出來,兩份牛排已經弄好了。
尚玉香切一小塊,放到嘴里,品嘗了起來,連連點頭:“不錯,沒想到你還有這等廚藝。”
“我第一次弄。”
“你沒開玩笑吧?”
尚玉香有點不相信。
張揚打開手機,點開一個短視頻,是一個教人如何煮牛扒的教程。
現在網絡這么發達,各種數據都很精細,比如這牛扒,從重量,大小,煮多久,都有數據,做出來就算不好吃,也絕對不會難吃。
“你不應該說實話。”
尚玉香頓時就覺得牛扒不香了。
這種感覺就像她對一名男生很崇拜,因為他考試滿分,結果后來她發現他在作弊,全是抄的。
“你認真看一下視頻,有什么不一樣?”張揚笑道。
尚玉香接過他的手機,看了一下,發現張揚在騙她。
兩人吃的是雪花牛扒,視頻上的卻是戰斧牛扒。
原材料都不一樣,怎么可能對著視頻做。
尚玉香頓時覺得牛扒又香了,笑罵:“你不覺得這樣欺負女人,很不禮貌嗎?”
“生活已經很苦了,那么嚴肅干什么。”張揚笑道。
兩人邊吃邊聊。
很快,尚玉香就吃得干干凈凈。
張揚打開第二個視頻,遞了過去:“牛扒我真的第一次做,不是剛才的視頻,是這個。”
尚玉香臉都黑了,翻來覆去捉弄自己,很有意思嗎?
“女人總是困在自己的思想桎梏當中,而忽視了當下的感受,食物只要好吃就行了,管它是怎么做出來的,對嗎?”
張揚眼神火辣辣地盯著她,一如之前她用這種眼望自己。
尚玉香迎視他的眼神,四目在半空碰撞。
“我算是明白,你想說什么了。”
她左手支著下巴,風情萬種地看著他,嫵媚問:“你是不是想說我,女人要學會享受當下,什么婦道,什么禮德都要拋得干干凈凈?”
果然是個聰明的女人,一點就會。
張揚迎視著她的眼神,反問:“那你覺得,我是不是這種意思?”
電流在半空碰撞,一種奇妙的感覺,在兩人之間產生。
尚玉香一直在等著張揚主動,可惜,張揚只看手不動,言語上也沒有試探。
兩人就像渣女與海王,極限拉扯,誰也不愿意放下面子,主動一些。
終于,張揚收回目光:“飯也吃了,我得走了,再待下去,我就要在這里留著過夜了。”
尚玉香差點脫口而出,說那就留下來了吧!
但是,自己這樣就掉價了。
她只是揮了揮手,做了個告別的動作。
走出小院,張揚余光掃了一眼,發現尚玉香還在陽臺看著自己。
他全當沒看見,慢慢開著車子離開。
“小海王,想跟姐姐玩,你還嫩了點。”
尚玉香微微一笑,回到客廳當中。
……
接下來,張揚每天都去別墅跟尚玉香雙修。
兩人不斷地用語言挑逗著對方,拉對方下水。
但誰也沒有主動,仿佛自己主動就會輸,就會掉價。
眨眼之間,一周時間過去,勝利天平漸漸向張揚這邊傾斜。
因為雙修過程中,張揚一如既往的平靜,很快就能靜下心,而尚玉香經常會分神,無法聚中注意力,甚至在雙修過程中,還時不時睜開眼睛,偷看張揚。
女人在日久生情這一塊,更容易淪陷。
每天修煉完之后,張揚都會留下來做飯,順便吃了一頓晚餐。
無論中餐,西餐,還是壽司,他都能對著視頻做得很好。
如果不是尚玉香早就知道他照抄視頻,還以為他是個大廚呢!
經過這段時間凈化,張揚的火靈根有了明顯進步,施展火系法術也更順暢了。
煮完飯之后,張揚將菜端到桌上。
尚玉香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肉,品嘗一下,連連點頭:“不錯。”
每天不重樣做菜,難為他了。
“喜歡就多吃點。”
張揚幫她夾菜,放到他碗里,兩人就像兩個親密的小夫妻。
尚玉香美目望著他,突然問:“你是不是特別享受征服女人的感覺?”
張揚搖頭:“沒有。”
尚玉香:“你有。”
張揚笑道:“你要是覺得有,那就有吧!”
尚玉香目光火熱地看著他,突然說道:“整天跑來跑去,也挺麻煩了,反正別墅里面房間多得是,今晚就留下來住吧!”
張揚意外地看著她:“真心的?”
尚玉香白了他一眼:“別多想,我只是看著你跑來跑去辛苦。”
呵呵,女人,你終于還是輸了。
張揚正想回話,電話響了起來,是妖姬打來的。
“主人,不好意思,柳主任出事了。”
“她出什么事了?”
“被人下了毒,醫院用盡了手段,都沒到解除。”
“我現在回來。”
張揚掛掉電話,說道:“我有急事要回江南一趟,對了,我喜歡軟軟的床。”
說完,匆匆離去。
尚玉香嘴角泛起一抹冷嘲:“你以為自己贏了嗎,到時候,就知道自己輸得多徹底了。”
女人在克制**這一塊,是男人遠遠無法相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