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xiàn)在屋中的雄性,一頭紫發(fā)微微散開,長至腰間,發(fā)尾微微卷曲,穿著的白色蕾絲襯衣下是蓬勃有力的胸肌,一路往下能夠看到整齊分明的腹肌,胸口帶著一串紅寶石項鏈,紫色的瞳孔在看到白色的大床上出現(xiàn)的纖弱雌性時,放出一聲沉重的吐息。
床上假寐的蘇黎,感受著對方那落在自己身上的裸露視線,上眼皮不受控制地一扯,她此生最厭惡的便是異性用這種看待所有物的眼神看她,那模樣和叢林之中野獸看待即將到嘴的獵物沒什么兩樣。
殺了他。
是蘇黎在感受到對方那看向自己時沒有半點敬畏的視線時的第一個想法。
少年看著那躺在床上裝睡的雌性,移步來到床邊,身上的紫發(fā)外袍緩緩落下,嘴角噙著好看的弧度,一雙紫色眸子如黑夜之中最美的珍寶。
兩具身體僅剩不到半個手掌的距離時,床上躺著的雌性緩緩睜開眼,水藍色的眸子澄澈干凈,脖子上帶著的金屬項圈發(fā)出平和的藍光,只是一眼,呼吸便已亂了分寸,身體皮膚開始不受控制地燥熱。
識地將人推開,拉起被子將全身蓋住。
少年看著那用被子將自己罩住的美麗雌性,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像是色中餓鬼,輕咳兩聲,用最平靜的聲音說道:“小雌性你好!我叫特里洛斯,賣下你的人。”
說到這,突然覺得有些不妥,不知該說些什么,只能夠笨拙地背過身去。
聲音柔和不少,“我先去……洗澡,等會見。”
浴室里響起嘩嘩得了流水聲,想起對方方才所說的話,再傻的人,也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些什么。
【蘇黎切勿輕舉妄動,你脖子上的項圈,具有限制行動和定位功能,不可暴力拆除,當務(wù)之急是先解開項圈?!?/p>
蘇黎聽著星瑞說出的話,手上的動作,忽地停下。
重重地在身下的床上泄憤似地錘了一拳。
沒想到再次出現(xiàn)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她竟然處在了一個如此被動的局面,絕對不能顧讓那些家伙知道,否則她以后還怎么在社會上混。
這么想著,衛(wèi)生間的門再次打開,男人身上僅僅披了一件睡袍,晶瑩的水珠從額角的發(fā)絲沿著鬢角滑落,一路往下是蓬勃的胸肌,挺拔的脊背線條,在看到腹肌上遍布的黑色經(jīng)絡(luò)時,坐在床上的人,緩緩抬眸,水藍色的眸子里看不到半點漣漪。
特里洛斯看著對方眼中的反應,在看到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時,也不知道如此清冷的人,等會發(fā)生那事的時候,眼中是否會出現(xiàn)別的情緒,只希望別被自己弄哭才好,想到這嘴角蕩開一片漣漪,極具野性地挑了一下眉。
床上坐著的人,仍然是一動不動的模樣,如果不是那雙眼睛是睜著的,他都要懷疑對方羽化升仙了。
【小黎,解開項圈的參數(shù)在他身上?!?/p>
【從上到下順序依次是唇紋、指紋、還有對方大腿根位置的藍色獸紋】
聽到第三個位置的蘇黎,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
變態(tài)的場合,變態(tài)的金屬項圈,變態(tài)的解開方式。
真TM變態(tài)。
特里洛斯看著對方那從嘴角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雙腿之間的隱秘地帶的視線,身體里的溫度,驟然上升,現(xiàn)在看來這小雌性不僅長在了自己的審美點上,就連自己的身體也……格外感興趣。
想到這,身體皮膚不受控制地泛起燥熱,突出的喉結(jié),難以抑制地上下滾動。
來到床邊,抬手將雌性四肢綁著的金色鎖鏈,一一解開,寬大的掌心在移開腳踝時看著那自己一只手便能夠握住的腳踝,在戰(zhàn)場上指揮十萬軍艦的帝國少將,發(fā)自內(nèi)心地輕笑出聲。
蘇黎看著對方的動作,在束縛四肢的鎖鏈解開時,眉心微動,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特里洛斯看著小雌性,臉上綻放開的笑意,一時之間不禁覺得有些晃眼。
俯身便將人壓在床笫之間,看著白發(fā)長發(fā)散落在床上,一雙水藍色的眸子濕漉漉地看著自己的美麗雌性。
眼中是從未有過的柔情,輕聲道:“等會可能會有些不適,我盡量溫柔點。”
蘇黎看著面前的成年雄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對方俯身貼近時,抬腳順勢一轉(zhuǎn),突然之間位置調(diào)轉(zhuǎn)。
被小雌性壓在身下的特里洛斯,眼中是炸開的驚喜,沒想到這小雌性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力氣這么大。
蘇黎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佯裝害怕道:“可以讓我自己來嗎?”
他看著面前的小雌性,明明嘴上說著害怕,眼里卻看不到半點怯懦,實在有趣。
聞著雌性身上好聞的木蘭香氣,紫色瞳孔中的清明逐漸退去,蒙上一層水霧,感受著鼻尖清香,頸側(cè)傳出蚊蟲叮咬般的疼痛。
蘇黎看著指尖化出的冰晶,在扎入少年頸側(cè)時,血王藤注入毒素。
特里洛斯看著那騎在自己身上的人,嘴角笑意綻放,如黑夜之中最美的紅色山茶,握著短刀的手無力垂下,光滑的玻璃地板上落下一根白毛。
蘇黎看著身下昏睡過去的人,俯身靠近對方的唇瓣,在聽到脖頸處的金屬項圈發(fā)出“滴”聲時,隨意地拿起對方放在床上的手,按在脖頸處的項圈上,聽著再次響起的“滴”聲,干脆利落地朝著下身纏住的浴袍用力一扯。
看向身下時,胃里一陣翻滾,,長吸一口氣,拉緊脖頸處的金屬項圈,心一橫朝著對方身下俯去,在聽到一聲“滴”聲后,如獲大赦跳下床,將腳下踩著的紫色外袍,朝床上順勢一丟,撿起掉落的黑色里衣,利落穿好,綁上腰間細帶,看著長到膝蓋的黑色襯衫,撿起地上的短刀,插入刀鞘,別上腰間,打開窗戶,從十八層一躍而下。
黑夜之中一片透明的樹葉從樓頂飄落,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黑夜之中一陣冷風吹來,被冷風裹挾的樹葉,來到無監(jiān)控區(qū)域。
來到安全地帶的蘇黎,第一件事便是抬手打了一個響指,隱去身上的女性特征,變成一位藍發(fā)少年,眉眼少了幾分女性的柔和,多了幾分雄性獨有的俊朗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