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你給我出來,你有本事就別關(guān)門。”
“你給小爺我把門打開。”
房間里的人,聽著門外響起的敲門聲,眉毛微微蹙起,推開窗戶,跳了下去。
司凌空聽著房間里窗戶推開的聲音,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
整個人貼上門,耳朵貼在門上,在聽見臥室里除了從打開的窗戶里吹進來的風外,再無其他聲音。
剛從浴室,穿著白色浴袍,脖子上掛著同色毛巾的徐盛看著那整個人幾乎貼上門的司凌空,身體猛地一退,看對方的眼神跟看變態(tài)似的。
司凌空看著來人,急聲道:“徐盛,幫我個忙,把門打開。”
徐盛看著面前的人,又是往后一退。
司凌空看著再次后退的人,聲音里不免有些著急。
“不是你想的那樣。”
徐盛看著對方一臉著急的模樣,要對方保證自己打開門后,不做不好的事,也不對蘇黎動手,更不能吵架要和平交談。
在對方一一答應(yīng)后,看著面前的密碼鎖,經(jīng)過幾次嘗試后......打開了。
司凌空看著打開的門,直接沖了進去。
屋子里哪里還有什么人。
二人看著眼前的景象,幾乎是同一時間轉(zhuǎn)頭看向?qū)Ψ健?/p>
此時出現(xiàn)在另外一棟樓樓層上的人,看著遠處朝著海平面形成的眼眶緩緩墜落,宛若一只人眼的日落。
這個星球和她以前所生活的星際完全不同。
亞星所存在這兩種人類,一種是獲長生不老的能力的修仙者,一種則是擁有繼機械心臟的超能力者,在漫長的進化過程中,兩大派別相互斗爭,誰也不服誰,只是打了這么多年,爭了這么多年,卻是始終難分勝負。
雙方相互牽制,在亞星卻也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這個名為天星的星球,看起來更像是更像是屬于更低一層文明的產(chǎn)物。
雄性獸人擁有極高的身體天賦和作戰(zhàn)天賦,可也受精神力暴走制約,雌性能夠為瀕臨暴走的雄性獸人進行安撫,至于安撫的形式分為兩種,一種是進入對方的精神識海,需要定期安撫,一次最長時間也只能維持半年,另外一種則是雙方進行體液交融,也叫結(jié)契,效果翻倍,一次可維持一到兩年,且雙方在進行結(jié)契儀式后,身上會留下屬于對方的氣息。
雌性身上會出現(xiàn)雄性的獸紋,雄性結(jié)契后由于契約的影響,將會從身體和精神上排斥其他雌性,只為一人臣服。
雄性獸人天生的破壞力和占有欲,在結(jié)契時會大幅度提升,結(jié)契時雄性伴侶致使雌性殘疾乃至是受傷的案例,時有發(fā)生,因此雌性們往往都會選擇第一種方式為雄性獸人進行精神力安撫。
蘇黎看著遠處的天空,在看到手里的藍色光屏上彈出的上課消息時,收回飄走的思緒,朝著樓下走去。
坐到最后一排角落里的蘇黎,本想將存在感降到最低,只見一個扎著雙馬尾穿著藍色蛋糕裙的女生,雙手叉腰朝著自己走來。
女生撇著嘴,一臉的不悅。
林雪兒看著那坐在角落低頭看著書的人,故意發(fā)出聲音朝著對方走去,只是那人僅僅只是微微抬眸在自己身上輕輕一掃,神色平靜,顯得她像個小丑。
想到這看著四周頻頻朝著這里投過來的視線,伸出食指指著對方,嬌聲道:“蘇黎,你為什么不回我消息?”
此話一出投向角落里的視線多了一倍不止。
只是空氣里除了眾人的呼吸聲外,便是角落里盯著一頭藍色短發(fā)的少年,低頭翻著手里的書頁,二人一個面色平靜,一個滿臉不悅,怎么看怎么割裂。
林雪兒看著拂了自己面子的人,心中氣急。
走到對方面前,一把將書關(guān)上,在看到那抬眸看向自己的人,心里頗為得意,在看到對方又從旁邊的桌面上拿起一本書時,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她,她可是林家唯一的雌性。
從小嬌養(yǎng)長大,身邊的人除了討好便只有更加順從,從未被人忤逆過的林雪兒看著那一臉平靜的人,心里像是堵了一團火,那火越燒越大,在嘲諷著她的同時,也在吞噬她的理智。
怒吼出聲:“蘇黎你一個毫無背景的雄性,竟然敢無視我!”
手里鑲嵌著藍寶石的短刀,指著對方胸口。
圍觀的眾人看著對方拔出的短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刀身發(fā)出刺眼的白光,教室里眾人看著角落里發(fā)生的一幕,連呼吸都開始變得沉重。
可那坐在角落里的人,只是輕輕合上書頁,起身時,神色依舊平靜。
蘇黎看著那抵在自己胸口的短刀,一步一步朝著對方逼近,將對方指著胸口的短刀握住,移了一個位置,一字一頓道:“你刺得位置不對,刺這才會死人。”
林雪兒看著那一步一步朝著自己逼近的人,握著短刀的手不受控地顫抖,從小教養(yǎng)長大的林家小公主,哪里見過這種場面,可此刻已是騎虎難下,她若是不能夠叫眼前的人低頭,那不只她,還有林家都會遭人恥笑。
蘇黎看著面前雙手握著刀都握不住的人,嘴角發(fā)出一絲嘲諷。
將對方握著刀的手,輕輕往下壓去。
聲音很輕。
“你不適合做這種事。”
說完徑直朝著對方身旁走過,輕聲回道:“林姑娘,蘇黎與你并無關(guān)系,你救過我,我也救過你,我們兩清。”
“這事只有一次,下一次你的刀若是再指向我,我會殺了你。”
這話說得極輕,但四周圍觀的人還是清楚的聽到了,視線迅速看向一旁站著的林雪兒。
站在原地的林雪兒,感受著四周投過來的炙熱目光,周身的流動的血液迅速結(jié)冰,粉色的瞳孔顫抖著,雙手兀地攥緊,眼淚從眼眶之中大顆大顆地砸落到腳邊的地板上。
如果不是她蘇黎怎么可能能夠來洛夫里斯上學。
這人既然受了林家的恩惠,就應(yīng)該對她感恩戴德,可這家伙竟然一次又一次地拂了自己的面子,還讓自己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人。
她哪里受過這種氣,從小大到大自己都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臭小子竟然敢這么對她。
想到這,手里的短刀迅速握緊,猛地朝著那站在遠處的藍色短發(fā)少年刺去。
四周圍觀的人,無一人敢上前阻止。
看著眼前突然發(fā)生的一幕,瞳孔猛地一震,身體微微往后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