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兒看著手里的藍色光屏,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直到日暮低垂,看著手里的藍色光屏,圓圓的杏眼從寒光乍現到火光沖天。
手里拿著機甲圖片的司凌空,按下接聽鍵,耳聾險些被對面發出的聲響炸穿。
“你咋了,吃火藥了?”
這話問完電話另一邊是傳出抽抽搭搭的泣音。
“你哭了?”
這話里帶著些許的不可置信,從小到大,這小姑娘都是被捧著長大的,什么時候哭個鼻子。
臥室門被一掌從中間劈開,掉落一地木屑,發出沉重的撞擊聲,臥室里坐在床上低頭玩著手里的36面數字魔方的人,抬眸在看到那渾身被火光籠罩,雙眼赤紅的人時,從床上閃現到對方面前,一把將其提到半空,水藍色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間里,泛著冷光,嘭地一聲將人砸到地上。
倒在地上的司凌空,看著那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來的人,微微起身甩了甩腦袋,只見那原本站在臥室里的人,瞬息之間便來到自己面前,臥室里的二人聽著客廳里發出的地面震動的巨響,來到客廳時,只見一道藍光沖了出去。
39層樓高的頂層,一頭藍色短發的人,將人巨響半空,眼中藍光閃爍,微微抬頭,瞳孔微密,一字一頓道:“找死。”
手里拿著的36個字符的魔方扔向高空,舉過頭頂的人,也被隨著甩向半空。
來到頂樓的二人,看著那在飛翔半空化成一道藍光的人影,朝著周身火焰尚未熄滅的司凌空飛去,迅速穿梭,半空之中的司凌空,落地時,臉上腫了一倍不止,四肢更是被打得變了形,眼眶周圍滿是青紫。
一道藍光落到地上,微微張開手,穩穩接住落下的36面魔方,轉頭看向落在身后的人,眸光冷厲,那眼神如同黑夜之中降臨的死神。
徐盛看著那拿著魔方,徑直朝著自己身邊走過的人,喉結滾動,嘴唇有些干,抬起手扶了扶鼻梁上帶著的眼鏡。
皇太子看著那從自己身側徑直走過,神色平靜,顛弄真手里的魔方,穿著一身藍色校服的短發少年,這人剛才所用的招數,在星際之中的各種古籍之中從未有過記載。
想到這看向那躺在地上除了一雙眼睛還能夠轉動,身體的其他部位好似釘入地表,成了地表里鑲嵌著的一部分,看著凹陷下去的土坑。
站著的二人,倒吸一口涼氣,四目相對間,欲言又止。
徐盛看著躺在地上的司凌空,從剛才的戰斗數據分析,蘇黎對對方可能連一份力都沒用上,他們四個人里,他本以為能夠在這兩個人身上發現一些有趣的東西,可現在看來蘇黎更能夠勾起他的興趣,一個無論是從面部情緒分析還是戰斗數據來看,都格外......有趣。
想到這,低頭打開手里的藍色光屏,兩分鐘后,學校教務處的醫護兵,來到現場,將人抬上擔架。
司凌空看著頭頂的藍色天空,第一天入學,他怎么就遇見了這么個怪物,耳朵有問題就算了,還動不動就打人,關鍵是,他竟然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想他堂堂的SS級雄性獸人,司家唯一的繼承人,星際之中雌性的理想男友,竟然淪落到了這一步。
小雪啊!真的不是哥不幫你,蘇黎他實在是太變態了。
哥真的經歷了,好想就此長眠于世。
徐盛看著那一臉欲哭無淚,對世間已經失去希望,躺在擔架上的人。
快步上前,將對方身上蓋著的白布往上拉起,蓋住整張臉。
一樓電梯打開,從宿舍樓一路到醫務室,路過的學生看著擔架上被白布蓋住臉的人,眼中滿是驚疑。
“什么情況?”
“第一天入學就死人,雖然是軍事學院,可這也太.......”
“這是多大的訓練量,能夠把人活活累死,我還能夠堅持下去嗎?”
“我還是回家算了,我媽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
“這位同學的紅色頭發紅眼熟哦!我好像在哪見過。”
.......
一路走來,司凌空聽著各種議論聲,本就像調色盤的臉,此刻更是精彩紛呈,如果尷尬可以死人的話,那他將會是星際獸世開辟以來的第一個。
蘇黎,你這小子,小爺我記住你了。
等小爺好了,絕對不會放過你。
校醫室黎一頭紅發的少年,身體被包成木乃伊,在各種修復藥水和治愈藥水從108根管道里的各種能量藥水輸送到身體,連續輸送三個小時,在最后一滴藥水輸送完成時,硬挺著最后的尊嚴,穿上大了兩號的褲子,扯開臉上纏著的繃帶,扶著疼得不行的大腚,一顫一顫地朝著宿舍樓走去。
客廳里徐盛看著回來的人,轉頭看向身后坐在黑色皮質沙發上,低頭玩著手里的黑色金屬魔方的人,視線收回,朝著一旁走去,待人走進客廳時,身體站得繃直,客廳里只剩下金屬轉動摩擦時發出的“咯吱”脆響。
藍斯蒂凌.亞特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全世界都凝聚在手里的魔方之中,完全不受外界侵擾的人,微微抬眸看向那人,粉白色的指尖在手里的36個字符的魔方上迅速飛轉,隨著隨后一個數字拼湊成功,手里的魔方忽地拋向半空,落下時變成一只泛著藍光的六翼蝴蝶,蝴蝶上的翅膀上能夠看到好看的藍色花紋,蝴蝶翅膀撲動展開時落下好看的藍色星點。
靠在沙發上的人,看著飛來的蝴蝶,抬起指尖,藍色的蝴蝶極具靈性地落在那人之間的之處,一頭藍色短發的少年,看著落在指尖處的發著藍光的六翼蝴蝶,指尖輕輕一點,駐留的藍色蝴蝶,再次變成魔方,落于手中。
三人看著突然出現的一幕,瞳孔猛地一震,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對方回了房間,站在墻邊的司凌空,才堪堪回過神來。
回想起自己剛剛看到的畫面,坐在沙發上的人,長著一頭白色長發,長發披散垂落,周身泛著皎潔的月光,水藍色眸子里倒映出指尖停留的藍色六翼蝴蝶,宛若山中精靈。
他絕對是腦子出問題。
肯定是這家伙下手太重,留下的后遺癥。
不行他得回去,再在醫務室待兩天。
這么想著迅速按動門上的密碼,在門朝著兩邊打開時,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