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還在持續撕裂長空,黑風口北側的高地上,李志杰緊盯著日軍營地的殘余火力點,朝著通訊兵高聲嘶吼:“調整諸元!對準東側那片殘存的炮位,再補一輪齊射!”
炮團戰士們手腳麻利地轉動炮身、裝填炮彈,又是十幾枚炮彈呼嘯而出,精準命中目標。日軍最后幾門還能勉強運轉的火炮瞬間被掀翻,炮管扭曲著耷拉在焦黑的地面上,徹底失去了反擊能力。
山谷中央,野田一郎拔出指揮刀,朝著混亂的士兵瘋狂劈砍,試圖用暴力穩住軍心:“八嘎牙路!都給我停下!集合抵抗者賞銀五十塊,后退者立斃!”可他的嘶吼在震天的吶喊聲中顯得格外微弱,日軍士兵早已被獨立旅的雷霆攻勢嚇破了膽,沒人再愿意聽從命令。
一名日軍曹長抱著機槍,試圖依托一輛燃燒的坦克構建防御,剛架起槍身,就被落鳳坡東側高地上的狙擊手精準命中眉心,身體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鮮血瞬間染紅了身下的積雪。一團團長王虎趴在戰壕里,看著日軍的火力點一個個被拔除,高聲下令:“同志們,壓上去!別給小鬼子留喘息的機會!”
輕重機槍的火力再次密集起來,子彈如同無形的利刃,收割著日軍的生命。試圖朝著落鳳坡方向突圍的日軍士兵,成片地倒在沖鋒的路上,尸體堆積如山,原本潔白的雪地,此刻已然被鮮血浸透,變得一片猩紅。
黑風口南側的密林里,三團、四團的戰士們早已殺進了日軍營地的核心區域。戰士們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與日軍展開了慘烈的白刃戰。刺刀碰撞的清脆聲響、士兵的嘶吼聲、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名年輕的戰士左臂被日軍刺刀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順著手臂汩汩流下,可他絲毫沒有退縮,咬著牙反手將刺刀捅進了對方的胸膛,隨即又朝著下一個目標沖去。
坦克排的九七式坦克如同鋼鐵巨獸,在營地中來回穿梭,將日軍的帳篷、防御工事撞得粉碎。坦克上的機槍不斷噴出火舌,將試圖靠近的日軍士兵一一掃倒。駕駛員老張緊握著操縱桿,眼神死死盯著前方,突然發現前方有幾名日軍士兵正扛著炸藥包朝著坦克沖來,他立刻猛打方向,坦克狠狠撞向旁邊的土坡,車身傾斜的瞬間,機槍手迅速調轉槍口,將那幾名日軍士兵當場擊斃。
周龍騎著馬,在戰場上來回穿梭,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他看到一名日軍軍官正試圖帶著一小隊士兵朝著野狼谷深處逃竄,立刻舉起馬鞭指向那個方向,朝著身邊的警衛員高聲道:“通知四團二營,立刻追上去,務必將這股殘敵全部殲滅,絕不能放跑一個!”
警衛員立刻拿起電話傳達命令,四團二營的戰士們接到命令后,立刻朝著日軍逃竄的方向追去。他們踏著積雪,在崎嶇的山路上疾行,手中的步槍始終對準前方,絲毫不敢松懈。
野田一郎看著自己的部隊一點點被蠶食,包圍圈越來越小,眼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自己的野田旅團今天注定要覆滅在這里。他舉起指揮刀,朝著自己的腹部猛地刺去,試圖切腹自盡。可就在刀刃即將刺入身體的瞬間,一名沖上來的八路軍戰士一腳將他手中的指揮刀踢飛,隨即用步槍頂住了他的胸膛,厲聲喝道:“放下武器,繳械投降!”
野田一郎掙扎著想要反抗,卻被幾名戰士死死按住,最終只能不甘地低下了頭,眼中滿是屈辱與不甘。
隨著野田一郎被俘虜,日軍士兵們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越來越多的人放下武器,舉手投降。戰士們有條不紊地收繳著日軍的武器裝備,將俘虜們集中看管起來,同時開始清理戰場,救治受傷的戰友。
后勤營和醫療隊的戰士們早已趕到戰場,他們抬著擔架,在尸體和廢墟中穿梭,將受傷的戰士小心翼翼地抬上擔架,緊急進行救治。醫護人員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水,雙手早已被鮮血染紅,卻依舊不知疲倦地忙碌著。
趙剛騎著馬趕到周龍身邊,看著眼前一片狼藉卻已然分出勝負的戰場,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旅長,野田旅團主力已被全部殲滅,俘虜日軍三百余人,繳獲正在收集,準備回旅部在統計”
周龍點了點頭,目光望向蒼云嶺的方向,此刻那里的炮火聲已經漸漸平息。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立刻給386旅發報,告知他們野狼谷圍殲戰已勝利結束,野田旅團被全殲,我們即刻抽調部分兵力支援蒼云嶺,徹底擊潰坂田聯隊!”
通訊兵立刻開始發報,電波穿過山谷,朝著蒼云嶺的方向傳遞而去。
戰士們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喜悅,他們相互擊掌、擁抱,慶祝著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
積雪依舊覆蓋著山林,可戰士們心中的熱血,卻早已將這片土地溫暖。
周龍騎著馬,站在高處,看著自己手下的戰士們,眼中滿是驕傲。
他知道,這場勝利,不僅打破了蒼云嶺的危局,更給了日軍沉重的打擊,讓他們知道,中**人從不畏懼,任何試圖侵略中國領土的敵人,終將被徹底消滅。
片刻后,周龍舉起馬鞭,朝著部隊高聲下令:“同志們,休整半小時,半小時后,我們出發支援蒼云嶺,徹底打垮坂田聯隊,迎接更大的勝利!”
“好!”戰士們齊聲吶喊,聲音震天動地,在野狼谷的山谷間久久回蕩。半小時后,獨立旅的戰士們整理好裝備,朝著蒼云嶺的方向浩浩蕩蕩地進發,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山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