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陽光明媚。
“孫文浩,141斤。”
“柳書卿,132斤。”
“錢有德,120斤”
......
“劉學輝,112斤。”
演武場上,負責登記的錢銘,臉上滿是笑容之色。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排在前十的人平均漲了20斤的臂力。
這很好。
不枉費他們七玄門這一次廣開山門,果然是收到了一些好苗子。
雖然這些時日食堂反應飯食增加了許多,但這些都沒有關系。
只要眼前的這批弟子能夠順利的成長起來,城中大戶給的商單也會越來越多。
未來,他們一定能夠緩解在黑虎幫面前的劣勢。
“周安。”
想到這里,錢銘喊話的聲音都明顯強了許多。
“第十名的劉學輝是112斤,第九名是115斤......嗯,保險起見,我就舉起118斤就好。
雖然一次性增長24斤依然有些矚目,但我連續五天都有藥膳吃,又比上一次少了一斤,也算是比較合理。”
在一名名少年期待的眼神之中,周安直接來到了100斤的石鎖面前,緩緩的深吸了一口氣。
自從通臂拳法邁入大成之境,掌握了能夠調動全身的明勁之力后,他對自己的氣力,把握的也是越發的精準起來。
昨日無人注意的時候,周安測試了下自己的極限。
全力爆發之下,他的雙手臂力已然達到了126斤左右,真要排名的話,已經超過了第五名的錢有德。
不過前十和前五的獎勵沒有什么區別,自然不用太拼命。
“喝!”
當下,周安便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之中,如臨大敵的悶哼一聲,舉起了眼前的100斤石鎖。
臉色微微紅潤,但氣不喘,百斤石鎖被穩穩的抬起。
“突破了,突破了一百斤。”
看到這一幕,華服少年們眉頭緊鎖、如臨大敵,貧苦少年們陣陣驚呼,期待的眼神之中帶著驚喜和亢奮。
“能夠成功嗎,能夠成功超過他們嗎?”
周安看向郭濤,后者直接拿起一塊10斤重的石餅放了上去。
“嘶!”
周安深吸一口氣,面上的紅潤明顯又強了許多,像在竭力堅持。
“教練、再來一塊,我想要看看自己的極限。”
看著總教頭郭濤的眸子,周安目光堅定的像是參軍入伍。
“好!”
郭濤看懂了少年眼中的倔強,欣賞的又加了一塊10斤重的石餅。
周安的臉色變得通紅,雙臂不由自主的下沉了許多,但目光卻是越發的堅定起來。
一旁的郭教頭捏了捏周安衣衫下的手臂。
哪怕有衣衫遮擋,他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后者手臂上的青筋已經全部暴起,堅硬的像塊石頭一樣。
“120斤!”
“120斤重的石鎖,能夠抬起來嗎。”
“這家伙......”
人群中,唐山的下巴已經跌下了不少,眸子里滿是震驚之色,
雖然打心眼里不希望對方出風頭,可是當他的目光看向平日里趾高氣揚,如今卻比他還要震驚的華服少年們時......
“堅持住啊混蛋,能夠在宿舍里壓制我的你,可不能被這些城里人看扁。”
“喝!”
似乎是聽到了臺下唐山的聲音,就在臺上的周安在面紅耳赤之中猛然低吼一聲,將那120斤重的石鎖一點點的舉了起來。
一息、兩息......
臺下的唐山、錢三、孫石等人清楚的看見周安額頭的太陽穴高高鼓起,有猙獰的青筋顯露。
雙眼之中,更是布滿了血絲。
恍惚之間,他們似乎聽見了周安發出不屈的怒吼。
“給我起來。”
三......三息。
在即將堅持到三息的時候,眾人就看見周安的雙臂猛地下沉,然后被一旁的總教頭郭濤穩穩的接了下來。
“干的不錯,不過下一次不要這么拼命。”
郭濤一臉微笑的扶著大汗淋漓的少年,眼中滿是欣賞和鼓舞之色,隨后朗聲說道。
“周安,118斤,暫定排名第九。
鑒于其兩次出色的表現,午飯可以多加一碗肉,另外可以隨時申請調入甲院。”
“耶!”
“成功了,成功了......118斤。”
“118斤,他居然一口氣沖到了第九名。”
“好樣的周安,你真是好樣,你沒給我們丟臉。”
臺下,一眾貧苦出身的少年們歡欣鼓舞,紛紛抬頭挺胸的看向寧山子弟的華服少年們。
那眼神就像是在說,看見沒,誰說世代貧窮干不過富商貴胄。
就算你們從小比我們吃得好、穿得好,也一樣會被我們干趴下。
“可惡,可惡。”
看著那些泥腿子得意洋洋的眼神,劉學輝狠狠攥緊了拳頭,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又不是你們沖上了排名,那么得意做什么。”
“冷靜點,我也被超了。”
前九目光復雜的看向臺上的少年,對著同宿舍的劉學輝苦澀的笑道。
“艸,你是掉下第九了,可我直接沒了前十。”
劉學輝有心想要開口破罵,但終究是忍了下來。
一旁的錢有德看著兩人的眼神,目光掃了一眼不遠處的柳書卿,眼神變得凝重的同時,腦海里卻是不由得浮現出了當日的話。
“看來我的第一筆投資目前成功了。”
柳書卿看著臺上的少年,臉上的笑容變得濃郁了起來。
老實說,他還真怕自己的五兩銀子打了水漂,那可是他為數不多的私房錢。
“真是一群淳樸的少年啊。”
聽著臺下的歡呼,周安的眼神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懷念。
前世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前,他也是像這樣,白的跟一張紙,一眼就能夠被人從臉上看清心里的想法。
還好,他如今也是十八歲。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周安感激的對郭濤鞠了一個躬,然后走到了臺下。
“周兄,恭喜你。”
回到原位,錢三忍不住輕輕錘了周安的肩膀一拳,眼睛放光的說道。
“話說,周兄如今成了第九名,等會回去的時候,是不是就要搬宿舍了。”
這時,一旁的孫石饒了饒頭,忽然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同一個宿舍的眾人頓時紛紛看了過來,眼神深處多了一絲復雜的緊張。
“我可不想自討沒趣的搬過去。”
周安向著一眾低氣壓的華服少年們看了一眼,開口說道。
“也對。”
“現在搬過去,指不定得怎么被人排擠。”
“看我做什么,我何曾排擠過周兄。”
見眾人的目光忽然齊刷刷的看向了自己,唐山的心里一突,硬著頭皮說道。
“唐兄說的是,都是一個宿舍的,哪里來的那么多排擠。”
周安笑著說道。
當一個人爬到足夠的高度時,所謂的針對自然也就不見了。
“不過,相較于唐山而言......”
一番感嘆之后,周安看向了臺上的郭教頭。
“他沒看出來,也沒有摸出來我的真實氣力......很好。
這意味著即便是掌握了暗勁的武者,也無法看出我的虛實,我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發育。
以后只要穩一點,就不用擔心日后稀里糊涂的被人抓到爐子里煉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