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丞背著兩個吉他和一個貝斯,跟著陳曉與伊地知星歌返回停車場時,他就遠遠看到伊地知虹夏等人坐在長椅上,手里各捧著一杯奶茶。
椅子旁還放著四個帽子和四個口罩。
顯然是做好了偽裝才買到的。
“阿曉!姐姐,你們回來啦!”
伊地知虹夏一臉驚喜地看向遠處的兩人,從長椅上起身,向他們招了招手。
“為什么我的名字在后面啊……”
伊地知星歌撇了撇嘴。
“小一里,喜多,涼,你們要的樂器都買來了,不過虹夏你的架子鼓要等人家送到家里。”
“怎么這樣啊!”
虹夏失望地垂下身子。
然后她看到走在陳曉和伊地知星歌身邊的羅丞,發(fā)現(xiàn)買的吉他和貝斯背在這個人身上,看上去也不像是店員的樣子。
“請問這位是……”
“他是我的大學同學,羅丞。”
陳曉簡單地介紹道。
“你好。”
伊地知虹夏很有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
然而羅丞就像是被石化了似的,呆呆地僵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得虧他不是混二次元圈子的,也不經(jīng)常上網(wǎng)沖浪,所以不知道眼前這四位美少女是最近爆火的結(jié)束樂隊。
不然他的反應就不只是石化這么簡單。
“嘖……”
見羅丞僵在原地,陳曉只得自己親手將他背上的吉他和貝斯拿下,交給伊地知星歌放到車上。
完事拍了拍羅丞的肩膀,讓他回過神來,并問了句:
“羅丞,你這什么表情啊?”
“恨不得取而代之的表情啊!陳曉,能不能教教我!教教我怎么才能認識這么多美少女?!我什么都會做的!”
回過神來的羅丞抓著陳曉的衣服,用幾乎祈求的語氣,請他傳授自己把妹經(jīng)驗。
沒有下跪,這一集的表演不合格!
“你這個人真是滿腦子都是自己呢……”
陳曉雖然表面上表現(xiàn)得無可奈何,但心里別提有多爽了。
放棄吧!在現(xiàn)實里你是找不到像她們這樣的二次元美少女的。
“可惡……”
看著一臉‘凡爾賽’的陳曉,羅丞也只能咬著牙,在心里無能狂怒了。
現(xiàn)在他就是‘既怕兄弟過的苦,又怕兄弟開路虎’的第二階段。
不過在陳曉坐上駕駛位,打算開車帶伊地知星歌她們回家的時候,稍稍冷靜下來的羅丞還是忍不住好奇地開口詢問。
“陳曉,你真的是因為找到對象了才不去新星學院上學的嗎?”
陳曉:……
這個問題雖遲但到。
“雖然也有這一層的原因,但實際情況并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和之前含糊其辭的逃避不同,這次陳曉總算給了個準信。
之前不說,是擔心有人到處傳播。
但現(xiàn)在不一樣,因為眼前這個‘大嘴巴’已經(jīng)在群里把事情抖了出來。
還導致群炸了。(@丁加芳)
“那你的對象是她們當中的哪個……”
羅丞還想探究下去,但卻被陳曉打斷。
“這個問題我就無可奉告了。”
隨后一腳油門,開車離去。
“不是,就問女朋友是誰而已,干嘛這么神神秘秘的,又不是腳踏兩條船……”
看著小車離去的方向,羅丞好沒氣地抱怨道。
另一邊。
回到家后,陳曉就讓伊地知虹夏她們上去三樓測試新買的樂器,而他則坐在沙發(fā)上打開手機。
發(fā)現(xiàn)丁加芳又拉了兩個群。
一個是復刻的原班級小群,另一個則是沒有班長和一些女同學的兄弟群。
正所謂堵不如疏,之前陳曉一直藏著掖著,搞得所有人都很擔心他。
現(xiàn)在好了。
在確定陳曉不僅有了對象,還認識一群美少女,甚至是最近幾天很火的結(jié)束樂隊后,群里全是給他扣‘階級敵人’帽子的,原來的噓寒問暖全都換成了討賊檄文。
“變臉還真快啊。”
陳曉笑了笑。
他們會有這個反應也證明是放心了。
其中也有不少人在謾罵之余,@他表示了祝福,以后結(jié)婚別忘了請他們吃喜酒。
當然也有為班長林琪感到惋惜的。
但感情這種事情,有時候就是這么多麻煩,陳曉也只能順其自然地等待林琪那邊的表態(tài)。
“阿曉,我聽星歌小姐說你在商場遇到了同學,還讓他們知道了一點情況,應該沒事吧?”
這時椎名真晝從三樓走了下來。
在陳曉決定要把三樓的隔音房間騰出來給樂隊少女們后,她就和黑女仆愛麗絲一起上三樓整理房間,就正好從伊地知星歌那得知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沒事~倒不如說這樣反而更清凈了。”
沙發(fā)上的陳曉扭了扭身體,找了個舒服的坐姿癱下,并拿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而椎名真晝并沒有回到三樓,自然而然地坐到了陳曉的身邊。
[神州]今日魔都新聞
“之前因超能力犯罪者襲擊而昏迷的受害者,如今都已恢復了自我意識,甚至可以下床自由活動。”
電視里的記者十分高興地說。
而她身后穿著病服的年輕人雖然在臉上打了碼,但可以看出他完全沒有之前陷入昏迷時的憔悴模樣。
就好像沒受過襲擊似的。
“阿曉,那些被襲擊的人會恢復意識,是因為你出手了吧?”
椎名真晝好奇地猜測道。
“可以這么說。”
陳曉點了點頭。
之前他還以為只要搞定兜帽男,這些受害者就會恢復正常,但好幾天過去了,他們都還躺在病床上,一點沒好轉(zhuǎn)的樣子。
因此陳曉特意讓黑巖射手去他們的印象空間里尋找問題,然后就發(fā)現(xiàn)他們的印象空間里全是痛苦的象征(人形)。
那時他才想起來,兜帽男的能力并沒有太復雜的機制,就只是入侵夢境和在夢里依靠精神力具現(xiàn)事物。
對那些受害者的攻擊,并不是超能力,而是‘純物理上’的折磨。
這導致他們無法醒來。
或者說不愿醒來。
所以陳曉就讓黑巖射手將他們印象空間里的那些‘痛苦’象征消滅。
此時,電視里的記者開始采訪受害者。
“我不知道之前發(fā)生了什么,就感覺做了一場夢……醒來自己就在醫(yī)院里了。”
聽到受害者這句話,記者好奇地詢問。
“是什么樣的夢?”
“額……說出來大家可別笑話我啊!我在夢里好像看到一個黑發(fā)……扎著雙馬尾,看上去十分帥氣的女孩子……”
那名受害者有些尷尬地回答道。
“哦,對了!她的眼睛里還燃燒著藍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