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景象讓他立刻想起了系統獎勵的那把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好東西是好東西,可惜只配了十發子彈,打一發就少一發。
現在槍支管制開始收緊,普通人買不到軍用的7.62子彈,那十發子彈,得留著打大的獵物。
系統獎勵的那把步槍也不能輕易示人,而這擺在明面上的獵槍才是正經家伙。
他按捺住心里的喜愛,指著那支雙管獵槍,問柜臺后的女售貨員:“同志,這獵槍怎么賣?”
女售貨員抬頭打量了他一眼:“這槍要一百五十塊,得先到公安局申請持槍證,有證才能買。”
陳永強平時在村里用的都是自制的鳥銃,在鄉下管得沒那么嚴,但想要這正規的獵槍,就得走正規手續。
他想起辦證要開的證明、要找的擔保人,心里明白這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辦下來的。
“這樣啊,那我先看看別的。”他目光轉向架子上的獵刀。
那把刀刀身厚重,牛皮刀鞘做工扎實,一看就是好家伙。
陳永強又瞧見貨架上新到的礦燈,鋁制外殼锃亮,比他現在用的那個強多了。
“那把獵刀,還有那個礦燈,我都要了。”他盤算著,既然槍買不成,這些實用的家伙什也得備上。
付完錢,他把新獵刀別在腰間,礦燈小心地放進獨輪車。
推車走出供銷社時,他回頭看了眼櫥窗里的獵槍,等辦下持槍證,一定要把這獵槍扛回家。
陳永強推著獨輪車回到自家院落時,已經是下午一點多。。
“秀蓮,我回來了!”他朝屋里喊了一聲。
林秀蓮從屋里快步走出來,見他滿頭是汗,連忙接過他脫下的外衫:“這么晚才回,餓壞了吧?飯菜都在鍋里溫著,我這就去熱熱。”
陳永強應了一聲,開始從車上往下搬東西。
他最先拿起的是那個新買的礦燈,走到屋檐下,將礦燈先充上電。
“今天生意怎么樣?”林秀蓮在灶間一邊生火一邊問。
“都賣出去了。”陳永強把新買的獵刀掛在堂屋墻上,又將兩塊布放在桌上,“這是給你扯的布,天涼了做件新衣裳。”
林秀蓮看著那塊藍白相間的花布:“又亂花錢。”
“今天賺了不少錢。該添置的都得添置。”陳永強說著,把袋子的錢掏出來放在桌上,重新數了一遍。
“野豬肉和那兩個肚子,一共賣了一百六十五塊。”
“扯了六尺花布給你做衣裳,三尺藍布給我自己,花了八塊三,鹽和火柴等雜七雜八的一塊二;新獵刀十五塊;這個新礦燈最貴,要二十二塊五。”
“加起來一共是四十六塊錢。一百六十五減四十六,還剩一百一十九塊。”
這個數目讓林秀蓮倒吸了口氣。她記得以前一家人辛苦一年,也攢不下這么多錢。
陳永強將錢仔細收好:“改天再買點東西,我陪你回趟娘家,跟你爹把事情說清楚。”
林秀蓮把這話聽進去了,轉身從鍋里端出熱好的飯菜:“先吃飯吧。”
陳永強現在有了錢,就有了底氣去跟老丈人叫板。
吃過飯,他去躺了一會,日頭已經西斜。
陳永強起身用井水抹了把臉,精神為之一振。
林秀蓮早已按囑咐將那個野豬頭處理妥當,用開水燙過,刮凈了毛,此刻正擺在竹籃里。
他提起籃子,又揣上三炷香,獨自朝村后山腰走去。
山神廟不大,殿內泥塑的山神像靜立其中,那威嚴的目光依舊俯視著前來祭拜的人。
陳永強將竹籃放在供桌前,取出野豬頭,端正擺好。
那猙獰的豬頭張著嘴,露出獠牙,此刻卻成了最誠心的供品。
陳永強持香躬身,拜了三拜。
“山神爺在上,”
他望著神像,心里默念,“多謝您老人家庇佑,讓咱打到了這野豬,換了錢,日子寬裕了些。這豬頭,您嘗嘗鮮。”
香煙繚繞中,他想起那神秘的系統和這山神是否有什么關聯?有些事,心誠則靈,不必深問。
“求您保佑往后進山平安,還能有所收獲,也讓秀蓮,讓咱這家,平平安安的。”
他將線香插入香爐,恭敬地拜了三拜,心中默念著對山神庇佑的感激。
正當他準備直起身時,腦海中毫無征兆響起一道機械音:
【觸發任務:西山坳古樹林,千年野生果樹正遭蟲害侵襲,出現異常枯萎,請立即前往處置。】
【任務獎勵:福澤20點。】
西山坳那棵千年野生果樹,他再熟悉不過了。
小時候常跟玩伴們跑到樹下,等著撿拾成熟落地的野果。
那果子酸甜多汁,是他童年最甜美的記憶。
可不知從何時起,這樹就再沒結過果,原來竟是遭了蟲害。
天色已近黃昏,西山坳離這兒還有段路程。
當他趕到那棵千年野生果樹下時,眼前景象讓他心頭一緊。
原本該是枝繁葉茂的樹冠已經黃了大半,落葉鋪了厚厚一層。
他蹲下身,用手指一摳,一塊腐朽的樹皮應聲脫落,露出里面蠕動的白色蟲卵。
【檢測到天牛蟲害,蟲卵已深入樹干,需立即治理。】
系統的提示音證實了他的判斷。
這天牛是樹木的大敵,難怪這些年來老樹再也不結果子。
若是任其發展,用不了多久就能讓這千年古樹轟然倒塌。
他用獵刀尖仔細清理著樹干上那些蛀孔。
清理完肉眼可見的表層蟲眼后,他從系統空間取出一些靈泉水,澆在樹根周圍。
泉水滲入泥土的瞬間,古樹那即將枯死的枝葉輕微地顫動了一下,整棵樹的生機都仿佛旺盛了那么一絲。
“這靈泉能幫你撐一撐,但根子里的禍害,還得用專門的藥來治。”他輕撫著粗糙的樹干,像是安慰一位病中的老友。
他直起身,望著在夜色中依然能看出頹敗跡象的巨大樹冠。
這天牛幼蟲已經鉆進了樹干深處,單靠清理表面和靈泉水滋養,只能暫緩,無法除根。
必須得去弄些專治天牛的農藥來,灌入樹干,才能徹底消滅這些蛀蟲。
一定要救活這棵陪伴他長大的老樹,讓它重新開花結果。
“得買那種能注入樹干的藥水才能根治。”陳永強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