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強被她一推,也不著惱,反倒低笑一聲:“開個玩笑,還當真了。”
梁美娥背過身去整理衣服:“哪有這么開玩笑的?”
陳永強伸手將她往回攬,這次力道輕柔了許多。
梁美娥稍稍掙扎兩下,便不再動彈,任由他摟著。
礦燈不知何時已被他擱在腳邊,光線斜斜照向地面,在兩人周圍投下朦朧的光暈。
梁美娥往他懷里縮了縮,陳永強的手順著她的后背緩緩游走,隔著粗布衣衫也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
他的手停在衣擺處,試探著想要解開扣子,梁美娥卻沒有推開他。
“別脫…風灌進來冷。”梁美娥按住他的手,聲音細若蚊吟。
陳永強依言停下動作,手掌仍貼在她腰際。
她將臉埋在他肩頭,呼出的熱氣透過棉襖滲進他的胸膛。
竹林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偶爾傳來竹節摩擦的吱呀聲。
陳永強的手開始上移,指尖探進衣服下擺。梁美娥手下意識按住他的手腕,卻沒用力氣。
“就撩起來一點!”他貼在她耳邊低語。
梁美娥沒有應聲,只是松開了手。陳永強的手掌順勢滑進衣內,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腰肢。
她的肌膚在寒夜里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遠處傳來幾聲狗吠,梁美娥下意識要推開他。
陳永強卻收緊了手臂,她的腰肢柔軟而溫暖,像這夜里唯一的暖源。
“有人……”梁美娥不安扭動身子。
“是村頭的狗。”陳永強低聲安撫。
梁美娥漸漸放松下來,重新偎進他懷里。
竹籃不知何時被打翻在地,幾顆剛挖的冬筍滾落在枯葉上。
兩人在竹林纏綿一個小時后,梁美娥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低聲埋怨:“衣服都被你弄臟了!”
就在這時,竹林深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陳永強抬手示意她噤聲,側耳細聽。
黑暗中,幾道黑影正沿著竹叢移動,聲音越來越近。
“別出聲。”他壓低聲音,迅速系好褲腰帶,抄起靠在石頭旁的鳥銃。
月光下,四五只野豬的身影隱約可見。領頭的公豬體型碩大,它們正用鼻子翻拱著泥土,尋找冬筍。
陳永強舉起鳥銃,心里清楚,一個人狩獵野豬是很危險的,需要打中要害一擊致命才行。
這時,一只個頭不小的野豬站在一塊石頭上仰起頭。
陳永強做為優秀的獵人,敏銳的抓住這個機會,鳥銃發出一聲巨響,彈珠擊中了一只野豬的頭部,那頭野豬直接斃命。
另一只被流彈擦過的野豬受驚后,紅著眼睛朝他們藏身的方向沖來。
“永強…”梁美娥失聲驚叫。
陳永強來不及重新裝填火藥,反手抽出腰間的獵刀。
野豬來勢洶洶,獠牙直逼他的面門。
他側身一閃,野豬擦著他的褲腿沖過。
陳永強感覺腿上傳來刺痛,知道自己受傷了,但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查看。
就在野豬調頭準備再次沖撞的瞬間,陳永強看準空當,一個箭步上前,獵刀狠狠扎進野豬的脖頸。
溫熱的血噴濺在他臉上,野豬吃痛發狂,拼命甩動碩大的頭顱。
陳永強雙臂青筋暴起,使出全身力氣將刀往深處捅去。
可受傷的野豬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猛地一掙,竟帶著插在脖頸上的獵刀掙脫控制,踉蹌著沖進竹林深處,只留下一路的血跡。
梁美娥壯著膽子跑過來,月光下看見陳永強渾身是血,聲音都帶了哭腔:“永強…這、這怎么全是血,你沒事吧?別嚇我啊!”
陳永強擰開軍用水壺灌了一口靈泉水:“不礙事,多半是野豬的血。”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腿,“就是讓那畜生頂了一下,破了點皮。”
梁美娥急忙蹲下身,只見他褲腿撕裂處血跡斑斑。
陳永強又喝了口靈泉水,一股暖流迅速從腹中擴散開來。
腿上的刺痛感被輕微的麻癢取代,像是新肉正飛快地生長愈合。
他額角的冷汗慢慢干了,剛才真是太危險了。
梁美娥這才稍稍安心,卻還是伸手扶住他胳膊:“真沒事?”
陳永強撐著膝蓋站起身,活動了下傷腿,“真的沒事!”
他話音未落,突然收到系統提醒。
【系統提示:已消滅三頭成年野豬,完成山林守護任務!】
【任務獎勵:福澤50點,特殊物品,56式半自動步槍1把!子彈10發!】
看到這條系統提示,陳永強心里激動萬分,只是現在梁美娥還在現場,不方便把剛獎勵的槍拿出來查看。
陳永強走過去,用腳踢了踢野豬碩大的頭顱,這畜生死得干脆。
比前幾天打到的那頭還要壯實,少說也有一百五十斤往上。
他轉身對梁美娥說,“你先回去,答應你的后腿肉,明天一早就給你送去。”
梁美娥望著地上那頭大野豬:“這么沉的家伙,你一個人哪搬得動?”
陳永強指著竹林外的小路催她,“不用,你趕緊回去,這槍一響,怕是會有人過來。”
梁美娥這才拎起竹籃跟鋤頭,匆匆往竹林外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小路盡頭。
陳永強用礦燈照了照地上斷續的血跡,暗紅色的痕跡一直延伸進竹林深處。
“那畜牲應該跑不遠。”他低聲自語。
既然收到了系統提示,說明那頭被獵刀刺中的野豬確實已經斃命。
陳永強取出剛從系統獲得的半自動步槍,拉了一下槍栓,“好槍,剛才要是有這把槍,就不會受傷了。”
他背著兩把槍,循著血跡往竹林深處追蹤。
約莫走了半個多小時,前方竹林空地上,一個黑影匍匐在地一動不動。
礦燈光圈籠罩下,那野豬側臥在血泊中,獵刀還深深嵌在脖頸處,只有刀柄露在外面。
陳永強謹慎靠近,用腳踢了踢野豬的后腿,確認它已經斷氣,這頭要小一個,也有百來斤:“要趕緊把這兩個野豬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