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強靠在拖拉機車頭上,點了根煙,目光看向微微晃動的灌木叢。
用力抽了兩口煙后,便把煙頭扔到地上碾滅了。
他下了很大決心,抬腳朝著那片灌木叢走去。
灌木叢后傳來秦麗萍的輕呼:“永強哥?你怎么過來了…我還沒換好!”
陳永強撥開枝葉走進去,只見秦麗萍正手忙腳亂想把新衣服往下脫。
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后背,在斑駁的光影里晃得人眼暈。
“麗萍妹子,我平常對你怎么樣?”陳永強說著,已伸手將她摟進了懷里。
秦麗萍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用很細微的聲音回應:“挺……挺好的……”
陳永強見她沒有掙扎反抗,便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秦麗萍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屏住了。
陳永強明白這丫頭怕是頭一回跟男人這么親近。
好在陳永強沉穩(wěn)許多,重生后從幾個女人身上也學到了些竅門。
他沒有急躁,只是溫柔吻著,輕輕安撫著她的后背。
在陳永強的溫柔引導下,秦麗萍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軟軟靠在了他懷里。
就當陳永強覺得差不多了,手準備往下去解褲帶時,秦麗萍忽然回過神來,慌忙抓住他的手腕:“永強哥……等、等一下……”
“你不愿意嗎?”陳永強停下動作。
“不…不是,是我……我身子這兩天有點不舒服。”秦麗萍羞得連脖子都紅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陳永強這才明白,原來她剛好是來月事了。
陳永強也能體諒,沒再繼續(xù),只是有些無奈:“那你剛才怎么不早說?”
“剛才……你一來就……我哪有、哪有開口的機會。”秦麗萍低著頭,陳永強一來就把她摟住親了上來,她腦子都懵了。
“那你先把衣服換好,我們回去吧。”陳永強壓下心頭的火,只能作罷。
秦麗萍見他還站在跟前,抓著衣襟沒動。
陳永強知道她尷尬,便轉(zhuǎn)身先退出了灌木叢。
陳永強在拖拉機旁又點了根煙,默默抽著。
過了好一會兒,秦麗萍才抱著換下來的新衣服,低著頭從灌木叢后走了出來。
“永強哥,你不會生我的氣吧……”秦麗萍像是自己做錯了事,走到陳永強身邊。
“傻丫頭,我怎么會生你的氣。”陳永強伸手幫她掃掉粘在頭發(fā)上的幾片枯葉,又細心將她匆忙間卡在褲腰里的衣角拉平整。
可別羊肉沒吃著,回去倒惹一身膻,讓人看出什么來。
開著拖拉機往回走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怎么說話。
陳永強側(cè)頭看了一眼還紅著臉的秦麗萍,心里倒也平靜。
雖然今天沒能突破那層關系,但秦麗萍的心意,算是試探出來了。
只要再等幾天,這姑娘,早晚也是他的人。
回到宅基地,秦麗萍就先跳下車,丟下一句“我去幫忙做飯!”,便頭也不回地朝灶房跑去。
陳永強則去車后斗,開始往下搬那些在縣城買回來的東西。
這時,披著件舊外套的秦山走了過來:“永強,都買了什么好東西回來?”
“都是工地上要用的零碎,”陳永強面色如常地應著,一邊把東西往下搬。
“秦山叔,您身體好點了嗎?”問這話時,他想起剛才差點把人家閨女給吃了,心里多少有點異樣。
“就是點小毛病,吃了丁大夫開的幾副藥,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秦山抖了一下身上的外套。
“那敢情好,這幾天少了秦山叔在,我喝酒都覺得沒滋沒味的。”陳永強也是有意跟秦山走得近些,心里自然惦記著他家那兩個水靈的閨女。
只是這層心思,眼下萬萬不能明說。
到了晚上,陳永強自然又拉著秦山一起喝了點酒。
秦麗萍在旁邊看著,忍不住提醒:“爹,你身體剛好,少喝點。”
秦山擺擺手:“就喝三杯,還能礙著什么事?永強啊,倒上!”
陳永強笑著給秦山滿上,在工棚昏黃的燈光下,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秦麗萍不時偷看一眼陳永強,又飛快地低下頭去,臉上始終帶著未褪的紅暈。
吃過飯,把幫工們都送走后,陳永強走到茅草屋,對正在看電視的林秀蓮說:“我去村長家一趟,問問磚頭的事。”
林秀蓮點點頭:“你去吧,早點回來。”
陳永強應了一聲,披上外套,便出門了。
他并沒有去楊大海家,而是走出不遠便拐了個彎,來到了丁婉茹家的小院外。
敲開丁婉茹的家門,丁婉茹就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你喝酒啦?”
“喝了點,不多。”陳永強說著,側(cè)身進了屋。
“要是還沒盡興,我這兒還有點酒,要不要再陪你喝點?”丁婉茹一邊說著,一邊趕緊把門關上。
陳永強脫掉外套,伸手就把丁婉茹摟進懷里:“喝酒就不用了,你陪陪我就行。”
丁婉茹在他懷里扭了扭身子,帶著笑問:“你今天怎么這么猴急?”
“幾天沒來,想你了。”陳永強含糊地應著。
其實,他是傍晚跟秦麗萍的好事沒成,這會兒只能找丁婉茹了。
“你不會是哄我開心吧?”丁婉茹自然是希望陳永強能多來她這里的。
“我什么時候哄過你?”陳永強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不再多說,一把將她抱起來,朝里屋走去。
兩人進了里屋,少不了一番溫存打趣。丁婉茹半推半就,陳永強也樂得享受這放松的片刻。
好在陳永強身邊不止一個女人。要不然,像今天碰到秦麗萍那樣身體不便的時候,還真是不上不下的難受。
雖然林秀蓮現(xiàn)在也能同房,但畢竟懷著身孕,陳永強總得小心翼翼,不能盡興。
梁美娥倒是能讓他盡興,只是前幾天才剛跟她約會過。
思來想去,也就丁婉茹這里最合適了。
丁婉茹給他的感覺,是那種真把他當自家男人看待的貼心,溫存又不纏人,讓陳總能徹底放松下來。
“你今天怎么有點不一樣?”丁婉茹感覺到陳永強今天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