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人的的雪豹已被清除】
【發放獎勵: 福澤點數300點, 98k狙擊步槍1把,優質陷阱套3套】
聽到腦海中的系統獎勵提示,陳永強收起獵槍。
手里多了一支全新的98K狙擊步槍。他撫摸著槍身:“總算是拿到手了。只可惜,沒給配上個倍鏡。”
陳永強想起縣城的舊貨市場,之前賣槍給他的那個攤主,說不定能搞到配件。
“下回去縣城,得再找他問問看。”
現在是打野兔,還用不上狙擊步槍。他又把玩了兩下,給槍填滿子彈以備不時之需,便將其收回了空間里。
“雪豹已經死透了,可以松開了。”陳永強通過系統的擊殺確認提示,知道雪豹已無生機,便對天狼下令。
天狼這才松開巨口退到一旁,舌頭伸出喘著粗氣,目光依舊警惕盯著地上的獵物。
陳永強上前把雪豹收進空間,天狼的鼻子動了動,便朝前方的灌木叢沖去。
不一會便拖出一頭百來斤的野豬,脖頸處有明顯的撕裂傷,這顯然是雪豹今晚原本的獵物。
“這頭野豬,算是便宜咱們了。”陳永強也沒客氣,將野豬也收入了空間。
他注意到天狼肩胛處有一道不深的抓痕,便取出些靈泉水喂給它。
喝了靈泉水的天狼精神明顯振作了些,傷口處的血跡也很快止住了。
陳永強拍拍它的背:“先回去,今晚的肉管夠。”
因為天狼受了傷,他便不再繼續打獵,帶著天狼提前回去了。
回到村里,經過丁婉茹家時,陳永強見她屋里還亮著燈,心里不由嘀咕了一句:“婉茹這么晚還沒睡?”
要是平常他或許會過去敲門,可今晚還有一幫等著野味下酒的幫工在,陳永強便沒耽擱,直接往自家宅基地去了。
走到離宅基地還有幾十米遠的村道拐角,陳永強左右看看無人,便從空間里將那雪豹和野豬取了出來。
杠在肩上朝亮著火光和人聲的工棚走去。
“各位,我回來了!”陳永強遠遠喊了一聲。
工棚里烤火的幾個村民聞聲,紛紛起身迎了出來。
“強子,有沒有收獲?”趙福根最是心急。
不等陳永強回答,眼尖的后生已經借著火光,看清了他肩上扛著的獵物。
“有!有收獲!”
“那是啥東西?看著不小!”
陳永強沒答話,走到工棚前的空地上,把肩上的雪豹和拖著的野豬往地上一放。火光映照下,眾人總算看清了。
趙福根湊近細看,便驚呼出聲:“這是……雪豹!”
人群里立刻有人低聲議論起來:
“何軍那小子,就是被這玩意兒咬傷的吧?”
“乖乖,這豹子可真是兇物!”
“強子,你今晚可是為民除了一害啊!”趙福根拍著陳永強的肩膀,真心稱贊。
對打到獵物,陳永強早已習以為常,淡淡開口:
“大伙幫忙搭把手,這頭野豬就交給你們收拾了。我把豹皮先剝下來。”
他得趕緊把豹皮先剝下來處理妥當,這張完整的長毛豹皮,價格可比那頭野豬要貴重得多。
幾個村民見晚上真有肉吃,個個都來了勁,找刀的找刀,燒水的燒水,忙活起來。
工棚這邊的動靜,也驚動了旁邊加蓋的茅草屋里正看電視的女眷們。
梁美娥晚上也在,聽見動靜,便從屋里出來,很自然加入了幫忙的行列。
她挽起袖子,像女主人一樣開始吩咐:
“二愣子,去多搬點柴火來。牛娃子,把大鍋刷干凈燒上水。動作都麻利點!”幾個年輕后生被她指使得團團轉。
陳永強則在一旁,專注處理那頭雪豹。
他下刀極其謹慎小心,沿著腹部中線慢慢劃開,一點點將皮毛與血肉分離,盡可能保持整張豹皮的完整。
豹頭他用上了特殊的方法處理,準備將整個頭顱也保留下來。
心里盤算著:“要做就做成一件完整的標本,有頭有尾,才算得上收藏級別。要是只當普通皮草賣給老皮匠,那就太虧了。”
梁美娥笑著走過來,在陳永強身邊蹲下,看著他手下那正在剝離的毛皮:
“永強,你晚上可是大豐收啊。光這張豹皮,怕是就能賣不少錢吧?”
“也說不好能賣多少,這東西我頭回弄,再說價錢一年一個樣,我也拿不準。”
陳永強心里琢磨著,要是有機會,得想法子把這雪豹皮賣給縣里那位財大氣粗的煤礦大王。
“最近野豬肉都漲價了,這頭野豬,讓我去幫你賣?保準給你賣個好價錢。”梁美娥可是一直惦記著這茬。
陳永強算是同意:“不過晚上得割個十來斤肉,請干活的師傅們吃,我答應他們的。”
“哪要得了那么多,給他們吃,有點浪費了。”梁美娥湊近些,壓低了聲音。
陳永強剛要開口,梁美娥已經直起身:“這事你就別管了,交給我來處理。”
幾個村民合力已經把野豬燙好刮凈了毛。
趙福根揚聲喊:“強子,過來給豬開膛啊!”
“我來就行。”梁美娥應了一聲,拿起一把殺豬刀就走了過去。
有人見狀調侃:“梁美娥,你啥時候學會殺豬了?”
“按豬我力氣沒你們大,”梁美娥也不惱。
利索在豬肚位置割開個口子,“可要是論開膛破肚、收拾下水,我比你們在行。”
“你這不是要搶劉劁豬的飯碗嘛!”又有人打趣。
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快別提劉劁豬了,”另一個村民接話。
“他這會兒還不知道在哪張賭桌上,哪還顧得上給人殺豬。”
梁美娥手下麻利,一刀劃開野豬肚皮將內臟取出。
接著,她在野豬脖頸的位置,割下兩大塊約莫五六斤重的脖子肉下來,往旁邊一遞:
“這兩塊拿去,切了煮上,給大家伙兒添個菜。”
“梁美娥,你好歹割塊好點的肉啊。”有個村民看著那兩塊肉,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有肉吃就不錯了,挑三揀四的。其它肉得留著賣錢。”趙福根在一旁開了腔,算是打了個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