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陳永強穿上水鞋,戴上礦燈,拿起鳥銃,再次準備進山打獵。
出門前,他提醒林秀蓮:“晚上把門窗關好,我去山上轉轉?!?/p>
林秀蓮應了一句:“知道了,永強哥?!?/p>
陳永強沿著小路,再次進入青龍山。
昨晚那群野豬受到驚嚇,肯定不敢再去田埂那邊,他只能去別的地方碰碰運氣。
來到半山腰,自然要經過山神廟。
陳永強就是在這里激活了系統,日子才漸漸好起來的。
他特意走進廟里,恭恭敬敬給山神敬了杯酒。
山神廟很破舊了,陳永強腰里拿起個小酒壺,往廟前的石臺上倒了三杯。
嘴里低聲念叨:“山神爺保佑,取您山里的貨,換口飯吃。”
說完這話,他把酒壺收好。四下張望確認無人后,他便心念微動,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再次進入了空間。
田里的作物用靈泉澆灌過,長勢卻出乎意料地好。
最早種下的那三棵黃瓜更是郁郁蔥蔥,藤蔓上掛滿了帶著細刺的嫩瓜,再過幾天便能采收。
“還是要多完成山神的任務,這地都需要靈泉澆灌?!?/p>
那六只小野雞長的也挺好的,陳永強把白天換的雞蛋也放在空間里孵化。
在空間里停留片刻后,他心念一轉,又回到了山神廟前。
陳永強在青龍山里轉悠了許久,卻連只野兔的影子都沒見著。
“看來晚上要空著手回去了?!?/p>
眼看夜色漸深,他收起鳥銃,打算往回走。
就在這時,腦海里突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任務提示:左前方百米處,有只受傷的動物需要救助?!?/p>
陳永強立即調轉方向,往那邊趕,“沒想到還觸發系統任務了!”
過了一會,果然在巖石后面發現了一團毛茸茸的身影,是只不到兩周大的小狼崽。
小家伙后腿被帶刺的藤蔓給纏住了,趴在地上,氣息已經很微弱。
“小家伙,別怕,我來幫你?!?/p>
巖石縫不像是狼窩,陳永強猜測,這狼崽可能是在轉移巢穴的時候被纏住的。
母狼沒辦法帶走,只能遺棄在這里,小狼崽雖虛弱,野性猶在,它本能齜著牙,發出警告的聲音。
可實在是太小了,對陳永強造成不了什么危險。
陳永強先是警惕的查看四周,母狼很可能躲在什么地方,觀察著這里的一切。
沒發現什么異常后,他才拿出開山刀,砍斷藤蔓,把小狼崽給救了出來。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救助任務完成,獎勵10點福澤。】
“傷的太重了,在野外也是活不成了?!标愑缽娍粗±轻掏壬系膫?。
“既然是山神老爺指引我來救你,那就跟我回家吧。”陳永強用衣服把小狼崽裹好,抱在懷里。
抱著這個毛茸茸的小生命,他加快了下山的腳步。
心里盤算著:要是能馴養熟了,往后進山打獵也能多個幫手。
可陳永強很清楚,想馴化一只狼是很困難的事情。
現在這小家伙還小,看不出什么脾性。
等再長大些,那刻在骨子里的野性就該藏不住了。
到那時,呲牙咧嘴都是輕的,保不齊什么時候就會反咬一口。
不然老話怎么會說:養不熟的白眼狼!
陳永強抱著小狼崽快步下山,回到村莊時,遠遠望見小村醫丁婉茹家的窗戶還亮著光。
想到這小家伙的腳傷得處理,于是便敲響了丁婉茹的屋門。
“誰?。俊蔽堇飩鱽矶⊥袢愕穆曇?。
“是我,永強!”
丁婉茹披著件外衫打開了門:“永強哥,你生病了?還是受傷了?”
“不是我,是它。”陳永強拉開裹在懷里的衣服,露出那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丁婉茹借著燈光打量了一下,并沒有認出是狼崽,以為是狗:“這小狗怎么了?”
她伸手摸了摸狼崽耷拉的耳朵,“瞧著怪可憐的?!?/p>
陳永強沒過多解釋,“路上撿的,腳受傷了點傷,想讓你幫忙上點藥?!?/p>
聽出原由后,丁婉茹轉身從里屋提出一個木制的藥箱。
陳永強在凳子上坐下,將小狼崽橫抱在懷里,露出它受傷的那只腳爪。
丁婉茹從藥箱里取出棉布和藥酒。她穿著件月白色的無袖背心,露出的手臂在陳永強跟前有些晃眼。
“你抱穩些。”她一手托住狼崽的腳掌,另一手用棉布蘸了藥酒,小心擦拭傷口。
小狼崽在陳永強懷里不安地扭動,發出細弱的嗚咽。
丁婉茹連忙放輕動作,“乖,馬上就好。”
陳永強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藥香,兩人靠得很近,難免有皮膚接觸。
丁婉茹一邊上藥,突然說一個話題:“我聽村里的人說,林秀蓮住進了你家?!?/p>
那什么睡在一張床之類的事,她沒敢問。
“她爹要把她賣給鄰村的老光棍,跑到我這兒躲幾天?!标愑缽娊忉尩暮苣:?。
丁婉茹低頭擦拭狼崽的傷口,像是在自言自語:“這樣啊,那她什么時候走?”
陳永強一時語塞,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在這個封閉的小山村里,丁婉茹心里一直藏著對陳永強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還記得那年夏天,第一次看見陳永強光著膀子在生產隊干活。
汗水順著他古銅色的脊溝往下淌,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他掄著鎬頭開荒,每一下都帶著山民特有的韌勁。
那時她還小,躲在田埂的樹蔭下,看著這個比她大七八歲的青年,心里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丁婉茹還記得那年聽說陳永強娶了林秀珍,她躲在村口的草垛后哭濕了整個袖口。
那時她才十八歲,心里剛萌芽的念想就這么蔫在了土里。
后來得知陳永強和林秀珍離了婚,她心里那團火苗又悄悄燃了起來。
可還沒等她鼓起勇氣,林秀蓮就住進了陳永強家。
想到這兒,丁婉茹系繃帶的手不自覺重了些,小狼崽疼得縮了縮爪子。
“好了!過兩天再來換藥?!倍⊥袢阃痛沟拿佳郏咽O碌脑挾佳柿嘶厝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