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買這么多,主要是要分給幾個女人:王桂香、梁美娥、丁婉茹每人給一只,這就得三只。
“大爺,您數一下。”陳永強遞了六十塊錢過去。
老農接過去,清點了起來。
這時,陳永強察覺到似乎有人正看著自己。他下意識朝四周看了一眼。
集市上人頭攢動,看不出什么異常。
“沒錯,沒錯。”老農數完錢,臉上露出笑容。
這幾只大鵝是他細心養了大半年的心血,如今換來的錢,足夠讓一家人過個好年了。
“那我可就抓走了。”陳永強說著,便俯身打開竹籠,開始抓鵝。
那被人注視的感覺并未消失,反而隱隱加重了些。
陳永強只當是自己多心,有些過于敏感了。
他沒再多想,將五只大白鵝的腳捆好,拎著就往回走了。
走進小巷后,陳永強就把兩只大鵝和一些年貨收進了空間里。
回到王桂香的小院,兩女已經做好飯菜等他了。
“你咋買了這么多鵝?”王桂香見他手里提著三只大白鵝,有些驚訝。
“這不是快過年了,一只給你的。”陳永強說著,便分出一只遞了過去。
王桂香接過那只撲騰著翅膀的大鵝,心里一陣暖意,又有點不好意思:“這……這多破費。”
“你一個人,還帶著孩子,不容易。”陳永強又把另一只鵝拎到梁美娥面前,“這只是你的。”
梁美娥喜出望外地接過來:“我也有份啊!”
她摸著大白鵝光滑的羽毛,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心里那點因為王桂香先被分到而泛起的酸澀,立刻被這意外的驚喜沖散了。
“快洗手吃飯吧,都等著你呢。”王桂香把鵝先拴在了院子里。
飯菜比平日豐盛不少,特意炒了肉。三個大人一個小孩圍桌坐下,話題自然也離不開今天那場驚人的拍賣。
“永強,你當時就不怕喊那么高價,把人都嚇跑了?”王桂香給女兒夾了菜,順口問了一句。
“我心里有底。”陳永強夾了塊肉,含糊答道。他沒法細說前世記憶帶來的判斷。
“今天高興,怎么能沒有酒呢!”梁美娥說著,去拿出一瓶二鍋頭,給陳永強滿上一杯。
這酒原本是她想買回去給公公的,現在哪有陳永強重要。
梁美娥想給王桂香也倒上,王桂香卻婉拒了:“我就不喝了!”
“怎么了?平常你不是也能喝點兒嗎?”梁美娥有些疑惑。
“你們喝吧,我身子有點不得勁,不想喝。”王桂香是因為懷了孕,才不能沾酒。
“她不喝就算了。”陳永強端起杯子,替王桂香解了圍。
這頓飯下來也沒多喝,兩人各自喝了一小杯,意思到了就行。
吃過飯,陳永強和梁美娥便起身告辭,準備回村。
王桂香送他們到院門口,“路上當心點。”
“知道了,你快回屋吧,別凍著。”梁美娥攏了攏圍巾。
陳永強把該帶的東西放到雪橇上,明面上是些零散年貨和一只大白鵝,更多的東西早已收在空間里。
兩人走出小巷,踏上了通往石門村的土路。
離開鎮子,梁美娥挨著陳永強走,有些興奮地念叨:“永強,以后有賺錢的門路,你可別忘了我啊。”
“放心吧,不會把你忘了。”陳永強應著,心里還沒具體想好以后給她安排什么事情做。
兩個人正說著話,路過一處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偏僻地段。
突然,一個用破圍巾蒙住大半張臉的漢子,從小山包后面跳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把殺豬刀,攔在了路中間。
“啊!”梁美娥嚇得驚叫一聲,下意識縮到陳永強身后。
陳永強鎮定得多,他將梁美娥護在懷里。
掃了一眼攔路者,同時耳朵微動,察覺到身后不遠處的雪地里,還有另一個人。
“要想活命,乖乖把錢交出來!”擋在前面的蒙面漢子威脅吼道。
天狼已經做出攻擊的狀態,但陳永強并沒有下令。
“錢我可以給,但得讓我們平安過去。”陳永強先穩住他們,腦子里已經有了計劃。
“少廢話!把錢都拿出來!”前面的劫匪不耐煩晃了晃刀。
梁美娥嚇得抓住陳永強的棉襖后背,不敢喘氣。
“放心,有我在!”陳永強低聲安慰了梁美娥一句,同時伸手從棉襖內袋里掏出了隨身帶的幾十塊零錢。
前面的蒙面漢子上前,一把將錢奪了過去,隨即從鼻子里發出嗤聲。
他晃了晃手中的刀,刀刃幾乎要戳到陳永強的鼻尖:“你當我是白癡嗎?把金條拿出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一個普通的鄉下農民身懷巨款,便如同稚子抱金行于鬧市,終究引來了劫匪。
白天拍賣魚王得了兩根金條,那么多看熱鬧的人都瞧見了,消息傳得飛快,有心人惦記上,并不意外。
陳永強面不改色,冷哼一聲:“知道為什么給你這些錢嗎?”
“再不拿出來,信不信的弄死!再把那個小娘們…”
劫匪的話還沒說完,陳永強突然出手,動作極快。
空手把刀奪了過來,劫匪只感覺手腕一麻,還沒反應過來時胸口又挨了一腳。
這一腳力道驚人,直接將那劫匪踹得倒飛出去幾米遠,重重摔在雪地里。
劫匪悶哼一聲,嘴里噴出一口血沫,一時爬不起來。
“我操……敢動我哥!”后面那個劫匪見狀,掄起手中粗木棍就朝陳永強頭頂砸來。
陳永強反應極快,一個轉身,用奪來的殺豬刀順勢向上斜撩。
手腕粗的木棍竟直接斬斷!半截木棍旋轉著飛落進遠處雪堆。
劫匪手里握著剩下半截斷棍,愣在當場,顯然沒料到陳永強有這般身手。
陳永強沒給他反應的機會,一步踏前,刀背磕在對方手腕上。
劫匪慘嚎一聲,斷棍脫手。陳永強緊跟著抬腿踹中其小腹,將他踢得踉蹌倒退,一屁股坐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轉眼之間,兩個劫匪便都躺倒在地,一個吐血,一個捂腹呻吟,徹底失去了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