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檢測到宿主的放生行為,感動山神,獎勵88點福澤。】
陳永強沒想到,一個隨心的舉動,竟還帶來了這樣的意外收獲。
“88,倒是挺吉利,這是要發啊?!?/p>
接下來果然運氣爆棚,接連上魚,釣上來的尾數已經破了往日記錄。
正想著,水面下的浮漂又點動了一下。陳永強開始收線。
“這條不大?!彼高^冰洞水面,已經隱約看到鉤上掙扎的魚影,是條巴掌寬的鯽魚。
誰知就在鯽魚快要被提出水面的剎那,側下方猛然竄出一道黑影,水波劇烈一攪!只見一張大嘴張開,竟將那條鯽魚連同魚鉤一起吞了下去,隨即猛地向深水處扎去!
魚竿瞬間彎成了一個大弧,線輪吱呀作響!
“來大家伙了!”陳永強心頭一跳,手上卻絲毫不亂。
他立刻順勢松了一下線,卸去那股沖勁,避免魚線被瞬間繃斷。
是條巨大的哲羅鮭!那身影在水下擺動時,力道兇猛異常。
陳永強雖釣魚經驗豐富,與它周旋許久,幾乎耗盡了技巧,可最終,手里那卷魚線還是沒能抗住。
在一次劇烈的爆發性沖刺后,斷線了。
手里一輕,陳永強握著瞬間彈直的魚竿,望著恢復平靜的冰洞水面,半晌才呼出一口白氣。
“這條魚,起碼上百斤……”他搖搖頭,有點惋惜。
“還是準備不足。”陳永強買的魚線釣上來過十幾斤的胖頭魚,但超過二十斤的魚就不太好釣上來。
工具到底拖了后腿。他收拾起些許遺憾的心情,開始整理剩下的漁具。
今天大大小小釣了幾十條魚,收獲已算不差。
“既然知道這水庫底下藏著這種巨物,說什么也得想辦法把它搞上來?!?/p>
跑掉的大魚不僅沒讓陳永強氣餒,反而勾起了他骨子里那份狩獵般的興趣。
他心里已經開始盤算:現有的漁具對付尋常魚獲還行,想釣上那種級別的家伙,還得升級一下裝備。
“等著,下次再來,可就沒那么容易讓你跑了。”
陳永強拖著雪橇回到院里,在廚房看電視的梁美娥聽見動靜就先迎了出來:“今天收獲怎么樣?”
“還不錯,”陳永強放下拖繩,順手掀開蓋在雪橇上的舊布,“可惜最后跑了一條大的?!?/p>
梁美娥的注意力已經被雪橇上的魚獲吸引過去,一邊看一邊說:“要是不算太大,跑了也就跑了吧?!?/p>
“跑掉的那條,可能有上百斤?!标愑缽娬Z氣平淡地接了一句。
梁美娥正要伸手去撥弄魚的手頓在了半空:“你說什么?多大?”
“上百斤?!标愑缽娭貜土艘槐?。
這下梁美娥可真急了:“上百斤?!那么大的魚怎么讓它給跑了!那得……那能賣多少錢啊!”
她心里清楚,魚是越大越值錢,上百斤的魚跑了,想想都心疼。
“裝備不太行,我明天去趟鎮上,買點好點的魚線?!标愑缽娦睦镆矝]底,能釣上百斤大魚的專用線,鎮上的供銷社未必有。
“對對對,買粗點的,結實的!下回說啥也得把跑掉的那條給弄上來!”梁美娥可比陳永強還著急。
這時,秦山也聞聲從廚房走了出來:“永強回來啦?今天收成咋樣?”說著就湊過來想看看雪橇上的光景。
陳永強還沒答話,梁美娥已經眼疾手快把剛掀開一角的舊布,重新蓋嚴實了:“沒幾條!天冷,魚都貓著呢,就弄了點小雜魚。”
她心里門兒清,村里眼多口雜,永強要是天天都能釣這么多魚的消息傳出去,難免招人眼紅說道。
“也是,這么冷的天,沒魚也正常。”秦山樂呵呵的,并沒起疑。
“秦叔,晚上咱爺倆喝兩盅?!标愑缽娊裉祀m然跑了巨物,但心情依舊不錯。
“那敢情好!”秦山一聽有酒喝,臉上笑意更濃。
過不多時,廚房里便多支起一張小方桌。
林秀蓮還想幫忙炒兩個菜,剛拿起鍋鏟就被梁美娥接了過去。
“秀蓮妹子,你身子不便,快歇著,我來。”梁美娥系上圍裙。
“美娥嫂,我沒那么金貴,動動手不礙事。”林秀蓮還想堅持。
“聽我的,你坐著陪永強他們說說話就行。”梁美娥不由分說,將她按在凳子上,轉身便忙活開了。
沒多久,梁美娥炒了一盤花生米,又將幾條收拾干凈的鯽魚煎得兩面金黃。她把菜端上小桌,又擺上碗筷和燙好的酒。
可這噴香的下酒菜剛上桌沒多久,在一旁眼巴巴瞅了半天的秦麗萍就瞅準空子,伸出手飛快抓走一大把花生米。
秦山瞧見了,忙出聲制止:“哎,你這丫頭!別光顧著自己拿,這是下酒的!”
秦麗萍吐了吐舌頭:“我就嘗嘗嘛!美娥嬸炒的花生米太香了!”
秦麗萍倒也沒吃獨食,她把手心里的花生米勻出些,分給了旁邊的姐姐。
又往梁美娥家兩個眼巴巴瞅著的孩子手里各塞了幾顆。
小孩子們得了零嘴,立刻心滿意足地縮回板凳上,眼睛很快又被電視里熱鬧的節目吸引了過去。
梁美娥知道陳永強忙活一天還沒正經吃飯,又給他下鍋煮了一碗面:“先墊墊肚子,再喝吧?!?/p>
陳永強也不客氣,接過碗大口吃起來。梁美娥這才在桌邊坐下,也給自己斟了半杯酒,陪著喝起來。
幾人就著簡單的酒菜,有一搭沒一搭地聊開了。
話題從今年冬天的雪,聊到誰家準備殺年豬,又扯起村里一些零零碎碎的舊聞。
電視里的正片播完,響起片尾曲時,梁美娥便站起身:“我得帶孩子先回去了,回去晚了,公公婆婆該念叨了?!?/p>
“行,那你路上慢點?!标愑缽娨矝]多留,表面上保持著尋常鄰里該有的距離。
梁美娥帶著兩個孩子走了,廚房里頓時清靜了不少。
這時,秦麗萍瞄了瞄父親面前見底的酒杯:“爹,你可不能再喝啦?!?/p>
秦山很干脆地放下杯子:“知道了,不喝了,不喝了?!?/p>
他心知肚明,這準是自家媳婦讓閨女遞的話。
陳永強也順勢將杯中最后一點酒飲盡,不再續添。
秦麗萍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林秀蓮要幫忙,被她輕輕攔下:“秀蓮姐,你坐著,這點活兒我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