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不敢抵賴,老老實(shí)實(shí)的承認(rèn)鄭美芝說的話。
“胡小,你說的這是人話嗎?女人扒你褲子你就敢睡唄?
你這個管不住自己“老二”的廢物,真白瞎我老姐對你的那份心。
老姐,你肚子的孩子比鄭美芝說的東西更好使。
鄭美芝不去告胡小咱去,反正這個男人也靠不住,咱就把他送進(jìn)大獄里蹲幾年。
咱們得不到的,鄭美芝也休想得到,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
張長耀拉著哭哭啼啼的關(guān)淑云就要走。
把胡小嚇得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淑云,我對不起你,你可別去告我。
我不想去蹲大獄,我娘沒有我會餓死的。”
“胡小,我們不去告你,你能不能娶我老姐?”
張長耀把關(guān)淑云擋在自己的身后,厲聲責(zé)問胡小。
“能,我能娶淑云,只要鄭美芝不去告我。”
胡小低著頭,用眼角的余光賊溜溜偷看一眼鄭美芝,他現(xiàn)在是麻桿兒打狼,兩頭都怕。
“胡小,你娶我,我就不告你,不娶我,我就去告你。”
鄭美芝把兩個胳膊交叉在胸前,不可一世的昂著頭,用鼻孔對著胡小。
“淑云,鄭美芝,我娘不能沒有我, 你們就放過我。
從今天開始,我這輩子誰都不娶這樣總行了吧?”
胡小“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的把腦袋搗蒜一樣的磕在地上。
眼淚沾著地上的塵土,在臉上和成了泥。
“不行!”
關(guān)淑云和鄭美芝不約而同的齊聲喊出這兩個字。
“老天爺啊!我這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兒,你要這樣的折磨我啊?
死又死不了,活又活不成,我可咋辦啊?”
胡小幾乎瘋狂的用兩只手在地上亂刨。
手指肚被地上的石頭劃開了一道口子,血摻和著泥土,沾在他的手背上。
“胡小,你別這樣,我不逼你,我也不用你娶我。
我只要你能好好的就行,你要是瘋掉,你娘就沒有管了。”
關(guān)淑云從張長耀身后走過來,抱著胡小,不讓他再糟踐他自己。
“鄭美芝,我問你,你要怎樣才能不告胡小,不用他娶你?”
張長耀看著這對苦命的人,動了惻隱之心,把鄭美芝拉到一問她。
“我只要能進(jìn)關(guān)林家的門,我肚子里的孩子能姓關(guān),我就饒了胡小。”
鄭美芝面對張長耀,不再趾高氣昂的模樣。
放下兩個胳膊,斜著身子,靠在張長耀的肩膀上。
“鄭美芝,你給我一天時間,我去找我二哥。
你記住你說的話,只要能進(jìn)關(guān)林家的門,肚子里孩子能姓關(guān),就饒了胡小。”
張長耀怕鄭美芝反悔,就又重復(fù)了一遍鄭美芝的話給她自己聽。
“嗯!我說的,你能辦到我就不再糾纏胡小。
這家伙沒有你厲害,他那個東西才這么大。”
鄭美芝伸出一個小指頭,賤兮兮的比劃給張長耀看。
“鄭美芝,你是女人,注意一下自己言行。”
張長耀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抓住鄭美芝的小指頭,不讓她比劃。
幸好關(guān)淑云在安慰胡小 ,沒有聽見鄭美芝的話。
“張長耀,你怕什么?我這是在夸你呢。”
鄭美芝借著張長耀拉她手的機(jī)會,一頭栽進(jìn)他的懷里。
嘴咬著張長耀衣服上的扣子,眼皮向上撩,用**辣的眼神兒看著張長耀。
“老姐,我現(xiàn)在有辦法能幫胡小解決這個問題。
你是和我回去,還是留下來照顧胡小?”
張長耀沒有搭理鄭美芝的勾引,他對這個女人的伎倆已經(jīng)麻木到?jīng)]有感覺。
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兒,就是幫關(guān)淑云的男人,處理掉鄭美芝這個麻煩。
“長耀你先回去,胡小現(xiàn)在這樣離不開人。
你回去告訴我娘,我不回去了,我要留在胡小家和他過日子。”
關(guān)淑云扶起癱軟無力的胡小,背起柳樹條往屯子里走。
“哎!到頭來還是誰最癡情,誰就受傷。
反倒是你這種人盡可夫的女人更灑脫一些。”
張長耀推開鄭美芝,扯著她的袖口,在回張莊的路上走。
“張長耀,你說錯了,我灑脫個**蛋啊?
我踏馬的心里都是你和個忘恩負(fù)義的家伙。
和你在小樹林里折騰了一春零八夏。
你竟然連一百塊錢都舍不得給我花。
早知道你這樣對我,我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把你那東西咬下來咽進(jìn)肚子里。”
鄭美芝身子向后墜,不愛走路的拖著張長耀。
“鄭美芝,你這話說的,我當(dāng)初和你好的時候,也是真心實(shí)意的 。
我要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就是把自己閹了,也不會上你。
我的脖子細(xì),可禁不住你給我戴那些,摞起來半人高的綠帽子。”
兩個人一路拌嘴,不知不覺就進(jìn)了屯子里。
“鄭美芝,你先走,我過一會兒再進(jìn)屯子里。”
張長耀松開鄭美芝的袖口,讓她先進(jìn)屯子里 ,避免別人看見。
“張長耀,你要是這樣,我可就大聲的喊了,就說你又和我去了小樹林。
反正我也不想要臉,我就說是你睡了我。”
鄭美芝手一翻,抓住了張長耀的衣袖不撒手。
非得要和張長耀一起走進(jìn)屯子里才行。
張長耀拗不過她,又不想節(jié)外生枝 只好兩個人一起進(jìn)了屯子里。
“張長耀,你小子放著好日子不過,干啥呢?”
兩個人剛進(jìn)屯子里,就被在后園子里干活兒的翟慶明看見。
這小子跳出來拉住張長耀的胳膊,小聲的問他。
“慶明,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倆剛好遇見,就一起回來。
哎呀!我又不傻,能犯這么低級的錯誤嗎?”
張長耀解釋一下,又覺得解釋沒必要。
長耀我剛才路過你家門口,看見你大嫂抱著兩個孩子坐在你家大門口哭呢?
你趕緊的回家,估計(jì)你們家又出啥大事兒了?”
翟慶明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鄭美芝。
借著說話的機(jī)會,把張長耀拉進(jìn)了自己家的院子里。
鄭美芝覺得無趣,就悻悻的離開,回了家。
“長耀,我看你大嫂的架勢,不把你們家的房梁拆下來誓不罷休。
把你爹和趙秀蘭嚇得連屋都不敢出。
我估摸著是奔著你們家的兩頭毛驢子來的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