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的一嚇,張長耀已經想到了脫身的辦法。
一邊兒把剛才被苗雨扯了一下的領口整理好,一邊兒求著苗雨。
“張長耀,我們都進行到了這一步,你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你要是現在啥也不干就離開,我明天就去和你媳婦兒說咱倆睡覺了。
也就是說,你和我睡覺,不和我睡覺都一樣。
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答應和我睡,只有這樣我才不會去找你麻煩。”
苗雨又扯開張長耀還沒系上扣子的衣服,強硬的把他按在炕上。
瘋了一般壓著他,就要和張長耀成就好事。
“苗雨,你比剛才的那個男人都不是人。
這事兒都是你情我愿的,哪有像你這樣的?
你就是女流氓,就是強奸犯,你這是犯法,要坐牢的。
你要是敢碰我,我一會兒就去派出所告你。
我不等你懷上孩子子,就把你的工作整沒了。
到那個時候,誰也保不了你 誰也不會要你。想
像對待臭狗屎一樣的對待你,看你還咋預謀,算計。”
張長耀哭的一抽一抽的,委屈的眼淚決了堤一樣從眼角流出,灌進了耳朵里。
從耳蝸里溢出,把炕被打濕小孩兒巴掌大的一塊兒。
嘴里不停的罵著苗雨,希望苗雨能停止她的行為。
“張長耀 ,你別怨婦一樣的哭了,好像是我欺負你一樣”
苗雨聽見這話心里也是一驚,她知道張長耀能干得出來就起身坐在一旁看著張長耀。
張長耀怕苗雨再來,就哭的更大聲,梨花帶雨的身子直顫。
苗雨被他哭的心煩 ,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
張長耀推開門小跑著出了院子,到了大門口就傻了眼,哪里還有毛驢車的影蹤。
“完了,完了,我的毛驢車丟了。”
張長耀比剛才還緊張一百倍的,小跑著在每一條胡同里尋找。
整個鎮子都快被他翻了過來,也沒有看見毛驢車的影子。
他已經身心疲憊,手腳發麻的靠著一棵大樹,開始失聲痛哭起來。
那個動靜大的,半個鎮子都的狗都被他哭起來,和他一起叫喚。
“小伙子,都后半夜了,你不睡覺在這嚎喪啥呢?”
鎮子馬路邊的一個店鋪里,走出來一個老頭。
揉著惺忪的眼睛推門出來,看見抓著頭發。
哭的正起勁兒的張長耀,忍不住過來問。
“大叔,我白天出去辦事兒,毛驢車丟了。
我找了半宿都沒看見,指定是被人牽走給賣了。
我們家就這一個毛驢子,欠的三膠車錢還沒還完呢。”
張長耀抬起頭,去看披著棉襖的老頭,眼淚不受控制的一直流。
“小伙子,你家的毛驢子是灰色,白鼻梁嗎?
毛驢車上還綁著一個水桶。”老頭笑著問張長耀。
“叔,對,對,你看見誰牽走了?能告訴我嗎?
只要是我找到了毛驢車,我明天就來給您老人家磕頭。”
張長耀激動的一個高高兒蹦起來,拉著老頭的手不肯松開。
“磕頭就不用了,你就趕緊順著這條道兒往東走。
眼擦黑的時候,你的毛驢車就是在這條路路過。
我們大家還都好奇,這驢車上咋沒有人呢?”
老頭拽了拽自己的要滑落的棉襖,轉身回了屋。
張長耀對著老人的背影跪下,“當、當、當!”磕了三個頭。
起身就奔著回家的路上,往回走著找毛驢車。
路過了一個屯子,過了河,仍然沒有毛驢車的影子,張長耀心里開始發毛。
他總以為是自己沒有看仔細,路邊遺漏了犄角旮旯,不時的回頭回腦的張望著。
“杜秋哥,你看看那邊,那個人好像是張長耀。”
不遠處毛驢車上的楊五, 指著前面樹林子邊,探頭探腦的人影兒驚呼。
“五妮,你先別喊,咱看看他要干啥?可別是鬼。”
杜秋一只手拉住楊五妮抬起的手,另一只手牽住毛驢車的韁繩。
一點一點的往前走,生怕驚動了遠處的人影。
張長耀沒有看路,還在樹林子里找著,看不清楚里面,就撅著屁股趴在地下朝里看。
“五妮,我就說這個人不正常,搞不好是瘋子、傻子。”
杜秋往里坐了坐,輕拍毛驢車的屁股蛋兒,一溜煙的從張長耀身邊兒跑了過去。
張長耀聽見聲音猛的回頭看,卻看見前面的路上空蕩蕩的沒有人影。
他心里發怵,撐著身子站起身來四下張望。
只見一輛毛驢車飛快的朝著自己的反方向跑去,車上還坐著兩個黑乎乎的人影。
“哎呀!這么晚,不會是我的毛驢車被路過的人撿去,著急趕著去鎮子上賣吧?”
張長耀腦袋瓜子“嗡”的一聲,拔腿就跑,奔著毛驢車的方向就開始攆。
“哎呀!杜秋哥,完了,那個人來攆咱倆了,真是瘋子,趕緊, 趕緊跑。”
坐在車鋪板上的楊五妮,看著毛驢車后的影子越來越近,急得直拍杜秋的后背。
杜秋一只手拉住楊五妮,不讓她掉下去,一只手狠狠地拍在毛驢子的屁股上。
毛驢子屁股吃疼,瘋了一般的沖了出去,在大路上狂奔起來。
“哎呀!真是偷我車的,好你個偷驢的賊,我就不信攆不上你。”
張長耀使出渾身的力氣,發瘋一樣的撂著蹶子跑。
杜秋已經控制不住毛驢子,任由它朝著橫壟地里斜著跑進去。
楊五妮顛噠的抓不住車鋪板 ,從毛驢車上折了一個跟頭,掉進了壟溝里。
抓住楊五妮不肯松開的杜秋,也被楊五妮拉扯的,一個翻滾摔在了楊五妮身邊。
毛驢子沒有停下來,繼續飛奔著沖進河里。
四個蹄子不在一個方向的,滑倒在冰上。
幾次掙扎,都沒有起來,最后只好乖乖的趴在冰上喘粗氣。
“哈哈!看樣子是老天爺在幫我。”
張長耀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捂著肚子追了過來。
“五妮,你咋樣?哪兒摔壞了?”杜秋爬起來,拽著楊五妮的胳膊。
“杜秋哥,瘋子……瘋子也追過來了,你趕緊走。”楊五妮爬起來,用身子護住杜秋。
“五妮,我沒事兒,你躲到我身后,我能打得過他。”
杜秋快速的爬起來,站在楊五妮身前,張開兩個胳膊。
“杜秋哥,看樣子這個瘋子也累夠嗆,要不咱倆一起上。
我撓他臉,你踹他腿,咱倆把他腿打折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