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宇文成龍撓撓頭,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本以為自己就已經是萬中挑一,世間少有的惡人了。
怎么和呂驍比起來,自己簡直就是個圣人啊。
他奶奶的。
沒想到這小子人畜無害,長著一張俊臉,心思卻如此歹毒啊!
果然是小白臉子,沒有好心眼子。
“嗷!”
本來趴著到大虎,再次對著宇文成龍吼叫一聲。
“你又在想法子害我?”
呂驍的手從虎頭上拿開,大虎猛地竄出。
一瞬間,宇文成龍便被撲倒,虎嘴里的口水都流到了他的臉上。
“侯爺,哪能啊,我就是想法子害自己親爹也不能害您啊。”
宇文成龍是真怕了呂驍。
養什么畜牲不好,還養只老虎。
“它能辨世間忠奸善惡之徒,你可不是什么好人。”
“侯爺,我也沒說我是好人啊,您別血口噴人!”
宇文成龍掙扎著,他才當了先鋒,可不想命喪虎口。
“你說的還真他娘的有點道理。”
呂驍拿宇文成龍是真沒轍,畢竟這是魔丸般的存在。
大虎甩動著尾巴離開,有些不甘心。
只差一點,它就能吃到人了。
雖說府內供給的肉也很好吃,但和人相比還是差了點意思。
尤其是它喜歡吃惡人,越惡的越好。
“侯爺,這次掃北我可是做了極多的準備,您就放心掃!”
宇文成龍拍了拍胸膛。
雖說他在個人武藝上的確是有些不靠譜,但是,后勤上絕對的行家。
北邊無論是地勢,還是王庭所在之地,他都知曉。
“只要不迷路就行。”
呂驍成竹在胸的說道。
他就怕到了地方不知道路,跟個無頭蒼蠅一般亂轉。
至于遇到敵人,便是力氣連接大腦,畫戟代替思考!
“那就更加不用擔心了,我宇文成龍人稱活地圖。”
“行,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若不成,我丟你入虎口。”
呂驍就信宇文成龍一次。
這小子雖然瘋瘋癲癲的,行事沒有章法。
但是在靠譜方面,他覺得還是有可信度的。
“您就瞧好吧!”
宇文成龍高高興興離開,回家繼續做著準備。
跟著呂驍這個沒人性的,功勞簡直就是手到擒來啊。
并且鍋還不是自己背,屠殺東突厥百姓的命令也是呂驍下的。
試問,上哪去找這種好元帥。
呂驍一邊品著茶,一邊尋思著如何讓宇文成龍背鍋。
反正楊廣都打算讓宇文家背個大鍋了,他讓宇文成龍背個小的不過分吧?
那句話咋說來著,鍋多不壓身嘛,能者多背。
不得不說,楊廣是真壞啊,還是自己善良些。
此時,皇宮書房內,楊廣正在觀察著北邊的地形圖。
“阿嚏~”
他猛地打了一聲噴嚏,怎么回事,為何會突然打噴嚏。
莫非,是有人在想自己?
“父皇!”
楊如意的聲音響起,她氣呼呼的跑進書房里。
對于呂驍,她是真沒有辦法了。
“怎么,你不是去尋呂驍了嗎?”
楊廣轉過身,才發現女兒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他眉頭一皺,連忙問道:“呂驍對你動手動腳了?”
“……”
楊如意翻了個白眼,她倒是想!
那就是塊木頭,什么都不懂的木頭。
將事情原委道出,楊廣聽后哈哈大笑起來。
自家女兒也真是的,堂堂大隋公主,身份高貴,傾國傾城。
卻不曾想,倒追一個侯爺還屢屢碰壁。
“父皇,您還笑,快想想辦法啊!”
楊如意抓著楊廣的衣袖,不斷的甩動著。
“朕……朕也別無他法啊。”
楊廣作為天子,什么女人得不到。
但讓他去想辦法,讓女兒得到個男人,真是個大難題。
“父皇沒辦法兒臣便不走了!”
楊如意來到龍案前,拿起一根毛筆便亂涂亂畫起來,這口氣無論如何也得撒出去。
“你這本事怎么不用到呂驍身上呢。”
楊廣無奈的捏著眉心,對于這個女兒,他是無比頭疼。
片刻后,他開口說道:
“實在不行的話,你就用強吧。”
都說強搶民女,但強搶民男也不是不行啊。
“這,這傳出去是不是有些丟人啊?”
在這一刻,楊如意竟然覺得這個方法沒有任何的問題。
唯一的毛病便是落個話柄,好像她一個公主沒有見過男人一般。
“丟什么人,你搶到手了不就行了?”
楊廣才不管這些流言蜚語。
在他的認知里,只有成功或失敗。
“好,那父皇把您的四大鎮殿將軍給兒臣。”
楊如意伸出手,索要調動這四人的虎符。
“拿去,拿去,他們并非是呂驍對手,你還是小心點行事。”
楊廣解下腰間一青銅虎符,放在桌案上。
世人只知道他麾下有天寶大將軍,宇文成都。
卻不知曉,在這皇城之中,還有四大鎮殿將軍。
這四人雖有武藝在身,卻四人齊上都不是宇文成都的對手。
所以,便被他一直藏在金瓜武士中。
“還有宇文成都呢。”
楊如意攥緊青銅虎符,她還不信了,宇文成都加上四大鎮殿將軍,拿不下一個小小的呂驍?
“陛下,裴仁基父子已經在殿外了。”
金瓜武士走進書房內說道。
“請進來。”
楊廣低聲道。
他倒要看看這河東裴氏推薦的人,究竟有什么高超的本領。
“臣裴仁基攜子裴元慶,拜見陛下!”
裴仁基來到書房內,連忙躬身行禮。
“不必多禮。”
楊廣目光打量著裴仁基,沒什么特別的。
倒是身后的小子年紀輕輕,卻渾身散發著一股銳氣。
眼神里滿是好戰之色,的確是個猛將的苗子。
也難怪河東裴氏一直推薦裴元慶,說此子不比天寶將軍差。
“裴小將軍,你的武器多少斤重?”
繼宇文成都,呂驍后,楊廣已經習慣用武器重量來衡量猛將的標準。
畢竟,呂驍的那桿戟比宇文成都的鳳翅鎦金镋還要重。
所以,呂驍比宇文成都厲害也合理。
“回陛下,末將武器為雙錘,一柄便重三百斤!”
說起此話的時候,裴元慶臉上揚起自豪之色。
論武器重量,他可要比宇文成都的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