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后挑個合適的時候再補(bǔ)給微微好了。
大頭的房子搞定,剩下的就順暢容易多了。
“后天才一道吃飯哩,我們這兩天好好整理一下,把小妹需要的、用得上的東西全部整理出來,后天一道給她多好?”
溫潤話音剛落,就見對面的爹爹轉(zhuǎn)身出去,很快回來時,手上已經(jīng)拿來筆墨紙硯!
“現(xiàn)在無事,開始整理。”
其他人:......沒開口說話的竟然是最心急的那個?!
“五進(jìn)宅院一座。”
“家生子三戶,不,五戶吧,小妹做生意呢,少的話跑腿辦事的人都不夠;對了,還得是識字會記賬的才行。”
“寶石頭面得備個兩三套才行,冷霄既然春闈得了榜首,入官場是早晚的事,以后小妹參加宴請,說不定還要入宮謝恩之類的,全套的紅寶石頭面必不可少!”
“衣裳布料也是,還得是時興的花紋繡工,多備幾匹。”
溫文有些哽咽的道:“銀子,這個留點(diǎn)夠用的,其余的都給小妹送去好不好?我想著她還要打理酒樓掙銀子就好心酸,這日子得多苦啊。”
關(guān)鍵以小妹小時候的事跡來看,又能吃又懶散,實(shí)在不像做生意的料子吶。
這樣一個不合適做生意的人,卻跑去開酒樓,不是生活所迫是什么?
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后天,哪怕菜肴不好吃,大家也裝作非常好吃的樣子。”
“嗯,我回娘家說一聲,后天去照顧生意,開張嘛,得有個人氣,紅紅火火的才行。”
“我也回娘家打個招呼。”
“我和同僚說一下。”
這邊溫府中溫家人心酸又心疼,那邊冷宅書房中冷霄聽完各處人手的匯報后,眸光微凝。
“大哥,嫂子開開心心的認(rèn)為是衙役速度快為人正義,要不要告知是溫太師的面子?”冷晨抬頭看向黃楊木圈椅上的大哥,請示道。
冷霄快速的否決:“無需,今天溫母和溫潤溫文夫人會出手相幫,心底已然知曉。”
“既然溫夫人她們都出面了,太師為何不直接告知是他找來的衙役?”冷晨對這點(diǎn)想不通,怎么一家人分兩處行動?
冷霄沉吟,猜測道:“近鄉(xiāng)情怯的心情,再加上大街上人多事多,也不是很適合相認(rèn),我猜測后天在樓外樓,溫家人會挑明。”
“啊?那嫂子怎么辦?要不要提前告知嫂子,讓她有個準(zhǔn)備?”
冷霄抬眸,輕聲道:“不用提前告知,只會加劇她的焦躁。”
其實(shí)暖暖更加‘近鄉(xiāng)情怯’,怕坦白受傷更怕欺瞞不好,何不干脆讓溫家人主動前來,暖暖也少些煎熬。
既然他能認(rèn)出來她,溫家人,也可以。
溫家全家人集體出動,不正是已經(jīng)察覺出了么。
廳里的溫暖暖心情頗為愉快,她覺得她真的轉(zhuǎn)運(yùn)了!
出門遇到事有貴人相助!這要是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啊。
“王妃、芷兒,后天我們一起,我介紹她們給你們認(rèn)識,我有預(yù)感我們會相談甚歡!以后京城的玩伴加能去的地方又多了呢。”拉著兩個好友,溫暖暖繪聲繪色的將白天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
白芷雙眼燦若星辰,“好,后天我不去藥鋪了,我和暖暖姐一起,今天真是虧了,要是我在,還能送那個小攤販一個‘大禮’!”
凌遙在一旁嘖嘖稱奇:“想不到啊想不到,京城的衙役辦事如此迅速,委實(shí)是我沒想到的!”
他這個皇帝侄兒實(shí)在不太像明君的樣子,難道深藏不露?才會在安排京兆尹人選上如此厲害?
“可能京師重地,衙役較別處不同。”溫暖暖興沖沖的分析。
凌遙圓潤的臉上滿是疑惑,但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理由了。
“后天我也想去見見!”
華流光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都是女眷,你去做什么?你這兩日在京城權(quán)貴中多走動走動,開張那天務(wù)必?zé)釤狒[鬧的才是。”
凌遙得意極了,一揚(yáng)圓潤潤的下巴,傲嬌的道:“放心好啦,憑我一字親王的尊崇地位,前些日子早就說好了!
還需到這兩日么,流光,我厲害不厲害?”
華流光好笑的應(yīng)道:“厲害。”
凌遙更加得意,對著溫暖暖繼續(xù)道:“對了妹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那皇帝侄兒終于磨不過我,同意封你為我的義妹,哈哈哈,以后比你大的沒你地位尊貴,比你地位尊貴的沒你輩分大!”
皇帝侄兒在他孜孜不倦、旁敲側(cè)擊的暗示下,終于放棄了輩分的問題,不在糾結(jié)要他認(rèn)為義女了。
不錯、不錯,不愧也是溫太師教導(dǎo)出來的。
溫暖暖對于這個意外之喜沒有太多感觸,畢竟從去年說到今年,也沒見個實(shí)處,想來認(rèn)了就認(rèn)了吧,影響并不大。
凌遙今日也就是說一說,還得等旨意下來才作數(shù)哩。
眾人更加關(guān)心后天樓外樓的開張,相比于美食,現(xiàn)在期待的事項(xiàng)又多了一個。
二十八日、樓外樓
一行人早早的趕到,各有分工。
溫暖暖、華流光和白芷凌默等人在后院的大廂房中焦急的等待著,中途凌遙匆匆跑來,說秦蓉蓉、嚴(yán)夫人到了,華流光霍然起身,兩人快步奔向二樓包間。
接著冷云過來喊走了凌默幫個忙,大廂房內(nèi)就剩下溫暖暖和白芷二人。
恰在此時,溫家人齊整的到了。
溫暖暖看著面前的三個貴氣婦人,還有三個長身玉立儒雅極了的男子,呆住了。
白芷反應(yīng)快,笑容燦爛的招呼道:“進(jìn),請進(jìn)!”
又急急拉了拉怔住的溫暖暖,悄聲道:“帶家屬來很正常啊,這么明顯的一家人嘛,你看兩個年輕些的男子和年長的那個貴氣婦人多像!
話說,暖暖姐你和這位儒雅老者更像耶。”
偌大的廂房內(nèi),溫暖暖還未開口說話,就聽到返回的凌默先行恭聲喊道:“太師好。”
接著是凌遙的驚呼聲:“太師,你怎么來了?!”
溫暖暖很想問一問,凌國有幾個太師?
然后就聽到凌遙恭恭敬敬的對著那個貴氣的溫婉婦人喊道:“師母。”
行啦,不用問了。
腦袋中如煙花爆炸般絢爛,溫暖暖笑比哭還難看,欲哭無淚道:“我說我磕壞腦袋失憶了,你們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