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壯灰溜溜跑遠后,院子里總算恢復了安靜,只剩風吹樹葉的沙沙聲。王翠花緊繃的身子一松,腿一軟差點摔倒,陳二狗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入手處溫軟的觸感讓他心里微微一動。
“姐,你沒事吧?”陳二狗的手還搭在她胳膊上,指尖不經意間蹭到她的皮膚,帶著點痞氣的調侃,“剛才看你嚇得,臉都白了。”
王翠花搖搖頭,臉頰泛起紅暈,掙開他的手,輕聲道:“沒事,就是剛才有點慌。二狗,今天真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咋辦。”她抬頭看向陳二狗,眼神里滿是感激,月光灑在她臉上,添了幾分溫柔。
“跟我客氣啥?”陳二狗嘿嘿一笑,露出兩顆帶點痞氣的虎牙,往她身邊湊了湊,故意壓低聲音,“護著漂亮姐姐,本就是我該做的事。再說了,你還答應給我貼玉米餅子呢,總不能讓我白干活。”
王翠花被他逗笑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滑頭,就知道惦記吃的。放心,餅子管夠。”笑過之后,她又想起剛才李大壯的糾纏,眼神暗了暗,“就是這李大壯,以后怕是還會來騷擾我。”
陳二狗臉上的笑意淡了些,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卻依舊帶著痞氣的篤定:“怕啥?有我在呢。他要是再敢來,我就再收拾他一次,讓他知道你是我護著的人,不敢再動歪心思。”
聽著他直白又帶著保護欲的話,王翠花心里暖暖的,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月光下他的眼神格外明亮。她守寡三年,過得小心翼翼,從沒人心這樣明目張膽地護著她,一股異樣的情愫在心底慢慢蔓延開來。
院子里靜了下來,兩人之間的氣氛漸漸變得曖昧。王翠花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她猶豫了半天,終于鼓起勇氣開口:“二狗,姐知道你有志氣,不是村里那些游手好閑的光棍能比的。姐不圖你別的,就是覺得跟你在一塊,心里踏實。”
她頓了頓,臉頰更紅了,聲音細若蚊蚋:“你要是不嫌棄我是個寡婦,姐這院門,以后隨時都為你開著。”
陳二狗渾身一僵,沒想到王翠花會說出這話。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帶著忐忑的眼神,心里的情愫再也忍不住,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王翠花的手軟軟的、熱乎乎的,像是有魔力一樣,被他抓住后微微顫抖了一下,卻沒有抽回去。
“姐,你這是在跟我表白呢?”陳二狗咧嘴一笑,痞氣又冒了出來,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蹭,“早說啊,我等這話好久了。”
王翠花被他說得臉更紅了,嗔怪地瞪他一眼:“小滑頭,光會說好聽的。”話是這么說,卻往他身邊靠了靠,身子輕輕倚在他肩膀上。
陳二狗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皂角香,感受著她靠過來的柔軟,心里癢癢的。他猶豫了一下,緩緩抬起胳膊,輕輕摟住了她的腰。王翠花的腰很細,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讓他心跳得更快了。
“姐,你放心,”陳二狗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認真,“以后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了。等我以后有了本事,就風風光光地娶你,讓你過上好日子。”
王翠花聽了,眼睛一紅,忍不住落下淚來。她抬手擦了擦眼淚,往他懷里縮了縮,輕聲道:“姐相信你。”
兩人就這么靜靜地靠在一起,月光下,身影緊緊依偎著。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曖昧的氛圍在夜色里慢慢流淌。
過了好一會兒,王翠花才抬起頭,看著陳二狗說:“二狗,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夜里涼,別凍著。”
陳二狗點點頭,不舍地松開手,眼神痞痞地盯著她:“姐,那我回去了。你要是再不舒服,不管啥時候,喊一聲我就來。對了,別忘了給我留的玉米餅子。”
“嗯,忘不了。”王翠花點點頭,送他到院門口。
陳二狗走出幾步,回頭看了一眼。王翠花站在月光下,身影纖細,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紅暈,眼神里滿是不舍。他咧嘴一笑,揮了揮手,還吹了聲輕佻的口哨:“姐,晚安,夢里可別想我啊!”
王翠花被他逗得笑出了聲,輕輕揮了揮手:“快走吧,小冤家。”
看著陳二狗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王翠花才輕輕關上院門。她背靠著門板,心還在怦怦跳,抬手摸了摸發燙的臉頰,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小子身上的熱氣。
“這小冤家……”她低聲罵了一句,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想起剛才他護著自己的樣子,想起他說要娶自己的話,她心里就暖暖的。要是真能跟他正經過日子,生個一兒半女的,這輩子也算有靠了。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王翠花卻覺得心里暖暖的。她轉身回屋,這一宿,她睡得格外沉,夢里都是陳二狗帶著痞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