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知了還在樹上拼命地叫。
陳二狗看著李大壯跑遠,這才松了口氣。
剛才那兩下子,看著輕松,其實也耗了他不少精神。
他轉過身,看見王寡婦還坐在炕上,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微張著,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翠花姐,沒事了,那瘟神讓我打跑了。”
陳二狗走過去,想安慰她一下。
王寡婦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二狗…你…你啥時候有這么大力氣了?剛才你那一下,跟…跟龍王爺附體似的……”
陳二狗心里得意,但嘴上還是嘿嘿一笑:
“沒啥,就是莊稼把式,可能是他李大壯太虛了,不經打。”
“要不姐你也感受一下,我可精壯了。”
“去你的!”
王寡婦這會緩過神來了,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眼神卻亮晶晶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彩。
她剛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陳二狗那動作,那力氣,根本不是普通莊稼漢能有的。
尤其是他擋在自已身前那會兒,那身板,那氣勢,讓她心里怦怦直跳,一種被保護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小伙子,以前只覺得他長得不賴,嘴皮子利索,沒想到身子骨這么結實,這么有勁兒……
她看著陳二狗結實的胸膛和胳膊,臉上悄悄爬上一抹紅暈,剛才被按摩時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甚至更強烈了些。
她松開手,理了理有些亂的頭發,聲音放軟了些:“二狗,剛才…可真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李大壯那個渾人還不知道要鬧成啥樣。”
“謝啥,應該的。”陳二狗聞著王寡婦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心里也有些癢癢的。
王寡婦眼波流轉,往炕里邊挪了挪,拍了拍空出來的位置:“站著干啥,坐呀。剛才按到一半就被打斷了,我這腰還酸著呢。”
陳二狗一聽,心里樂了,趕緊挨著炕沿坐下:“姐,那咱繼續?”
“嗯…”
王寡婦低低應了一聲,重新趴好,把臉側向里邊,小聲說,“你剛才按得挺好,姐說話算話,晚上…給你弄點好吃的。”
陳二狗的手重新按上那細滑的腰肢,心里像有只小貓在撓。
他故意裝傻:“啥好吃的?有肉不?”
王寡婦扭過頭,飛了他一個白眼,帶著點嬌嗔:“瞧你那點出息!就知道肉!比肉還好的東西,你想不想嘗嘗?”
這話里的意思,陳二狗再傻也聽出來了。
他心跳得更快了,手上加了點力道,順著腰眼往下按。
王寡婦舒服地哼唧了一聲,身子微微扭動。
“姐,你說啥呢,我聽不懂。”陳二狗憋著笑,繼續裝糊涂。他覺得這樣逗弄王寡婦特別有意思。
王寡婦見他裝傻,又氣又笑,伸手在他大腿上擰了一把:“小滑頭!跟姐這兒裝大尾巴狼是吧?剛才摸我腰的時候,那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陳二狗吃痛,“嘶”了一聲,手上卻不停:“剛才…剛才那不是為了按摩效果嘛。”
“呸!”王寡婦笑罵,“信你才怪!”
兩人就這么你一言我一語,屋里充滿了曖昧的氣氛。
陳二狗的手在王寡婦腰背上游走,時輕時重,那股熱流也若有若無地傳遞過去,讓王寡婦覺得又舒服又難熬,像是有無數小螞蟻在爬。
她時不時發出壓抑的呻吟,身子也越來越軟。
按了大概半個時辰,王寡婦覺得渾身舒坦,腰也不酸了,精神頭也足了。
她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臉上紅撲撲的:“行了,舒服多了。二狗,你這手藝真不賴。”
陳二狗也收了手,笑嘻嘻地問:“那姐,晚上的獎勵……”
王寡婦橫了他一眼,風情萬種:“急啥?天還沒黑呢。你先回去歇著,等太陽落山了,姐做好了飯叫你。”
“好嘞!”
陳二狗知道好事將近,心里美滋滋的,痛快地應了一聲,從王寡婦家走了出來。
午后的日頭還是那么毒,但他覺得渾身是勁,走路都帶風。
得了祖宗傳承,又教訓了村霸,晚上還有俏寡婦的“獎勵”,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有奔頭了!
這晚上的獎勵可不能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