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的日子過得風生水起,有人可就坐不住了。
村支書李建國家,氣氛陰沉得能擰出水。
李建國指著兒子李大壯的鼻子破口大罵:“廢物!你就是個廢物!連個沒爹沒娘的陳二狗都搞不定!現在倒好,讓他在村里耀武揚威,連王老五都成了他的狗腿子!老子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李大壯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爹!那小子邪門!力氣大得不像人!我能有啥辦法?”
“沒辦法?你就不會動動腦子?”李建國氣得渾身發抖,“他現在不就靠著那幾畝破菜嗎?要是他的菜出了事,看他還怎么嘚瑟!”
這話像是一道閃電,劈醒了李大壯。
對啊!弄不過陳二狗本人,還弄不了他的菜嗎?
一個惡毒的計劃,在他心里成形了。
這天夜里,月黑風高。
李大壯揣著一瓶從家里翻出來的劇毒農藥,鬼鬼祟祟地溜出了門,直奔村西頭陳二狗的菜地。
他要把這藥撒進地里,讓陳二狗的“科技菜”全都爛掉!看他到時候還怎么跟鎮上交差!怎么在村里做人!
看著眼前長勢喜人、綠油油的菜地,李大壯臉上露出猙獰的笑。
“陳二狗,讓你跟老子搶女人!讓你打老子!老子讓你血本無歸!”
他擰開農藥瓶蓋,就要往地里倒。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李大壯,我等你半天了。”
李大壯嚇得魂飛魄散,猛一回頭,只見陳二狗不知何時,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身后,正冷冷地看著他。
原來,陳二狗修煉《龍王訣》,靈覺遠超常人。李大壯剛靠近菜地,那股惡意就被他感應到了。
“你……你怎么……”李大壯嚇得手一抖,農藥瓶子差點掉地上。
“我怎么知道是你?”陳二狗一步步逼近,“就你這點出息,除了干這種下三濫的勾當,還能干啥?”
李大壯見事情敗露,狗急跳墻,掏出隨身攜帶的一把彈簧刀,惡狠狠地朝陳二狗捅去!
“老子跟你拼了!”
陳二狗眼神一冷,不閃不避,看準時機,飛起一腳,精準地踢在李大壯的手腕上!
“當啷”一聲,彈簧刀被踢飛出去老遠。
李大壯手腕劇痛,還沒反應過來,陳二狗已經欺身而上,抓住他的胳膊,一擰一送!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啊——!!!”李大壯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他的胳膊被陳二狗硬生生卸脫臼了!軟塌塌地垂了下來。
陳二狗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起來,撿起地上的農藥瓶子。
“走,找你爹評理去!”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的大喇叭就響了起來,通知全村開會。
村部門前的空地上,黑壓壓站滿了人。
陳二狗站在最前面,腳下躺著像死狗一樣哼哼唧唧的李大壯,旁邊桌子上,擺著那個醒目的農藥瓶子。
村支書李建國臉色鐵青,坐在桌子后面,手指都在發抖。
陳二狗當著全村人的面,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要不是我發現得早,這十畝地的菜,還有咱們村‘科技示范點’的名聲,就全讓這個敗家子給毀了!大家說,該怎么辦?”
村民們早就對李大壯橫行鄉里不滿了,此刻群情激奮。
“太缺德了!這是斷咱們全村財路啊!”
“送派出所!必須送派出所!”
“李支書,你兒子干出這種事,你可得給個說法!”
李建國看著激憤的村民,又看看不成器的兒子,知道今天不給大家一個交代,自己這個村支書也當到頭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李大壯罵道:“你個不成器的東西!老子沒你這樣的兒子!”
他轉向村民,痛心疾首地說:“鄉親們,是我李建國教子無方!讓大家看笑話了!我宣布,從今天起,把這個孽障送到南方他姨夫那打工去!永不準他再回秀水村!免得他再禍害鄉親們!”
這處罰,算是很重了。
村民們見李建國大義滅親,也不好再說什么。
兩個村民上來,架起癱軟如泥的李大壯,就要往外拖。
臨走前,李大壯用剩下那只完好的胳膊,死死指著陳二狗,眼神怨毒得像毒蛇。
“陳二狗!你給老子等著!老子早晚回來!弄死你!”
陳二狗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
他當著全村人的面,左右開弓,一把摟住了站在他身邊的張巧芬和王翠花的腰。
兩個女人都愣了一下,臉上飛起紅霞,但都沒掙脫。
陳二狗看著李大壯,笑嘻嘻地說道:“行啊,我等著。下次回來,記得提前捎個信,我好讓你干娘和……嗯,和你二娘準備準備。對了,記得叫我爹,不然不給你開門!”
“你……噗!”
李大壯氣得急火攻心,一口老血真的噴了出來,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村民們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李建國臊得滿臉通紅,無地自容,灰溜溜地鉆回了村部。
陳二狗摟著兩個女人,感受著她們柔軟的腰肢,看著村民們敬佩的眼神,心里那叫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