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開墾好了,種子也撒下去了。
陳二狗偷偷施展了幾次“春風化雨訣”,那十畝原本貧瘠的荒地,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
菜苗蹭蹭地往上長,綠油油的一片,長勢比之前自家那一分菜地還要喜人!
尤其是那黃瓜,才幾天功夫,就長得比小孩的胳膊還粗,翠綠翠綠的,看著就饞人。
西紅柿掛果累累,壓彎了枝頭,一個個紅得像小燈籠。
這下,村里那些等著看笑話的人,全都傻眼了。
“邪門了!真邪門了!陳二狗這是會點石成金術??!”
“看來老王家的祖墳,真是冒青煙了!”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鎮農技站的劉建國主任,真的親自來秀水村考察了。
原來,陳二狗安頓下來后,就托人給劉主任捎了信,邀請他來指導工作。
劉主任本來就對陳二狗這個“土專家”很感興趣,接到信就帶著人來了。
當劉主任站在村西頭那十畝菜地邊時,驚得眼鏡都快掉下來了。
他蹲下身,摸著那粗壯的黃瓜,又看看那碩大的西紅柿,嘴里不停地念叨:“奇跡!真是奇跡!小陳同志,你這……你這用的是啥種植技術?。窟@產量,這品質,我搞農業這么多年,見都沒見過!”
陳二狗叼著根草莖,一臉得意,但還是故作謙虛:“劉主任,沒啥,就是些祖上傳下來的土辦法,瞎琢磨的。”
“土辦法?這要是土辦法,那我們農技站研究的那些,不成笑話了?”劉主任激動地站起來,緊緊握住陳二狗的手,“小陳同志,你立大功了!我回去就向縣里打報告,一定要把你這兒,當成我們鎮的‘科技種植示范點’!重點推廣!”
跟著劉主任一起來的,還有個年輕的女技術員,叫李梅。
二十出頭的樣子,剪著一頭利落的短發,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模樣挺俊,就是眼神清冷,看人帶著一股子審視的味道。
她一直沒怎么說話,拿著個小本本和照相機,在地里到處看,到處拍。
聽到劉主任這么夸陳二狗,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李梅走到陳二狗面前,語氣平淡地問:“陳同志,你這蔬菜長勢確實異常。請問你具體使用了什么肥料?有沒有噴灑過什么特殊的生長激素或者農藥?”
陳二狗早就注意到這個冷美人了,覺得她板著臉的樣子別有一番風味。
他嬉皮笑臉地回答:“李技術員是吧?我這種菜,全憑老天爺賞飯和祖宗保佑,用的都是農家肥,啥激素農藥,一概不用!純天然,綠色食品!”
李梅顯然不信,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哦?是嗎?按照常規農業知識,這種長勢不可能自然形成。我需要取一些土壤和植株樣本,帶回站里做農藥殘留和成分檢測?!?/p>
她這話帶著明顯的懷疑,意思是陳二狗可能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
陳二狗有點不爽了,這城里來的丫頭,架子還挺大。
他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要碰到李梅,挑釁地看著她:“美女,你要檢就檢!我陳二狗把話放這兒,我這菜里要是能檢出半點農藥或者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陳二狗三個字,倒著寫!以后見著你,繞道走!”
李梅被他的突然靠近弄得有些窘迫,后退了半步,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但很快恢復冷靜:“希望如此??茖W數據會說明一切?!?/p>
劉主任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小李也是職責所在,嚴謹一點好。小陳同志有信心是好事嘛!”
考察結束,天色已晚。
劉主任決定在村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去。他被王老五熱情地請到了家里住。
李梅是女同志,不方便,就被安排住在村部的一間空房里。
陳二狗為了顯擺,也為了跟劉主任套近乎,晚上摘了一籃子頂好的黃瓜西紅柿,給劉主任和李梅送去。
他先給王老五家送了一份,然后拎著另一份來到村部。
村部的條件簡陋,李梅那間房連個正經窗簾都沒有,只用一塊舊布勉強擋著。
陳二狗走到窗根下,聽見里面有嘩啦啦的水聲。
他好奇地湊近布簾縫隙往里一瞧……
只見屋里點著煤油燈,李梅正背對著窗戶,在一個大木盆里洗澡!
月光和燈光交織下,她那平時被工裝包裹的好身材一覽無余。皮膚白皙,腰肢纖細,臀部挺翹……
陳二狗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不由得加重。
就在這時,李梅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猛地回頭!
正好看見窗外陳二狗那張目瞪口呆的臉!
“啊——?。?!流氓!”
李梅發出一聲尖叫,又羞又怒,下意識地舀起一瓢洗澡水,隔著窗戶就朝陳二狗潑了過去!
陳二狗被潑了一臉水,頓時清醒過來。
他非但不惱,反而嘿嘿一笑,抹了把臉上的水,把手里的菜籃子往窗臺上一放,壓低聲音說:“李技術員,別喊別喊!我給你送菜來的!接著洗啊,水涼了容易感冒!”
說完,他轉身嘿嘿笑著跑掉了,心里卻把這個冷美人牢牢記在了小本本上。
“城里來的丫頭,脾氣挺辣,身材更好……有意思!”
李梅又氣又急,趕緊穿上衣服,看著窗臺上那籃水靈靈的蔬菜,想起陳二狗那副痞痞的樣子,臉漲得通紅,心里暗罵:“這個無賴!鄉巴佬!等著檢測結果出來,看你還有什么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