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震徹了整個別墅區。
趙家那兩扇號稱防彈的歐式大鐵門,在三輛路虎衛士的野蠻撞擊下,簡直就像紙糊的一樣。
巨大的門板瞬間變形、扭曲,然后轟然倒塌,掀起漫天的塵土。
“沖進去!一個不留!”
雷虎一聲怒吼,手里拎著一根高爾夫球桿,第一個沖了進去。
身后八十名穿著黑西裝的精銳保鏢,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間涌入了趙家大院。
“啊!別打!我投降!”
“媽呀!這是特種部隊嗎?”
剛才還拿著鋼管耀武揚威的趙家打手們,一接觸就徹底崩了。
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戰斗。
雷虎的人那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下手又黑又狠,不到兩分鐘,院子里就躺倒了一片,哀嚎聲此起彼伏。
二樓陽臺上。
趙泰手里的喇叭早就嚇掉了,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大大大……大師!快出手啊!”
“他們沖進來了!快弄死他們!”
一直盤坐在院子角落陰影里的黑袍怪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一雙眼睛里,沒有眼白,全是漆黑的一片,看著極其滲人。
“一群廢物。”
黑袍怪人冷哼一聲,聲音沙啞刺耳,像是兩塊鐵片在摩擦。
他緩緩站起身,手里拿著一面畫滿詭異符文的黑色小旗。
“既然來了,那就都留下吧,正好給我的萬鬼噬魂陣當養料!”
說完,他猛地將手中的黑旗往地上一插。
“陣起!萬鬼出!”
“呼呼呼——”
剎那間,原本陽光明媚的院子里,突然刮起了一陣刺骨的陰風。
緊接著,一股濃稠得化不開的黑霧,從地下噴涌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院子。
天,黑了。
剛才還在暴打小朋友的雷虎眾人,突然感覺眼前一花。
周圍的景色變了。
不再是豪宅大院,而是變成了尸山血海的亂葬崗!
無數凄厲的鬼哭狼嚎聲在耳邊炸響,甚至能看到一只只慘白的手從地里伸出來,抓向他們的腳踝。
“啊!有鬼!有鬼啊!”
“別過來!救命啊!”
那些訓練有素的保鏢瞬間亂了陣腳,有的對著空氣亂砍,有的抱著頭在地上打滾,顯然是陷入了極度的幻覺和恐懼中。
就連雷虎,也感覺腦袋一陣劇痛,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仿佛有一頭惡鬼正張著血盆大口朝他咬來。
“完了……這是什么妖術……”
雷虎心中一片絕望。
就在這時。
一個平淡卻充滿力量的聲音,穿透了重重黑霧,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區區障眼法,也敢在我面前賣弄?”
“給我破!”
“嗡——”
一道耀眼的金光,驟然在黑霧中心亮起!
那是陳二狗!
只見他一步踏出,渾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之中,宛如天神下凡。
那些黑霧碰到金光,就像是積雪遇到了烈陽,瞬間消融退散。
陳二狗無視周圍的鬼哭狼嚎,閑庭信步般走向那個黑袍怪人。
“你……你怎么不受影響?!”
黑袍怪人第一次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他拼命搖動黑旗,想要調動更多的煞氣去攻擊陳二狗。
但陳二狗身上的金光那是正宗的龍王真氣,萬法不侵,諸邪退避!
“玩夠了嗎?”
陳二狗走到黑袍怪人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玩夠了,就上路吧。”
說完,陳二狗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簡簡單單的一拳,轟出。
這一拳,帶著龍吟之聲!
“砰!”
黑袍怪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他手里的黑旗直接炸碎,整個人像是被炮彈擊中,胸口瞬間塌陷下去,倒飛出十幾米遠,狠狠地砸在別墅的墻壁上。
墻壁龜裂,黑袍怪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滑落,當場氣絕!
隨著陣眼被破,滿院子的黑霧瞬間消散。
陽光重新灑了下來。
雷虎和一眾保鏢這才如夢初醒,一個個大口喘著粗氣,看著站在院子中央那個如神魔般的身影,眼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神人!
這特么才是真正的神人啊!
此時,二樓陽臺上的趙泰,已經徹底嚇尿了。
他看著那個輕易擊殺了大師、正抬頭冷冷盯著自己的陳二狗,最后一點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二狗……不!陳爺爺!陳祖宗!”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別殺我!我有錢!我家所有的錢都給你!”
趙泰跪在陽臺上,把頭磕得砰砰響。
這時,一樓的大門被推開。
趙天霸那個老狐貍也被剛才的景象嚇破了膽,哆哆嗦嗦地走了出來,直接跪在了陳二狗面前:
“陳先生……千錯萬錯都是我那逆子的錯,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陳二狗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父子。
如果沒有今天的破陣,如果沒有他的實力,現在跪在地上求饒的,恐怕就是他和秀水村的村民了。
“放過你們?”
陳二狗冷笑一聲,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上:
“昨天讓人往我村里投毒的時候,你們想過放過那些村民嗎?”
“如果我來晚一步,現在秀水村就是人間地獄。”
趙天霸面如死灰,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陳二狗轉過身,沒再看這對父子一眼,只是淡淡地對雷虎吩咐道:
“雷老板。”
“剩下的事,交給你了。”
“我不想在縣城再聽到‘趙家’這兩個字。”
“還有,查查他們的賬,把屬于老百姓的錢都吐出來,剩下的……捐給希望小學。”
雷虎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恭敬地一抱拳:
“陳大師放心!”
“我懂規矩!”
“保證辦得干干凈凈!”
說完,雷虎一揮手。
幾十個保鏢如狼似虎地沖了上去,直接架起了還在哭喊求饒的趙家父子,拖向了別墅深處。
陳二狗吐出一個煙圈,抬頭看了看天。
天藍云白。
這縣城的天,終于干凈了。
“走,回家。”
“嫂子還等著我回去吃午飯呢。”
陳二狗拉開車門,猛禽皮卡發出一聲轟鳴,在一眾敬畏的目光中,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