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大秦永昌!”
臺下轟然響應,將士振臂,百姓激動吶喊,熱血沸騰。
嬴政微微頷首,氣勢如虹:“封賞大典,現在開始。”
話音剛落,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哪個是易楓將軍?”
“哪兒呢哪兒呢?”
“聽說才十四歲,該不會是個娃娃吧?”
竊語四起,目光掃視,皆因尚未見其人。
典禮正式開啟,流程繁復莊重。之所以此時才現身廣場,是因為此前已在王宮深處完成祭祖之儀。
嬴政獨自進入宗廟,面對列代先王靈位,靜默良久。群臣與大軍在外靜候,無人敢言。
誰也不知他在先祖面前說了什么,只知他走出時,眉宇間盡是豪情萬丈。
但眾人皆心照不宣——連滅兩國,何等偉業?這不僅是告慰先靈,更是宣告:大秦霸業,已入快軌!
更沒人知道,嬴政不僅稟報戰果,更在祖先牌位前,一字一句道出他與易楓共謀的宏圖:
六國終將歸一,大秦必將空前強盛!
祭禮既畢,他便率眾趕赴廣場,要在這萬眾矚目之下,為易楓加封賜勛。
他要用這場盛典告訴天下:為大秦流血者,絕不被辜負!
“易楓將軍,上前聽封!”主持官員宣讀完冗長詔書,終于高聲傳喚。
“末將易楓,聽封!”
一聲朗喝,易楓踏步而出,一步步登上高臺,抱拳躬身,氣勢不卑不亢。
“他就是易楓?”
“天啊,真這么年輕?”
“一人一盾沖箭雨,錘碎邯鄲城門,你說神不神?”
“那把神錘呢?怎么沒見著?”
“聽說他有一招‘超級無敵旋轉錘’,一使出來,敵軍避如蛇蝎!”
議論聲此起彼伏,敬仰與好奇交織成一片沸騰的海。
“他那桿長戟才叫恐怖,聽說只要一出,殺進敵陣就跟砍瓜切菜一樣,無人能擋!”
易楓剛踏上高臺,場外咸陽百姓瞬間沸騰起來。一雙雙眼睛亮得發燙,臉上寫滿激動與狂熱——他們終于親眼見到了那個傳說中連滅趙、韓的少年戰神。
這一次,易楓沒帶兵器,只披著一身玄鐵重甲,身形挺拔如松。
他的大錘、長戟、盾牌,全送去重新鍛造了。
臺下人群低聲議論,幾乎壓不住聲音里的震撼。
這段時間,整個咸陽城最響亮的名字,就是“易楓”。
從攻陷邯鄲,到擊潰李牧十萬大軍;從覆滅龐媛二十萬精銳,再到二十多天橫掃趙國七十余城,一舉滅國,斬殺趙王;緊接著轉戰韓國,連破二十余城,血洗新鄭,斬韓軍二十萬,誅韓王,再順手剿滅魏楚各十萬援軍……
這一連串戰績,聽得人頭皮發麻。
更離譜的是——他今年才十四歲!
在所有人眼里,易楓根本不是凡人,而是從戰火里走出的少年魔王。
今天,他們終于親眼見到了這個神話般的人物。
真人比傳聞更年輕,也更冷。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誰又能想到,這樣一個看起來清瘦寡言的少年,竟能掀起如此滔天血浪?
“易楓將軍于趙地戰場,殲滅李牧主力十萬,攻陷邯鄲,覆滅龐媛二十萬大軍,二十日連下七十余城,終結趙國社稷,斬趙王首級。”
“繼而揮師南下,破韓二十余城,克其都新鄭,斬韓軍二十萬,誅韓王,再敗魏楚各十萬援軍,功冠三軍,威震天下!”
宣旨官員一字一句,將易楓此前未封的戰功盡數誦出。
其實不用念,這些戰績早就在咸陽街頭巷尾傳爛了。
百姓們真正關心的,不是他打了多少勝仗,而是——這次,陛下會怎么賞他?
不只是百姓,就連易楓帶來的兩千秦軍也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盯住高臺,心跳幾乎同步。
他們的賞賜早已發放,張小山、趙小虎等人也都封了爵、得了田。
唯獨易楓,功勞太大,太嚇人。
嬴政和群臣一開始根本沒法定論:賞多了怕亂制,賞少了又壓不住人心。
后來戰報一道接一道,干脆等他回咸陽,一次性封個夠。
這才有了今日這場轟動全城的封賞大典。
這不只是給易楓的榮耀,更是向整個秦國宣告:有功必厚報!
“特敕:連升三級,由少上造晉為大庶長!封武安君!加太保銜!賜食邑五萬戶!良田千頃!奴仆千人!黃金萬斤!咸陽城內賜武安君府一座!城外賜莊園一座!特許自由出入王宮,無需通稟!”
宣旨聲落,全場死寂。
下一瞬,嘩然炸開。
“什么?連升三級?直接到大庶長?”
“封武安君?!”
“還加太保?”
“食邑五萬戶?!”
百姓和將士們全都瞪直了眼,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滿臉不敢置信。
這賞賜,已經不能用“厚重”來形容了,簡直是破了秦國百年規矩!
別以為三級爵位聽起來不多——那是從第十五級跳到第十八級!
越往上,晉升越難,每進一步都需血染沙場。
像易楓這種一步登天的,前所未有!
“十四歲的大庶長?”有人喃喃,仿佛聽見了荒誕故事。
再說“武安君”。
這不是普通爵位,而是沿襲自卿大夫體系的尊號,屬于戰國舊制中的頂級封號。
秦國雖有二十級軍功爵,但這種傳統封君依舊并行不悖。
比如當年的白起,軍功爵是大良造,同時尊為“武安君”。
如今,易楓也走上了同一條路。
而且,“武安君”這稱號,說白了只是個爵位封號罷了。戰國那會兒,滿地都是“君”——信陵君、平原君、孟嘗君……五花八門,誰手里有點權勢都能混個“君”當當。
這些“君”的名號,有的按封地來取,比如秦國的商君商鞅,封在商地,人稱商君;魏國的信陵君,封地就在信陵,名字就這么來的。
也有的是看功勞定的,比如鼎鼎大名的武安君白起——之所以叫“武安”,是因為他能撫軍養士,戰無不勝,百姓安定,以武定天下,故號“武安”。
還有像孟嘗君田文,這“君”字其實是謚號,死后追尊的名分。
關鍵是,“武安君”也不是白起專屬的獨一號。歷史上,前后共有四位武安君,除了白起,還有三人。
趙國就占了兩個:一個是縱橫家蘇秦,當年佩六國相印,合縱抗秦,攪得列國風云變色;另一個則是趙國最后的名將——李牧,匈奴聞風喪膽,秦軍都難越雷池一步。
還有一位,是楚國猛人項燕,項羽的祖父,楚國柱石之臣。
可以說,每一個戴上“武安君”這頂帽子的,全是響當當的狠角色,震古爍今的存在。
如今嬴政冊封易楓為武安君,意思再明顯不過——在他眼里,易楓就是新一代的白起。
自從白起被賜死,秦國再無武安君。這一稱號空懸多年,如今重出江湖,正是要易楓接過白起的衣缽:養兵如子,百戰百勝,安民定邦,以武安天下!
“武安君?”
這三個字一出,秦國百姓和將士心頭猛地一震,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個不敗戰神——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