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這時,城墻上的趙將終于率兵殺到,怒吼沖鋒,氣勢洶洶。
易楓冷笑,提錘迎上,蓄力一擊砸出——
“轟隆!!!”
大地塌陷,氣浪翻涌,血霧炸開!
塵煙彌漫中,殘肢斷甲四處拋飛。
煙散后,原地赫然出現一個丈許深坑,趙將早已不成人形,血肉模糊,碾作肉泥。
唯有一人佇立中央,手持巨錘,黑袍獵獵,宛如修羅降世。
眾趙軍呆若木雞,瞳孔猛縮,雙腿打顫,竟無一人敢上前半步。
“殺啊!”
恰在此時,秦軍主力自吊橋蜂擁而入,殺聲震徹全城!
“逃命了!!”
主將慘死,敵軍破門,士氣瞬間崩塌。
趙軍徹底潰散,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秦軍緊隨其后,刀光斧影,血染街巷。
易楓領大軍長驅直入,直搗城心。
官衙焚,貴邸破,戰火席卷全城。
不過半日,大勢已定。
此城,再換旗號。
至此,易楓連下十九城!
……
“什么?!龐媛二十萬大軍全軍覆沒?連她本人也被砸成了肉餅?”
“又是那個使錘的秦將——易楓?”
“他……他現在已經是秦軍主帥了?才十四歲?!”
消息如狂風過境,瞬息席卷七國。
易楓之名,一日之間,響徹天下!
各國朝堂震動,君臣失色。
這哪是將軍?分明是煞星轉世!
二十萬大軍,正面絞殺,片甲不留,盡數屠滅!
比當年白起更狠、更絕、更瘋!
白起坑殺降卒,靠的是計謀詐降;
而易楓,是硬生生以一人之力,踏碎敵陣,錘下無全尸!
最令人膽寒的是——他不過十四之齡。
十四歲的少年,殺伐果決如老將重生,出手即巔峰!
當年白起十四歲時,還在練劍讀書,哪有這般滔天血焰?
舉國皆驚:此子若不死,十年之后,恐無人能制!
甚至有人低語——超越白起,不過時間問題。
“易楓必須死!”
這是七國權貴心底共同的聲音。
當年一個白起,便讓六國夜不能寐,俯首稱臣。
如今再來一個更兇、更狂、更年輕的殺神?
六國還有活路嗎?
楚、魏、韓、齊、燕緊急密議,暗流涌動,殺機四伏——
如何除之,已在密室之中反復推演。
唯有趙國,已然癱瘓。
趙王已亡,重臣盡戮,王室血脈幾被斬盡殺絕。
李牧隕,龐媛死,國無柱石,政令不通。
各城守將自保尚且不足,日夜惶恐秦軍壓境,哪里還顧得上合縱抗秦?
趙國如沙盤傾覆,分崩離析。
而這,正是易楓勢不可擋的根本所在。
與此同時,魏、韓、楚三國正密謀是否出兵援趙。可一想到趙國如今主將隕落,群龍無首,即便他們派大軍壓境,若無本地將領里應外合,反倒容易陷入孤軍深入的絕境——更何況,寒冬將至。
凜冬一到,糧道難通,戰馬難馳,誰會冒著風雪攻城?在他們看來,秦軍也該收手了。與其現在冒險出兵,不如先遣使者暗中聯絡趙國權貴,談妥條件,來年春暖再動刀兵也不遲。
……
趙國北境,雁門郡。
巍峨城墻之下,黑壓壓的大軍肅然而立,殺氣如霜。
這支六七萬人的鐵軍,陣前站著一名少年——左手擎巨盾,右手握長戟,背后斜挎一柄駭人巨錘,寒鐵泛光,殺意逼人。
正是易楓。
自那日離開邯鄲,他一路向北,橫掃城池,勢不可擋。趙軍主力早已被他斬殺殆盡,殘存守軍人心惶惶,哪有膽量迎戰?加上易楓親率精銳,摧枯拉朽,短短五日連破十二城!
雖因行軍疲憊中途數次休整,速度較之初時略緩,但在世人眼中,這已是逆天戰績,堪稱神速。
此番北上,易楓并未分兵。八萬大軍全數隨行,只為集中力量,以雷霆之勢破敵。若分散攻城,不僅需攜帶大量攻城器械,拖慢行軍,還易遭伏擊,徒增傷亡。
而今大軍合一,輕裝疾進,無需累贅輜重,攻城效率倍增。更有易楓親自壓陣,所向披靡,傷亡近乎為零。
自邯鄲出征以來,他便命全軍緊隨其后,不拆不散,一路碾壓北上。
此刻,易楓立于陣前,抬眼望向雁門高墻。
所幸,此地無護城河。
因常年干旱,水源稀缺,趙人未曾開挖護城河。這座城本為防備匈奴而建,城墻高聳入云,磚石厚重,堪稱銅墻鐵壁。
可再堅固的墻,在易楓眼里,也不過是一塊待破的木板。
“終于到了。”他低聲一嘆,語氣中帶著一絲鋒芒畢露的戰意。
雁門,是趙國最北的城池。拿下它,便可調頭南下。
他的路線早已定好:由邯鄲出發,先北后南,兜一個大圈,將趙國北方所有城池盡數犁庭掃穴,最后殺回邯鄲——完成一次完美的合圍。
城墻上,守軍怒目圓睜,眼中燃著熊熊恨火。
他們不認識易楓的面孔,卻聽過那柄巨錘的傳說。
秦軍之中,唯有一人,背巨錘、持重盾,一人破十萬大軍,斬殺李牧于陣前——便是眼前這少年!
李牧鎮守雁門多年,是邊軍心中的戰神。如今戰神隕落,仇人親臨城下,將士們雙目赤紅,恨不得沖出去將他碎尸萬段!
守將立于城樓,眉頭緊鎖,目光死死盯著易楓背后的巨錘。
他知道,這柄錘曾一擊轟碎邯鄲城門,堅不可摧的城墻,在那力量面前如同紙糊。
“巨弩就位!”他厲聲下令,“五架巨弩全部對準城門!一旦他破門,立刻齊射!我要用他的血,祭奠李將軍!”
話音未落,易楓已擲下長戟,反手摘下巨錘,一步踏出,殺意沖霄!
“殺——!”
一聲暴喝,如雷炸裂!
他率先狂奔而出,巨錘拖地,火星四濺,宛若戰神臨凡!
“殺啊——!”身后數萬將士熱血沸騰,齊聲怒吼,如黑潮涌向城門!
決戰,就在此刻!
他知道,易楓就在城墻下,速度極快,還扛著一面巨盾,想在遠處狙殺他,幾乎不可能。
可一旦城門被破,埋伏在城門口的五架巨弩立刻就能發難。狹小的空間里,易楓再靈活也躲不開,就算有盾牌護體,也未必扛得住那等狂暴的穿刺之力。
更關鍵的是,他清楚——易楓一定會從正門突入。
在守將眼里,只要城門一碎,易楓就等于踏進了死地。
“弓箭手準備,放!”眼見易楓逼近,秦軍進入射程,城頭上的趙將一聲怒吼。
剎那間,箭雨傾盆而下,黑壓壓如飛蝗撲面。
雁門郡本就是防備匈奴的前線,常年重兵把守。即便李牧帶走了十萬精銳,城里仍有兩萬趙軍駐扎。
這一路殺來,雁門,是易楓遇到兵力最厚的一座城。
易楓冷哼一聲,巨盾高舉,硬生生將漫天箭矢盡數格擋,腳步不停,如狂奔的猛獸直沖城門。
轉瞬即至。
他掄起大錘,狠狠砸向城門——
“砰!”
一聲炸響,厚重的門板裂痕密布,如同蛛網蔓延。
“砰!”
第二擊落下,整扇城門轟然爆碎,木屑橫飛。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數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十余支粗壯的尖木巨箭,自城門后暴射而出,直取易楓咽喉!
易楓瞳孔一縮,反應極快,猛地后撤,左手盾牌橫推,右手大錘揮舞如輪——
“鐺!鐺!鐺!”
三支巨箭被錘風掃飛,火星四濺。
另兩支卻已近身,狠狠撞上盾面,竟直接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