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王爺的江湖》之第 6 卷《孰真孰假》第十六章 空即是色 色即是空(1)
恩怨情仇惹是非,癡纏難解心成灰。
慢言世事皆虛幻,怎奈江湖夢不歸。
—— 段郎《怨癡慢》
“這家伙不好對付,大家小心。” 段郎喊道。
神秘人卻并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緊接著又是幾道黑色氣流襲來。段郎等人左躲右閃,一時間有些狼狽。
段葭則揮舞著長劍,試圖靠近神秘人,卻被神秘人一道黑色氣流逼退。
段郎看著神秘人的攻擊,心中暗暗思索對策。他發現神秘人的攻擊雖然強大,但每次攻擊之間都有一個短暫的停頓。只要抓住這個停頓的時機,或許就能反擊。
就在神秘人再次發出黑色氣流攻擊時,段郎瞅準停頓的瞬間,施展出 “疊水” 劍法的最強招式。只見他身形如電,劍光大盛,一道凌厲的劍光朝著神秘人射去。
神秘人顯然沒料到段郎會抓住這個時機反擊,躲避不及,被劍光劃傷了手臂。
“啊!” 神秘人吃痛,心中大怒:“你們找死!”
神秘人手中拐杖一揮,周圍的霧氣瞬間凝聚成一個個黑色的骷髏頭,朝著段郎等人撲來。
“大家小心,這些骷髏頭有古怪!” 段郎喊道。
眾人連忙集中精力,對付這些黑色骷髏頭。曹雪琴手中暗器不斷射出,試圖打散骷髏頭,但暗器一碰到骷髏頭,就被彈開。白蘇珍的箭射中骷髏頭,也只是讓骷髏頭晃動一下,并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段葭揮舞著長劍,砍向骷髏頭,卻感覺砍在一團虛無的東西上,使不上力。
段郎想起之前在寶庫中發現的玉佩,那玉佩上的光芒似乎有著某種神秘的力量。他連忙從懷中掏出玉佩,玉佩在他手中散發出柔和的光芒,這光芒一出現,那些黑色骷髏頭竟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行動變得遲緩起來。段郎心中一喜,大聲喊道:“大家別怕,這玉佩似乎能克制這些古怪的東西!”
說著,段郎將玉佩高高舉起,玉佩的光芒變得更加強烈,照得周圍如同白晝。那些黑色骷髏頭在光芒的照耀下,開始逐漸消散,發出陣陣凄厲的慘叫。
神秘人見狀,臉色一變,冷哼道:“沒想到你還有這等寶貝。不過,這也救不了你們!” 說罷,他將手中拐杖重重一頓,山谷中響起一陣沉悶的聲響,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不好,他要引發山體崩塌!” 白蘇珍喊道。
只見四周的山石紛紛滾落,情況萬分危急。段郎當機立斷,說道:“大家跟緊我,往山谷外面沖!” 他一邊揮舞著長劍,抵擋著滾落的山石,一邊帶著眾人艱難地朝著山谷外突圍。
曹雪琴、白蘇珍和段葭緊緊跟在段郎身后,他們各自施展本領,保護著自己和同伴。就在他們快要沖出山谷的時候,一塊巨大的山石從上方滾落,直直地朝著段葭砸去。段葭躲避不及,眼中露出一絲絕望。
“葭兒!” 段郎見狀,心急如焚,他不顧自身安危,飛身撲向段葭,用身體護住了她。
“轟!” 的一聲巨響,山石重重地砸在段郎身上。
“父王!” 段葭驚呼出聲,眼中滿是淚水。
曹雪琴和白蘇珍也心急如焚,她們拼命擊退周圍的碎石,朝著段郎和段葭的方向沖去。
就在眾人以為段郎兇多吉少的時候,段郎緩緩從山石下站了起來。原來,在關鍵時刻,玉佩發出一道強大的光芒,形成了一個護盾,擋住了山石的攻擊。
“父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段葭喜極而泣。
段郎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說道:“我沒事,大家繼續往外沖!”
在玉佩光芒的保護下,眾人終于成功沖出了山谷。
神秘人看著他們逃脫,氣得咬牙切齒:“哼,算你們命大。不過,你們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段郎等人逃出山谷后,并沒有停下腳步,他們一口氣跑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才停下來休息。
“這次真是太險了。” 曹雪琴喘著粗氣說道。
白蘇珍點了點頭:“是啊,那個神秘人實力太強了,而且手段詭異。”
段葭擔憂地看著段郎:“父王,你受傷了,要不要緊?”
段郎擺了擺手:“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這次雖然驚險,但我們也知道了一些線索。那個神秘人肯定和殺手組織有關,而且他們對蒼山劍派的鎮派之寶似乎志在必得。”
曹雪琴說道:“看來我們得盡快想辦法弄清楚他們的目的,不然蒼山劍派還會有危險。”
段郎沉思片刻,說道:“我們回蒼山劍派,把今天的事情告訴長老們,大家一起商量對策。而且,我們還得繼續調查那個殺手組織和幽冥谷的事情。”
眾人都表示贊同,于是他們收拾好心情,朝著蒼山劍派趕去。
回到蒼山劍派后,段郎將在幽冥谷的遭遇詳細地告訴了各位長老。長老們聽后,臉色都十分凝重。
“沒想到這背后的勢力如此強大,而且行事如此詭異。” 一位長老憂心忡忡地說道。
另一位長老皺著眉頭:“看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
段郎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我們要盡快弄清楚殺手組織的藏身之處,還有他們搶奪《蒼岳劍典》和掌門玉佩的目的。”
就在大家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一名弟子匆匆跑進來,說道:“段王爺,外面有個自稱是‘幽冥使者’的人求見,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談。”
眾人聽后,都面面相覷,不知這 “幽冥使者” 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段郎思索片刻,說道:“讓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灰色長袍,頭戴兜帽的人走了進來。他的臉上蒙著一層黑紗,看不清面容。
“你就是段郎?” 幽冥使者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段郎毫不畏懼地看著他:“我就是。你找我有何事?”
幽冥使者冷笑一聲:“段郎,你很有膽量,竟敢闖入幽冥谷。不過,你以為你能改變什么嗎?”
段郎皺著眉頭:“你到底想說什么?有話就直說。”
幽冥使者緩緩說道:“我來是給你一個警告。蒼山劍派的事情,你最好別再插手。否則,你和你的朋友都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段郎怒視著他:“你們這些人在蒼山劍派為非作歹,我怎么可能坐視不管?你們到底有什么陰謀?”
幽冥使者卻并不回答段郎的問題,只是說道:“你若執迷不悟,后果自負。” 說罷,他轉身就走。
“想走?沒那么容易!” 段葭說著,便要追上去。
段郎伸手攔住了她:“別追了。他既然敢來,肯定有恃無恐。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可是父王,他太囂張了!” 段葭氣得跺腳。
段郎說道:“我們不能沖動。從他的話來看,他們似乎有所顧忌,不然也不會只是來警告我們。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繼續深入調查。”
曹雪琴點頭道:“葭兒,你父王說得對。我們要穩住他們,然后暗中尋找他們的破綻。”
白蘇珍也說道:“沒錯。我們先按兵不動,看看他們接下來會有什么動作。”
于是,段郎等人決定暫時按捺住心中的怒火,等待時機。接下來的幾天,蒼山劍派表面上平靜如常,但暗地里,段郎等人卻在緊張地調查著殺手組織的線索。
他們一邊派人在江湖上四處打聽消息,一邊仔細研究從黑衣人身上找到的地圖和信件。然而,這些線索十分模糊,一時之間,他們并沒有太大的進展。
就在眾人有些焦急的時候,一名派出去打聽消息的弟子帶回了一個重要線索。在距離蒼山劍派百里之外的一個小鎮上,有人看到一群身著黑衣,帶著黑鷹令牌的人在一家客棧聚集。
段郎聽后,眼睛一亮:“看來這是個難得的機會。我們立刻出發,去會會這些人。”
曹雪琴、白蘇珍和段葭都紛紛表示贊同。于是,四人喬裝打扮一番,朝著那個小鎮趕去。
來到小鎮后,他們很快找到了那家客棧。段郎等人裝作普通客人,走進了客棧。只見客棧里人來人往,十分熱鬧,但段郎敏銳地察覺到,在客棧的角落里,有幾個黑衣人正低聲交談著,他們的腰間都掛著黑鷹令牌。
段郎給曹雪琴等人使了個眼色,然后不動聲色地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些酒菜,裝作若無其事地聽著那幾個黑衣人的談話。
“這次的任務一定要完成,不然我們都沒法向組織交代。” 一個黑衣人低聲說道。
另一個黑衣人皺著眉頭:“可是段郎他們一直在追查,我們的行動越來越困難了。”
“哼,怕什么?只要我們拿到《蒼岳劍典》和掌門玉佩,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他們能把我們怎么樣?” 又一個黑衣人惡狠狠地說道。
段郎心中一動,看來他們的目標果然還是蒼山劍派的兩件寶物。他繼續聽著,希望能得到更多的線索。
就在這時,突然從客棧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段郎等人轉頭看去,只見一群官兵正朝著客棧走來,為首的是一個身著鎧甲的將軍。
“不好,怎么會有官兵?” 曹雪琴低聲說道。
段郎眉頭緊皺,他也不知這突如其來的官兵是何用意。只見那將軍走進客棧,大聲喝道:“都不許動!有人舉報這家客棧窩藏不法之徒,現在所有人都不許離開!” 黑衣人聽到官兵的話,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鎮定下來。段郎心中暗忖,這官兵來得蹊蹺,難道和殺手組織有關?還是另有隱情?一時間,客棧內氣氛緊張起來,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不知所措。
段葭忍不住低聲嘟囔:“這唱的是哪出啊?難不成是那殺手組織搬來的救兵?” 曹雪琴輕輕拍了拍段葭的手,示意她先別出聲。白蘇珍則握緊了手中暗藏的弓弩,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段郎站起身來,臉上帶著鎮定的微笑,朝著將軍走去:“將軍,不知這所謂的不法之徒是指何人?我們這些江湖過客,不過是在此處歇歇腳,還望將軍明察。”
將軍上下打量了段郎一番,冷哼道:“你少在這里裝蒜!有人舉報,就說明這里肯定有問題。所有人都給我在原地待著,一個個盤查!”
這時,一個黑衣人突然站了起來,大聲說道:“將軍,我們都是正經生意人,不知為何被牽連。若是耽誤了我們的生意,恐怕將軍您也不好交代!”
段郎瞅了那黑衣人一眼,心中暗笑,這家伙還真是沉不住氣。將軍聽聞,眉頭一皺,轉頭看向黑衣人:“哦?正經生意人?那你說說,做的什么生意?為何腰間掛著這等奇怪的令牌?”
黑衣人臉色一變,支吾道:“這…… 這令牌不過是家族信物,與生意并無關聯。” 段郎心中一動,看來這令牌果然是個關鍵。
就在將軍準備繼續盤問黑衣人的時候,突然從客棧后面傳來一陣騷亂。有人大喊:“不好啦,著火啦!” 一時間,客棧內眾人慌亂起來,紛紛朝著門口涌去。將軍臉色大變,急忙指揮官兵去救火。
段郎心中明白,這火來得怪異,想必是有人故意為之,好趁亂逃脫。他給曹雪琴等人使了個眼色,四人迅速朝著黑衣人所在的角落靠攏。
黑衣人似乎也察覺到了段郎等人的意圖,相互對視一眼,準備突圍。其中一個黑衣人突然抽出匕首,朝著段郎刺去:“段郎,別以為我們怕了你!” 段郎側身一閃,輕松避開匕首,同時反手抓住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黑衣人吃痛,匕首 “當啷” 一聲掉落。
曹雪琴、白蘇珍和段葭也沒閑著,她們迅速攔住其他黑衣人。曹雪琴手中暗器閃爍,逼得黑衣人不敢輕舉妄動;白蘇珍則用弓弩瞄準黑衣人,只要他們稍有異動,便會射出利箭;段葭揮舞著長劍,眼神堅定,與黑衣人對峙著。
“你們跑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說出你們的陰謀!” 段葭喊道。
然而,黑衣人卻并不打算就范。他們拼死抵抗,試圖突出重圍。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客棧內。此人蒙著面,身手極為敏捷,幾個起落便來到了黑衣人身邊。他手中長劍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朝著段郎等人襲來。
段郎臉色一變,急忙舉劍抵擋。“鐺” 的一聲,段郎只感覺手臂一陣發麻,心中暗忖:“此人武功高強,絕非等閑之輩!”
神秘人再次揮劍攻來,劍劍直逼段郎要害。段郎沉著應對,施展出 “疊水” 劍法,巧妙地化解著神秘人的攻擊。
段葭趁著神秘人與段郎激戰的間隙,悄悄繞到神秘人身后,揮劍刺去。神秘人察覺到背后的攻擊,身形一轉,一腳將段葭踢飛。段郎見狀,心中大怒,劍法越發凌厲,朝著神秘人攻去。
就在局勢愈發緊張的時候,將軍帶著官兵撲滅了火,重新回到了客棧內。看到客棧內的打斗場面,將軍臉色一變,大聲喝道:“都給我住手!”
神秘人和黑衣人聽到將軍的喊聲,心中一慌。神秘人趁機虛晃一招,帶著黑衣人朝著客棧門口沖去。將軍見狀,急忙指揮官兵阻攔。然而,神秘人武功高強,官兵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很快便被他殺出一條血路,帶著黑衣人逃離了客棧。
段郎等人想要追上去,卻被將軍攔住:“站住!你們又是何人?為何在此打斗?”
段郎看著將軍,無奈地說道:“將軍,那些人就是不法之徒,我們正在追查他們的下落。還望將軍能放我們去追。”
將軍皺著眉頭:“哼,我憑什么相信你?你們來歷不明,又在此處打斗,說不定你們才是真正的不法之徒!”
曹雪琴走上前,說道:“將軍,我們是蒼山劍派的人,此次追查這些黑衣人,是為了保護江湖安寧。還請將軍明鑒。”
將軍聽了,微微一愣:“蒼山劍派?這倒有些耳聞。但僅憑你們一面之詞,我怎能輕易相信?”
段郎思索片刻,說道:“將軍,我們愿意隨您回官府,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但在此之前,還請將軍務必派人追查那些黑衣人的下落,他們對江湖危害極大。”
將軍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好,我暫且相信你們。我這就派人去追。你們也隨我回官府一趟。”
于是,段郎等人跟著將軍回到了官府。在官府中,段郎將蒼山劍派發生的一系列離奇事件,以及他們追查殺手組織的經過,詳細地告訴了將軍。將軍聽后,臉色十分凝重。
“沒想到江湖中竟有如此險惡之事。看來我之前確實小瞧了這些人。” 將軍說道。
段郎說道:“將軍,此次多虧您及時出現,雖然讓那些黑衣人逃脫,但也打亂了他們的計劃。希望將軍能與我們一同追查殺手組織,還江湖一個安寧。”
將軍點了點頭:“好,既然此事關乎江湖安危,我自會盡力相助。只是這殺手組織行事詭異,我們還需從長計議。”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匆匆跑進來,說道:“將軍,我們在城外發現了黑衣人的蹤跡,但他們似乎分成了兩路,一路朝著東邊的山林逃去,另一路則往西邊的小鎮方向去了。”
將軍聽后,轉頭看向段郎:“段公子,你看我們該如何是好?”
段郎沉思片刻,說道:“將軍,不如我們兵分兩路。我和我的朋友們去追東邊山林那一路,將軍您則派人去西邊小鎮。我們約定一個時間,在此處會合。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將軍點了點頭:“好,就依段公子所言。但你們此去一定要小心,那些黑衣人武功不弱。”
段郎微微一笑:“將軍放心,我們自會小心。”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段王爺的江湖》之第 6 卷《孰真孰假》第十六章 空即是色 色即是空(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