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王爺的江湖》之第 6 卷《孰真孰假》第十四章 仗劍天涯 復仇復國（4）

段郎與他那群生死與共的摯友，正為慕容復嫣的復國大業傾盡全力，宛如置身于一場宏大而驚險的棋局之中，每一步都殫精竭慮。

一支紀律嚴明、對慕容復嫣唯命是從的精銳軍隊，在他們日夜悉心的操練下，終于嶄露頭角，似一把利刃，為復國之路劈開了第一道荊棘。然而，表面的平靜宛如脆弱的薄冰，暗潮卻在冰層之下洶涌翻涌。

慕容復然對妹妹沒名沒分地跟在段郎身邊，心里著實憋了一股火。這日，慵懶的陽光如絲縷般灑落在 “濟世堂”，人來人往，喧囂熱鬧。可慕容復然卻氣沖沖地闖了進來，“砰” 的一聲，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黑得能滴出水來。段郎不經意間瞧見，心中滿是疑惑，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快步湊近問道：“復然姑娘，今兒個這是咋啦？究竟是誰惹得你這般不痛快呀？”

慕容復然冷哼一聲，頭一扭，別過頭去，沒好氣地嘟囔道：“還能有誰？你心里跟明鏡兒似的，裝什么糊涂！” 段郎一臉茫然，無奈地撓撓頭，絞盡腦汁，實在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這位姑奶奶。

慕容復嫣恰在此時從里屋款步而出，蓮步輕移，宛如一朵盛開的蓮花。她一眼瞧見姐姐這般架勢，心中頓時明白了幾分。她輕輕走到慕容復然身邊，宛如微風拂過湖面，輕聲說道：“姐姐，你又何必如此動氣呢？”

慕容復然 “嚯” 地一下站起身來，動作迅猛，仿佛被點燃的爆竹。她手指如劍，直指段郎，大聲呵斥道：“妹妹，你瞧瞧你，跟他在一起，像什么樣子？沒名沒分的，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咱們慕容家雖說如今家道中落，可也不能讓你這般委屈自己呀！”

慕容復嫣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宛如天邊的晚霞，她低下頭，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風，說道：“姐姐，我與段郎情投意合，名分一事，我真的并不在意。”

慕容復然瞪大了眼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說道：“你不在意？你可別犯傻了！咱慕容家即便落魄，也不能這般將就！”

段郎在一旁聽著，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他神色認真，鄭重地走上前，對慕容復然說道：“復然姑娘，我對復嫣的心意，天地可鑒。只是當下復國大業尚未成功，千頭萬緒，諸事繁雜，實在是無暇顧及其他。待大事告成，我定不會虧待復嫣，定會給她一個交代。”

慕容復然白了他一眼，鼻子里輕輕哼了一聲，說道：“哼，說得倒是好聽！誰知道你以后會不會變卦，男人的話，可不能全信！”

就在氣氛愈發緊張，如同即將斷裂的弓弦之時，曹雪琴神色匆匆，腳步急切地從外面沖了進來。看到這劍拔弩張的場景，她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反應過來，趕忙說道：“王爺，剛收到消息，有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在咱們軍隊訓練的營地附近鬼鬼祟祟，形跡十分可疑，看樣子像是在打探什么。”

段郎臉色瞬間變得凝重，如同烏云密布的天空，他顧不上與慕容復然繼續爭執，果斷下令：“走，去看看！” 慕容復嫣毫不猶豫，緊跟在段郎身后，步伐堅定。慕容復然猶豫了一下，咬咬牙，也趕忙跟了上去。

眾人趕到營地時，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仿佛一塊黑色的綢緞緩緩鋪展開來。遠遠望去，營地周圍看似平靜，可段郎那敏銳如鷹的直覺，卻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就像平靜湖面下隱藏著的漩渦。他伸手示意大家小心，然后小心翼翼地朝著營地靠近，腳步輕得如同貓在捕捉獵物。

突然，草叢中猛地竄出幾個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出現，個個手持利刃，那利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宛如餓狼般朝著他們兇狠地撲來。段郎眼疾手快，瞬間抽出佩劍，劍身寒光一閃，迎著黑衣人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

慕容復嫣和慕容復然也不甘示弱，兩人眼神堅定，各自施展精妙絕倫的劍法，身姿輕盈地與黑衣人展開激烈拼斗，劍花閃爍，如同夜空中綻放的絢爛煙火。

曹雪琴則趁著混亂，如同一只靈動的燕子，悄無聲息地繞到一旁，目光如炬，尋找黑衣人的首領。

黑衣人武功頗為高強，且彼此配合默契，宛如一個緊密的戰斗機器。一時間，雙方陷入了僵持狀態，局勢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段郎一邊奮力抵擋黑衣人的攻擊，手中劍舞得密不透風，一邊仔細觀察他們的招式，試圖找出其中的破綻。他發現這些黑衣人的劍法詭異莫測，似乎暗藏某種奇特而神秘的章法，卻又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氣。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瞅準段郎分神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一劍狠狠刺向他的后背，那劍勢迅猛，如同奔雷。慕容復嫣見狀，臉色大變，驚呼一聲：“段郎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她飛身而起，身姿優美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手中長劍精準地擋住了這致命一擊，“當” 的一聲，火花四濺。段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時也更加謹慎起來，眼神變得愈發銳利。

曹雪琴在一旁仔細觀察，發現黑衣人中有一個身形略顯臃腫的人，此人眼神閃爍，似乎在指揮著眾人的行動。她心中一動，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就在那胖子準備發出新的指令，嘴巴剛張開的瞬間，曹雪琴突然出手，動作敏捷得如同獵豹，快速點了他的穴道。胖子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想要呼救，卻怎么也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 “嗚嗚” 的悶響。

曹雪琴低聲威脅道：“不想死就老實交代，你們是什么人，來這里干什么？”

胖子猶豫了一下，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曹雪琴手中的匕首又逼近了幾分，寒光閃爍，胖子嚇得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連忙說道：“我們…… 我們是‘夜色’的人，奉命來打探你們軍隊的虛實。”

段郎聽到 “夜色” 二字，心中猛地一凜，宛如被重錘擊中。他大聲問道：“‘夜色’？你們為何要打探我們軍隊的虛實？”

胖子看了看曹雪琴，又看了看正在激烈戰斗的眾人，眼中滿是掙扎，咬咬牙說道：“我們老大聽聞慕容家后人要復國，擔心會影響到我們的利益，所以派我們來看看。”

段郎冷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說道：“就憑你們，也想阻止復國大業？簡直是癡心妄想！” 說罷，他施展出一套凌厲無比的劍法，劍如游龍，瞬間將周圍的黑衣人擊退，黑衣人如同被狂風掃過的落葉，紛紛后退。

黑衣人見首領被擒，士氣頓時一落千丈，如同泄了氣的皮球，紛紛四散逃竄。段郎等人也不追趕，而是回到營地。慕容復然心有余悸地說道：“沒想到，這復國的路還真是麻煩不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段郎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如同擰緊的麻花，說道：“看來這個‘夜色’不簡單，背后定有深意，我們得小心應對，不可掉以輕心。”

慕容復嫣點點頭，眼神中透露出擔憂，說道：“段郎，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段郎沉思片刻，目光堅定，說道：“先加強營地的戒備，布置嚴密的防御，不能再給他們可乘之機。同時派人去調查‘夜色’的底細，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第二日，段郎精心挑選了幾個機靈且擅長打探消息的手下，鄭重地叮囑一番后，派他們去調查 “夜色” 的情況。而他自己則在 “濟世堂” 里，與諸葛先生圍坐在桌前，商討應對之策。

諸葛先生輕撫胡須，神色凝重得如同山雨欲來，緩緩說道：“王爺，這‘夜色’突然出現，背后恐怕另有隱情。江湖中無端冒出這般神秘的勢力，還對我們的復國行動如此關注，其中定有蹊蹺，絕非表面這般簡單。”

段郎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表情嚴肅，說道：“我也覺得此事透著古怪。只是目前對他們了解甚少，不知該從何處下手，猶如在黑暗中摸索。”

就在這時，派出去的手下回來了。他們一臉疲憊，腳步略顯沉重，但眼神中卻透著興奮的光芒，仿佛發現了重大秘密。其中一個手下走上前，說道：“王爺，我們打聽到了一些關于‘夜色’的消息。這個組織成立時間不長，但其老大據說武藝高強，手段極其狠辣，在江湖上早已臭名昭著。他們在江湖上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買賣情報、暗殺等，無所不為，簡直是無惡不作。而且，我們還聽說，他們似乎與一些朝廷官員暗中勾結，狼狽為奸。”

段郎聽后，心中一沉，宛如一塊巨石落入心底，沒想到這 “夜色” 竟如此復雜難纏，如同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在復國之路的前方。

慕容復嫣在一旁秀眉微蹙，憂心忡忡地說道：“段郎，若是他們與朝廷官員勾結，那我們的復國之路恐怕會愈發艱難，如同在荊棘叢中前行。”

段郎眉頭緊鎖，思考片刻后，目光堅定得如同鋼鐵，說道：“不管怎樣，我們絕不能退縮。既然知道了他們的一些情況，就一定有應對的辦法。我們一方面要繼續加強自身實力，厲兵秣馬，另一方面，要想辦法破壞他們與朝廷官員的勾結，斬斷他們的爪牙。”

諸葛先生點頭贊同，說道：“王爺所言極是。只是這破壞勾結之事，還需從長計議，切不可貿然行事，否則恐會打草驚蛇。”

慕容復然在一旁聽著，心中有些不耐煩，突然說道：“哼，你們就知道說些大道理，有什么具體的辦法嗎？別總是紙上談兵。”

段郎看了她一眼，眼神溫和，說道：“復然姑娘，此事急不得。我們需要先了解清楚他們勾結的程度，以及他們的下一步計劃，才能制定出有效的對策，做到有的放矢。”

慕容復然撇撇嘴，臉上露出一絲不滿，不再說話。

這日，慕容復嫣決定出門去采購一些藥材，為 “濟世堂” 儲備物資。她帶著幾個伙計，漫步在集市上。集市上熱鬧非凡，人來人往，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慕容復嫣在人群中仔細挑選藥材，眼神專注。

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竟是曾經在醫館搗亂的王掌柜。王掌柜身邊跟著幾個家丁，個個趾高氣昂，大搖大擺地走著，如同橫行霸道的螃蟹。慕容復嫣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怒火，如同燃燒的火焰，她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攔住他們的去路。

王掌柜看到慕容復嫣，先是微微一愣，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狐貍般狡黠，說道：“喲，這不是慕容姑娘嗎？怎么，還在做著復國的美夢呢？別癡心妄想了！”

慕容復嫣道：“王掌柜，你這惡賊，上次饒你一命，你還不知悔改！真是死性不改！”

王掌柜冷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傲慢，說道：“哼，上次是我大意了。你以為有段郎給你撐腰，就可以在這城里橫著走了？告訴你，如今我背后有人，你們別想好過！”

慕容復嫣心中一動，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線索，問道：“你背后是誰？是不是‘夜色’？”

王掌柜道：“你別管我背后是誰，總之你們最好別招惹我，不然有你們好看的！”

慕容復嫣心中確定了幾分，這王掌柜果然與 “夜色” 有關系。她不動聲色地說道：“王掌柜，你作惡多端，遲早會有報應的。今天我也不想與你多糾纏，你走吧。”

王掌柜見慕容復嫣沒有為難他，心中有些得意，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帶著家丁大搖大擺地走了，那模樣仿佛得勝的將軍。慕容復嫣回到 “濟世堂”，將此事告訴了段郎。

段郎聽后，眼神一亮，說道：“看來這王掌柜是關鍵人物，我們可以從他入手，進一步了解‘夜色’的情況。”

慕容復嫣點頭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只是這王掌柜狡猾得很，像只老狐貍，我們得想個周全的辦法，讓他乖乖說出實情。”

段郎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流星，說道：“我有個主意……”

段郎讓曹雪琴和幾個擅長易容的手下，精心喬裝打扮成 “夜色” 的人，從服飾到神態，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他們來到王掌柜家，家丁通報后，王掌柜匆匆出來迎接。他看到曹雪琴等人的打扮，心中一喜，以為是 “夜色” 的人有什么重要指示，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曹雪琴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神色威嚴，說道：“王掌柜，我們老大對你們上次的行動很不滿意，懷疑你泄露了機密。”

王掌柜一聽，嚇得臉色蒼白如紙，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連忙說道：“幾位大人，我冤枉啊！我怎么敢泄露機密呢？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呀！”

曹雪琴冷哼一聲，聲音如同冰刀，說道：“哼，最好是這樣。我們老大讓我們來問問你，關于慕容家復國的事，你知道多少？還有，你與段郎他們有過哪些接觸？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王掌柜猶豫了一下，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掙扎。曹雪琴身邊的一個手下抽出刀，架在他脖子上，刀刃閃爍著寒光，威脅道：“快說！別磨蹭！”

王掌柜嚇得渾身發抖，像個篩子一樣，連忙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

原來，“夜色” 老大得知慕容家后人要復國，擔心復國成功后會影響他們在江湖上的利益，于是指使王掌柜在城中搗亂，想給段郎等人制造麻煩。同時，“夜色” 還在秘密聯絡一些朝廷官員，企圖借助朝廷的力量打壓慕容家的復國行動。他們計劃先收集慕容家的不利證據，然后通過朝廷官員之手，將慕容家徹底鏟除，以絕后患。曹雪琴等人聽后，心中大驚，如同聽到了一個驚天秘密。他們沒想到 “夜色” 的陰謀如此之大，如同一個巨大的陷阱，正等著他們掉進去。

曹雪琴等人回到 “濟世堂”，將王掌柜的話一字不漏地告訴了段郎。段郎聽后，臉色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云，說道：“看來這‘夜色’不除，復國大業難成。他們的陰謀如同毒瘤，必須盡快想出對策，阻止他們與朝廷官員的勾結，否則我們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慕容復嫣說道：“段郎，我覺得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利用王掌柜，給‘夜色’設個陷阱。” 段郎眼睛一亮，如同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說道：“復嫣，你說說看。”

慕容復嫣微微一笑，笑容如同春日的花朵般燦爛，說道：“我們可以讓王掌柜給‘夜色’傳個假消息，就說我們發現了他們與朝廷官員勾結的證據，準備公之于眾。這樣一來，‘夜色’肯定會有所行動，我們就可以趁機抓住他們的把柄，徹底破壞他們的陰謀，讓他們自食惡果。”

段郎聽后，拍手叫好，說道：“好主意！就這么辦！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段郎等人立刻開始行動。他們再次找到王掌柜，軟硬兼施，在威脅利誘之下，王掌柜只好答應按照他們的計劃行事，臉上寫滿了無奈和恐懼。王掌柜給 “夜色” 送去消息后，段郎等人便開始在約定地點設下埋伏。這是一個廢棄的莊園，四周都是高墻，墻壁斑駁，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可以進入，通道兩旁雜草叢生，仿佛隱藏著無數的秘密。段郎安排了武藝高強的手下埋伏在莊園的各個角落，他們如同潛伏的獵豹，等待著獵物的出現。

夜幕降臨，如同一塊黑色的幕布緩緩落下，籠罩著整個莊園。莊園里一片寂靜，為這片寂靜增添了幾分恐怖的氛圍。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這份寂靜。“夜色” 的人來了。他們小心翼翼地走進莊園，腳步輕得如同貓，四處查看，眼神警惕，沒有發現異常。就在他們準備商量下一步行動時，段郎一聲令下，如同劃破夜空的驚雷。埋伏在四周的手下紛紛涌出，如同潮水般將 “夜色” 的人團團圍住。“夜色” 的人沒想到會中埋伏，頓時亂了陣腳，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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