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王爺的江湖》之第 6 卷《孰真孰假》第一章 有位佳人 在水一方(5)
段郎、曹雪琴與紫菱三人一同踏上這悠悠旅途,一路之上,且行且賞,悠然愜意得仿佛時光都放慢了腳步。然而,這前路究竟該邁向何方,三人一時還真沒了主意。
紫菱眨著靈動的雙眼,笑嘻嘻地說道:“俗話說呀,‘走到哪里黑,就在哪里歇。’反正咱們時間充裕得很,又不忙著趕路,也沒個特定要去的地方,要不就跟著感覺走唄?”
段郎聽了,不置可否地微微點頭。曹雪琴見狀,笑著看向段郎,問道:“王爺,您怎么想呢?”
段郎溫和地笑了笑,說道:“那咱們就聽紫菱的吧。”
紫菱一聽段郎順著自己的想法,頓時心花怒放,親昵地拉住曹雪琴的手,左一聲 “姐姐”,右一聲 “雪妃娘娘”,叫得那叫一個親熱,仿佛兩人之間的情誼瞬間又深厚了幾分。而段郎呢,這會兒竟被這兩位美女暫時 “冷落” 在了一旁。
這一日,三人來到一處風景如畫的溪邊稍作休憩。曹雪琴閑來無事,伸手輕輕撥弄著清澈的溪水,那一串串晶瑩剔透的水花飛濺而起,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五彩光芒。她一邊撥水,一邊笑語嫣然地對段郎說道:“王爺,雖說咱們這一路自在逍遙,可總還是得有個明確的目的地才好呀。”
紫菱歪著腦袋,烏黑的眼珠咕嚕嚕一轉,突然興奮地說道:“王爺,雪妃娘娘,我聽說騰越府有個聞名遐邇的萬年火山口,聽聞那景色奇異非常,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咱們何不去那兒瞧瞧呢?”
段郎微微頷首,臉上浮現出一抹回憶的笑容,說道:“那騰越府確實如此,不僅有奇特的火山口,當地的風土人情也是別具一格。我曾經因公事去過那兒,可惜當時行色匆匆,沒來得及好好游玩一番。這次若能去走上一遭,倒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曹雪琴拍手叫好,還不忘打趣道:“咱們家王爺是不是這會兒就手癢,想要寫詩了呀?”
紫菱連忙接口道:“雪妃娘娘,我不過是個闖蕩江湖的粗人,有幸能與娘娘同行,還能一睹王爺的風采,心里頭可期待著呢!”
段郎無奈地笑了笑,說道:“雪琴啊,我都好些年沒寫詩了,你這不是給我出難題嘛。”
雪琴笑著擺擺手,說道:“我可沒出難題喲。是紫菱姑娘真心崇拜王爺,我呀,不過是順手推舟。畢竟,這靈感嘛,總得有人激發激發王爺才好。依我看呀,紫菱妹妹對王爺那可是發自內心的敬仰,不如就讓她給王爺添添興致,王爺得了這精神上的助力,肯定能寫出絕妙好詩。”
如此一番商議后,三人便打定主意,向著騰越府進發。
一路上,三人歡聲笑語不斷,盡情欣賞著沿途的旖旎風光。不知不覺,行至一處小鎮。眼見天色漸晚,正打算尋家客棧歇腳,卻瞧見街道上人頭攢動,熱鬧得好似煮沸的開水。三人好奇心起,趕忙湊上前去一探究竟。原來是鎮上富紳張員外正在為自家女兒張婉清舉辦比武招親。
紫菱一下子來了興致,迫不及待地拉住曹雪琴的手,說道:“雪妃娘娘,咱們快去湊湊熱鬧。”
段郎無奈地笑了笑,也跟著兩人擠進了人群。
此時的比武場中,已有不少年輕后生輪番上臺比試,然而,卻沒有一人能在張婉清手下討得便宜。這張婉清雖是女兒身,可武功著實高強,一套劍法舞得虎虎生風,凌厲的劍招看得眾人眼花繚亂。
曹雪琴望著臺上的張婉清,不禁贊嘆道:“這姑娘劍法確實不錯,只是在招式的銜接上,還稍顯生硬,欠缺些火候。”
紫菱聽了,眼睛一亮,眨了眨眼睛說道:“雪妃娘娘,要不您上去指點指點她?”
曹雪琴剛想推辭,段郎卻笑著說道:“雪琴,你就上去露兩手,也讓大家開開眼界。”
曹雪琴見兩人都這么說,便不再推辭,手持長劍,身姿輕盈地躍上擂臺。
張婉清見又有人上臺,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立刻擺好架勢,說道:“我們這比武招親擂臺,若是男子贏了我,我便嫁給他;若是女子贏了,咱們就結拜為姊妹。還請姑娘不吝賜教。”
曹雪琴微笑著點頭示意,兩人隨即交起手來。曹雪琴施展出那套精妙絕倫的 “雨雪霏霏” 劍法,但見劍花如雪般紛紛揚揚灑落,身形靈動飄逸,每一招每一式都拿捏得恰到好處,輕而易舉地便化解了張婉清的凌厲攻勢。張婉清心中暗暗吃驚,她行走江湖多年,卻從未見過如此精妙的劍法。
幾招過后,曹雪琴輕輕收劍而立,面帶微笑地說道:“姑娘劍法凌厲,只是過于剛猛,少了幾分靈動。倘若能在劍招的銜接處多下些功夫,必定能更上一層樓。”
張婉清心悅誠服,當即下臺,虛心向曹雪琴請教劍法。曹雪琴也毫不藏私,耐心細致地為她講解劍招的要領。
一旁的紫菱看著這一幕,突然湊近段郎,小聲說道:“王爺,您說這張員外會不會想把女兒許配給您呀?您瞧,張婉清看您的眼神都不一樣呢。”
段郎無奈地笑了笑,說道:“紫菱,別瞎說了。”
可巧這話正好被張員外聽到,他笑容滿面地走上前來,對段郎說道:“這位公子一表人才,氣宇不凡,若不嫌棄,能否留下來做我的女婿呀?”
段郎趕忙推辭道:“員外美意,在下心領了。只是在下已有家室,此次路過,純粹是湊個熱鬧而已。”
張員外聽了,雖有些失望,但仍熱情地邀請三人到府上一敘。
在張員外府上,眾人圍坐一堂,相談甚歡。張員外興致勃勃地說起騰越府的種種奇聞軼事,還特別提到那萬年火山口附近,時常會有神秘的亮光閃爍出現,引得不少江湖人士紛紛前去探尋,可最終都無功而返。段郎聽了,心中不禁一動,暗自思忖:莫非這亮光與什么神秘寶物有關?
告別張員外后,三人繼續踏上旅程,終于來到了熱鬧非凡的騰越府。只見街道兩旁店鋪鱗次櫛比,行人摩肩接踵,熱鬧非凡。三人尋了一家客棧住下,稍作休息后,便迫不及待地前往萬年火山口。
遠遠望去,那火山口猶如大地睜開的一只巨大眼眸,散發著神秘而幽深的氣息。三人緩緩走近,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硫磺味。他們沿著火山口邊緣漫步,段郎敏銳地發現火山口邊緣有一些奇怪的痕跡,像是被某種鋒利的利器劃過。曹雪琴和紫菱也察覺到了異樣,正滿心疑惑之時,突然,一陣低沉而兇狠的吼聲傳來。
只見一只身形龐大的黑豹從火山口一側如黑色的閃電般竄出,張牙舞爪地朝著他們猛撲過來。段郎迅速抽出長劍,神色凝重地說道:“你們小心,這黑豹看起來極為兇猛,不好對付。” 說罷,便身形一閃,與黑豹展開激烈搏斗。黑豹動作敏捷如電,力量驚人,每一次撲擊都帶著千鈞之力,段郎一時間竟難以占據上風。曹雪琴和紫菱見狀,也紛紛拔劍,加入戰斗,三人與黑豹戰成一團。
就在戰斗愈發激烈之時,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突然出現,他們手持利刃,朝著三人兇狠地攻來。段郎心中大驚,萬萬沒想到會遭遇雙重夾擊。這些黑衣人武功高強,彼此配合默契,一時間,三人陷入了極為艱難的困境。然而,段郎三人也并非泛泛之輩,段郎劍法凌厲剛猛,如狂風驟雨般向黑衣人攻去;曹雪琴的 “雨雪霏霏” 劍法靈動多變,劍花閃爍間,逼退了不少黑衣人;紫菱也不甘示弱,手中長劍揮舞,與黑衣人奮力拼殺,三人背靠背,拼死抵抗。
在激戰中,段郎敏銳地察覺到這些黑衣人的招式與之前遇到的黑風堂頗為相似,心中不禁涌起疑惑:難道黑風堂的勢力已經滲透到了這里?正思索間,曹雪琴突然大聲喊道:“王爺,看我這招!” 只見她施展出一招從未用過的劍式,但見雪花般的劍影漫天飛舞,瞬間將周圍的黑衣人逼退數步。段郎瞅準時機,手中長劍如蛟龍出海,一劍刺向黑豹,黑豹躲避不及,被刺中要害,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轟然倒地身亡。
黑衣人見黑豹已死,士氣頓時大減。段郎三人乘勝追擊,將黑衣人打得節節敗退。然而,黑衣人在撤退時,其中一人惡狠狠地留下一句話:“段郎,這僅僅只是開始,你們別想活著離開騰越府!”
三人心中明白,此次在騰越府怕是麻煩不斷了。回到客棧,段郎坐在桌前,反復思索著黑衣人的話,越想越覺得此事必定與黑風堂脫不了干系。曹雪琴和紫菱也滿臉憂慮,不知接下來還會遭遇怎樣的危險。
就在這時,客棧老板神色慌張地匆匆趕來,氣喘吁吁地說道:“幾位客官,大事不好啦!剛才一群官兵把客棧團團圍住,說要抓朝廷欽犯。”
段郎心中猛地一凜,與曹雪琴、紫菱對視一眼,三人都明白事情不妙。他們剛走到客棧門口,就看到一群官兵手持兵器,如臨大敵般嚴陣以待。
為首的將領目光如鷹般盯著段郎,大聲喝道:“有人舉報你意圖謀反,跟我們走一趟!”
段郎心中清楚,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神色鎮定自若,不卑不亢地說道:“將軍,在下一向奉公守法,從未做過任何違法之事,不知是何人在背后陷害于我?還望將軍明察秋毫。”
將領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說道:“哼,少廢話,有什么話到了衙門再說!” 說罷,便要動手。
紫菱挺身而出,氣憤地說道:“將軍,您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不怕冤枉好人嗎?您可知道你面前這位究竟是誰?”
將領色瞇瞇地看了紫菱一眼,嬉皮笑臉地說道:“小娘子,我只負責辦差抓人,管他是誰呢?不過嘛,只要你肯跟了本將軍,本將軍倒是可以考慮放了你們。”
紫菱氣得臉色通紅,怒目圓睜,二話不說,拔劍便要刺向將領。段郎趕忙伸手攔住紫菱,嚴肅地對將領說道:“將軍,你身為朝廷官員,卻如此行徑,豈是為官之道?若將軍執意如此,在下也只能自衛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突然傳來一聲嬌喝:“住手!”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女子騎著一匹白馬,如仙子下凡般疾馳而來。女子來到近前,柳眉倒豎,對將領怒聲說道:“王將軍,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隨意抓人。這幾位乃是我的朋友,你若不放人,我定告知父親,讓他好好治你的罪!”
王將軍一見來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沐小姐,小的不知這幾位是您的朋友,多有得罪,還望小姐恕罪。” 說罷,便帶著官兵灰溜溜地走了。
段郎等人對沐小姐感激不已,沐小姐笑著說道:“幾位不必客氣,我叫沐瑤,聽聞你們在騰越府遇到了麻煩,特來相助。” 原來,沐瑤是騰越府知府的女兒,她聽聞了段郎三人在比武招親時的事跡,對他們欽佩不已,因此一直留意著他們的動向。
沐瑤熱情地邀請三人到府上一敘,段郎三人欣然答應。在沐府,沐瑤詳細詢問了他們在火山口遇到的種種事情,聽完后,她秀眉緊鎖,說道:“這萬年火山口一直流傳著諸多神秘傳說,看來其中必有隱情。我曾聽聞,火山口深處藏著一本絕世武功秘籍,莫非那些黑衣人也是為了這個而來?”
段郎聽了,心中越發覺得此事錯綜復雜,猶如一團迷霧。
沐瑤接著說道:“我父親一直想解開火山口的秘密,只是苦于毫無線索。幾位若愿意幫忙,我們不妨一同探尋。”
段郎思索片刻,緩緩點頭道:“沐大小姐盛情相邀,在下實在不好推辭。只是此事危險重重,沐大小姐還是不要參與為好。”
沐瑤卻堅定地說道:“不,我一定要去。這火山口的秘密與騰越府息息相關,我不能置身事外。”
于是,四人商議妥當后,決定再次前往萬年火山口。為了以防萬一,沐瑤精心準備了一些特殊的工具和藥物。第二日清晨,四人早早便出發,再次來到了火山口。這次,他們更加小心翼翼,沿著火山口邊緣仔細尋找進入火山內部的通道。
找了許久,終于在一處極為隱蔽的地方發現了一個狹窄的洞口。洞口彌漫著一股熱氣,隱隱還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響,仿佛有什么神秘的東西在黑暗中蟄伏。段郎率先踏入洞口,曹雪琴、紫菱和沐瑤緊緊跟在他身后。洞內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四周布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巖石,在昏暗中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眾人小心翼翼地向前行進,突然,一陣 “嘶嘶” 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段郎心中警覺,立刻示意大家停下。只見一條巨大的蟒蛇從黑暗中如幽靈般竄出,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的獠牙,朝著他們惡狠狠地撲來。段郎迅速拔劍,與蟒蛇展開殊死搏斗。蟒蛇身形巨大,力量驚人,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段郎只能不斷靈活地躲避它的攻擊,同時尋找它的破綻。
曹雪琴、紫菱和沐瑤也沒有閑著,她們在周圍四處尋找能夠幫助段郎的辦法。沐瑤急忙從懷中掏出一包藥粉,朝著蟒蛇用力撒去。藥粉落在蟒蛇身上,蟒蛇似乎受到了強烈的刺激,變得更加瘋狂,不顧一切地朝著段郎猛撲過去。就在段郎有些吃力的時候,紫菱靈機一動,她迅速撿起一塊石頭,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蟒蛇的眼睛扔去。蟒蛇眼睛被擊中,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吃痛之下,暫時停止了攻擊。段郎趁機一劍刺向蟒蛇的七寸要害之處,蟒蛇掙扎了幾下,終于無力地倒地身亡。
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繼續向前走去。走了一段路后,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中擺放著一座石棺,石棺上刻滿了奇怪的符文,這些符文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段郎走近石棺,仔細觀察符文,驚訝地發現這些符文與之前在寺廟中石碑上的文字竟有些相似。他心中暗自猜測,這石棺中或許就藏著與神秘寶物有關的重要線索。
就在這時,石室的門突然 “轟” 的一聲關閉,四周涌出一群機關人。機關人手持兵器,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他們兇狠地攻來。段郎等人連忙迎戰,這些機關人力量巨大,且不知疲倦,仿佛永動機一般。眾人漸漸有些抵擋不住,身上也開始出現一些擦傷。曹雪琴一邊奮力抵擋,一邊仔細觀察機關人,終于發現它們的關節處似乎是弱點。她大聲喊道:“王爺,攻擊它們的關節!” 段郎等人聽到后,紛紛改變攻擊策略,朝著機關人的關節處猛攻。果然,機關人的行動變得遲緩起來,眾人趁機將機關人一個一個擊破。
解決了機關人后,段郎再次專注地研究石棺上的符文。經過一番艱難的努力,他終于破解了符文的秘密。石棺緩緩打開,里面并沒有眾人想象中的絕世武功秘籍,而是一塊散發著奇異光芒的石頭。段郎剛拿起石頭,突然聽到一陣陰森的笑聲傳來:“哈哈哈,段郎,你終究還是中了我的計!”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個黑衣人從陰影中緩緩走出,竟然是黑風堂的一位長老。
長老滿臉得意地冷笑道:“這塊石頭乃是開啟寶藏的鑰匙,只要我拿到它,寶藏就歸我所有了。你們都得死!” 說罷,便如惡狼般朝著段郎撲來。
段郎迅速將石頭交給曹雪琴,說道:“雪琴,你保護好石頭,我來對付他。” 紫菱和沐瑤也毫不猶豫地拔劍相助,四人與長老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激烈戰斗。
長老武功高強,招式凌厲,段郎等人一時間難以取勝。戰斗陷入了僵持狀態,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就在這時,段郎突然發現這位長老的武功路數與之前在清風鎮遇到的長老頗為相似,心中頓時有了主意。他故意賣了個破綻,引長老上鉤。長老果然上當,以為有機可乘,猛地朝著段郎攻來。段郎趁機施展出六脈神劍,一道凌厲的劍氣如閃電般射出,一劍刺中長老的胸口。長老受傷,臉色變得慘白,想要轉身逃跑。段郎哪里肯放過他,身形一閃,追上去又是一劍,終于將長老擊斃。
解決了長老后,段郎等人拿著石頭,按照符文的提示,找到了寶藏的所在地。寶藏中并沒有眾人想象中的金銀財寶,而是一本記錄著高深內功心法的秘籍和一封書信。書信上寫著,此秘籍名為《靈犀九陽功》,修煉后可增強內力,凈化心靈,化解世間癡怨。當年留下寶藏的人,正是為了阻止江湖上的紛爭,才將秘籍藏于此地。
段郎等人明白了寶藏主人的良苦用心,決定將《靈犀九陽功》妥善收藏起來。離開火山口后,段郎三人與沐瑤依依惜別,繼續踏上他們的漫漫旅程。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段王爺的江湖》之第 6 卷《孰真孰假》第一章 有位佳人 在水一方(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