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搓著手嘀咕:“我說,蘇萌真不錯,模樣好,身材也棒。可姚玉玲也不差啊,清秀耐看,哎喲喂,讓我選我都犯難……”
他越想越頭疼,感覺扔哪個都可惜。
“你愁啥?這是楊銳的事兒,關你屁事!”
胡八一翻了個白眼。
“也是哦,這事兒輪不到我操心!”王胖子恍然。
楊銳無奈苦笑。
但他們哪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
他才不想單選一個,成年人最忌諱二選一。
兩個都要才是正解。放棄誰都不劃算。
要是被人告發鬧事,大不了帶著倆姑娘換個地兒過日子。
有系統在,去哪兒都能活得滋潤。
“楊銳,你最近……是不是突破了?”胡八一忽然冒出一句。
“剛好前幾天邁過去了。”楊銳坦然回應。
對他倆,他從沒打算藏著掖著。
一起拼過命的兄弟,境界提升沒必要遮遮掩掩。
“真的假的?”王胖子眼睛瞪圓,手里筷子“啪嗒”掉桌上。
胡八一臉上的震驚也不比他少。
一個境界的跨越有多難,他們倆可是吃了不少苦頭,光是從整勁熬到明勁,整整折騰了三年。
至于再往上走的暗勁?
想都不敢想。
可楊銳呢?
人家高境界突破跟玩兒似的,輕松得不像話,簡直讓他們懷疑人生。
“呵!”
楊銳咧嘴一笑。
“八一,你怎么看出來的?”
“我感覺你氣場變了,就用秘法試探了一下,發現你氣息強了不少,估摸著是突破了。可轉念一想——哪有這么快的道理?八成是我法術出錯了。”
胡八一撓頭苦笑。
他寧愿信自己手段失靈,也不愿相信楊銳真能這么快邁過去。
“法術沒出問題。”
楊銳擺擺手,笑得坦然。
被人窺破底細,他也不意外。
他自己也懂那套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感知點氣機變動本不稀奇,只是不會太明顯。
除非動用那種拼命的“陰陽逆推術”,拿壽命換天機,看得清楚,死得也快。
這玩意兒他絕不碰,他又不是活膩了。
“牛啊,楊銳!”
王胖子一臉崇拜。
“運氣好而已。”
楊銳輕描淡寫地應著。
一邊說著,手卻悄悄在桌下掐了個訣,對著兩人施展出秘術,推演他們的進境。
剎那間,兩道模糊的時間線在他腦海鋪展開來——
“遙遙無期。”
他收了手,眼神古怪。
沒想到這兩個家伙卡得這么死,一點松動的跡象都沒有。
“你們倆……什么時候能突破?”
楊銳隨口問了一句。
“五年內別做夢了,哪怕天天大魚大肉堆著練,進度還是上不去,突破?難如登天。”胡八一攤手嘆氣。
王胖子也直搖頭。人比人真是氣死人,楊銳一路沖化勁像溜達,他們連個明勁都磕磕絆絆。
“今晚八點,過來我這兒一趟。”
楊銳說道。
“我幫你們把進度提一提。”
既然要一塊出去探墓尋寶,多一份力氣就多一條命,當然得把兩人實力拉上來。
再說了,兄弟的事,能不管嗎?
“行啊!必須到!”
王胖子立馬答應。
胡八一眼里閃過一抹亮光,心里琢磨:楊銳肯定有門道,不然哪敢打包票?
不過楊銳也沒多解釋,等晚上他們來了就知道了。
話頭一轉,三人東拉西扯地聊了起來。
一頓飯吃得差不多了,王胖子和胡八一起身收拾碗筷,完事后回屋洗漱去了。
楊銳則開始燒水。
“楊銳!”
門口傳來一聲喊,唐海亮提著東西走進來,身后跟著唐金寶,嘴上還喊著“大哥”。
“坐吧。”
楊銳抬手示意。
唐海亮也不見外,往桌邊一屁股坐下,把手里的山貨撂在桌上,說道:
“這次來,主要是謝你——金寶這身子骨躥得這么快,全靠你教的那套煉體法子。”
“是他自己肯下功夫,要是不肯練,我教了也沒用。”
楊銳接過山貨,一點不客氣。
反正他們家多的是,換換口味也好。
“要不是大哥教的操法,我連從哪兒使勁都不知道。”
唐金寶認真地說。
楊銳笑了笑,目光卻忽然一偏,落在外面不遠處站著的一個人影上——唐昌五。
他眉頭微挑,有些納悶:這小子怎么又跟過來了?
唐金寶順著他的視線一看,臉色立馬變了:“喲,唐昌五?你還敢送上門來?找揍是不是!”
說著噌地站起來,撒腿就朝外沖。
以前被這家伙追著打得滿地跑,現在筋骨換了,力氣翻倍,輪到他報仇了,不得狠狠出一口惡氣?
唐海亮沒攔,只提前叮囑過一句:打可以,不準往死里弄。
在這荒山野嶺的地界,處處是險,護得太嚴,反倒害了他們。
“楊銳,”
唐海亮正色道,“今天找你還有一件事。”
“說。”
“今兒我去鎮上交公糧,糧站的人說,氣象局發了通知,七天后連著下雨。我想請你跟王凱旋、胡八一搭把手,趁天晴趕緊多割點麥子。”
情況一說,楊銳立刻明白。
連日陰雨,沒太陽晾曬,剩下的三千多畝麥子全得爛在地里,霉變減產,全村一年的口糧都要受影響。“從明兒起,大伙都得動起來,趁天沒下雨,趕緊把麥子往回搶。一唐海亮又把眼下這局面說了一遍。
“你先讓我琢磨琢磨。”
楊銳眼神微閃。
這么干可不頂事啊。整個村子連老鄉帶知青加一塊兒,一天頂天收一百三十畝地,就算再拼一把,最多也就干到兩百畝。三千畝麥子呢,哪怕七天不眠不休也收不完,最后少說還得糟蹋一千多畝。
“之前這麥子是怎么種下去的?”他忍不住問。
“那會兒秧苗是部隊運來的,幫著栽了頭茬。后面施肥、除蟲、澆水全是咱自己扛下來的,忙活倆月眼看要見收成,誰料老天不長眼。”唐海亮嘆了口氣,把前因后果講清楚。
楊銳點點頭。
一聽糧局那口風就知道,部隊這次是來不了人了,靠得住的只有溝頭村自己人。
“唐隊長,這事交給我吧,我有主意了,明天給你準信兒。”他開口道。
全村上下一直挺他,如今出了難題,他自然不能縮脖子。
“楊銳,真是謝謝你!”唐海亮感激地說。
說完便和剛回村的唐金寶一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