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成功掌握木工技能!】
腦子里響起系統(tǒng)提示音。
他一點不驚訝。
本來就沒書沒教程,干脆邊干邊學,靠悟性逆天系統(tǒng)硬生生把技巧給“試”出來。
沒想到還真成了。
繼續(xù)處理下一截竹竿。
【木工 1】
【木工 1】
【……】
經(jīng)驗值嘩嘩漲,很快從1級新手跳到2級入門。
腦袋里突然多了不少竅門,怎么削、怎么劈、怎么去節(jié)都門兒清,手上動作也愈發(fā)流暢。
一眨眼工夫,整整一個小時過去了,所有竹子全都扒干凈。
接下來就是劈條兒,為扎籬笆做準備。
他運起化勁,勁氣透掌而出,輕輕一拍,粗壯的竹子“啪”地裂成兩半,連刀都不用動。
又忙活了一個多鐘頭,全部搞定。
總算歇下來,給自己弄了頓飯:一只烤鴨,一斤紅燒肉,一大盤白菜,再來五個白面饅頭。
這點食量對他來說不算啥。
練武時消耗更大,一頓吃三倍都有可能。
吃完飯歇了半小時,他就開工搭籬笆。
折騰一個多小時,終于整利索了。
整個籬笆分成五個區(qū)域,眼下只用了一塊養(yǎng)雞,剩下的空著,等以后抓來別的牲口再派上用場。
他把原來的雞籠搬過來,打開籠門,放出十三只雞——五只老母雞,八只小雛雞。
小雞一落地就在圍欄里撒歡兒跑,嘰嘰喳喳叫個不停,高興壞了。
他又找來些棒子面,摻上泉水,倒在籬笆里給雞吃。
正準備離開靈境空間,進山碰碰運氣打點野味換換口味。
“系統(tǒng),外面有人嗎?”他問。
“有。”系統(tǒng)答得干脆。
楊銳一愣,還真有人?
他索性不動了,先待這兒等十分鐘,順便練套通背拳熱熱身。
一套拳打完,他又問一遍:
“系統(tǒng),外面還有人嗎?”
“沒了。”
行,清凈了。
他這才從空間里出來,順手把之前積攢的竹枝竹葉一股腦兒清空。
這些東西留著沒用,雞也不愛吃,占地方,趕緊扔了省心。
抬頭一看,遠處兩個背影正在遠去,他一眼就認了出來——王胖子和胡八一。
怪不得剛才系統(tǒng)說有人,原來是這倆路過的。
忽然想起第一天,胡八一就老盯著后山某個位置看。
“尋龍訣!”
他當即催動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shù)中的這一招。
這是專門用來探查風水穴位的法門,和之前用過的“天、地、人”三訣不是一回事。
“嗯?沒有?”
他皺眉,山上居然感應(yīng)不到任何穴眼。
但他不信邪。
自己的秘術(shù)可是完整的版本,還被系統(tǒng)優(yōu)化過,論精準度甩胡八一那半吊子不知道多少條街。他都能發(fā)現(xiàn)的東西,我怎么可能找不到?
念頭一轉(zhuǎn),心中豁然開朗。
“富貴險中求!”
明白了。
這不是普通的風水寶地,而是藏著東西的“險地”。
里面有寶物沒錯,但機關(guān)重重,取寶難度極高。
八成是早年有人埋了寶貝進山,結(jié)果出了意外沒能回來取,就這么一直留在里面。
既然是被王胖子和胡八一盯上的,那他就不湊熱鬧了。
兩人都是明勁修為,真有什么危險估計也扛得住。
既然他們愿意拼,那就讓他們?nèi)テ窗桑覆恢鴵屵@個。
楊銳換了方向,決定在林子里轉(zhuǎn)轉(zhuǎn),看看能不能順手逮點活物帶回空間飼養(yǎng)。
這里前不著村后不挨店,要是不持續(xù)補充肉源,空間里的存貨遲早見底。
一旦斷糧,練功消耗跟不上,身體會虧空。
更麻煩的是,武道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一旦停下來,機能下滑,狀態(tài)打折,想再追回來就得付出更多代價——劃不來。
所以,蛋白質(zhì)必須管夠!
“咯咯!”
草叢里突然跳出一只飛龍,羽毛亮得跟彩綢似的,叫聲清脆。
楊銳立馬警覺起來。
他沒輕舉妄動,而是靜靜等著。
這玩意兒俗稱“林中鴛鴦”,向來都是成雙出現(xiàn)的,來一只,必有第二只。
“咯咯!”
不多會兒,另一只果然冒了出來,倆家伙肩并肩站一塊,親昵得很。
時機到了。
楊銳隨手從地上撿了兩塊石頭,指尖凝聚勁氣,“嗖嗖”甩出去。
“咯——!”
石子快如閃電,兩只飛龍根本來不及閃,當場被擊中腦袋,慘叫一聲癱在地上。
楊銳走過去撿起,檢查了一下,只是暈過去了。
他喂了點靈泉水,打算等它們醒后再收進空間。
講究可持續(xù)發(fā)展嘛。
這種能配對繁殖的動物,必須養(yǎng)起來,將來還能孵蛋生崽,細水長流。
他鉆進草叢,果然找到一個窩,里面有四枚飛龍蛋,順手打包帶走了事,回頭讓親爹媽親自孵化。
安頓妥當后,他又一頭扎進密林深處,繼續(xù)搜尋其他可圈養(yǎng)的野物。
而另一邊,王胖子和胡八一已爬上懸崖峭壁,正式開啟他們的冒險淘金之旅。
傍晚。
楊銳扛著一只野雞,從林子里晃出來,慢悠悠往知青點走。
今天進山順得不行,開頭撿了兩只飛龍還連帶四顆蛋,后來陸陸續(xù)續(xù)逮了六只野雞、套住一頭傻狍子,又回頭抓了四只飛龍,弄到十顆蛋。全塞進靈境的籬笆院里養(yǎng)著,就留這只公雞拎出來——母的得留著下蛋擴種群,可持續(xù)發(fā)展不能斷。
唯一遺憾的是瞧見野豬腳印,轉(zhuǎn)悠半天沒撞上,只能記在心里,改天再進山碰運氣。
“喲,楊銳!這雞是你剛從山上搞來的?”
龍一塵一眼瞅見他肩上的野雞,眼睛都直了,脫口就問。
野雞?
這兩個字像塊磁鐵,一下子把所有人都吸過來。
就連平時不吭聲的劉光福和閻解礦,也都抬起了頭。
你剛來帶點肉食不算稀奇,誰不是家里塞幾包干糧才出門的?
可那玩意兒吃一口少一口,遲早見底。
但要能自己上山打野味——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等于說,以后飯碗里能不能冒油花,全看本事。
野味哪是好拿捏的?
老知青清楚,村里人更明白。
山里頭不說豺狼虎豹,單那些鳥獸,耳朵比雷達還靈,人影還沒見著,呼啦全沒了。
設(shè)陷阱?
十個有九個白忙活,空網(wǎng)空夾子才是日常。
可楊銳前腳剛到,后腳就提著活雞回來,誰能不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