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身子一閃,右手再揮,又是一拳打在他右眼窩。
這下徹底成了熊貓,兩只眼全黑了,眼淚鼻涕一起流。
“光福!幫我揍他!”
棒梗捂著眼睛直跳腳。
“上!”
劉光福早就憋著一股勁,抄起棍子就沖過來。
他一直記仇,當初楊銳根本不搭理他,讓他在院子里丟了臉,今天總算逮著機會。
楊銳冷笑一聲,看那木棍呼地掃來,左手猛地一抓,牢牢扣住棍身,用力一拽,劉光福沒防備,手掌發麻,棍子當場脫手。
楊銳反手就是一棍,結結實實敲在他腦門上。
“哎喲我的娘!”
劉光福抱著頭蹲下,額角立刻鼓起一個大包,疼得嗷嗷叫。
棒梗見狀又要偷襲,舉起棍子從側面打來。
楊銳哪能讓他得逞?
照葫蘆畫瓢,伸手一抓,一扯,奪過棍子,反手一記橫掃。
“咚!”
棒梗腦袋開花,慘叫連連。
還沒完!
楊銳一手一根棍,左右輪換,劈頭蓋臉地招呼。
這邊一下,那邊一下,專挑腦袋、肩膀、大腿這些肉厚的地方抽。
“救命啊!別打了!”
“饒命!楊哥,我錯了!”
“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兩人在地上滿地亂滾,抱頭蜷縮,嚎得跟殺豬一樣。
許大茂在邊上看得嘴巴合不攏,心里直打顫:乖乖,原來這家伙這么猛!
怪不得能把傻柱肋骨打斷!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先前只聽說楊銳狠,現在親眼見他空手奪棍、雙棍齊飛,打得兩人屁滾尿流,一個個全傻了眼。
這時,二大媽和一大媽匆匆趕來。
“哎呀!光福!你要死了啊!楊銳你快住手,打出人命你擔得起嗎?”
二大媽一眼看到兒子滿臉是血,當場哭嚎起來。
“楊銳!停手!不能再打了!”一大媽趕緊喊。
楊銳這才停下,掃了眼地上倆人:鼻青臉腫,嘴角淌血,嘴里還在吐酸水,顯然已經內傷不輕。
他隨手把棍子往旁邊一扔,冷冷道:“二大媽,您問問清楚,誰帶家伙上門欺負人的?是你兒子和棒梗拎棍子來趕我出門,我要不還手,難道伸脖子給他們打?有膽子去派出所講理,我奉陪。”
“你……你打人就是不對!”二大媽抹著淚,嘴硬到底。
“丁二嬌,你得講理。”
許大茂站出來,“楊銳雖賣了房,可約好了下鄉才搬,哪能提前趕人?再說,是光福先動手,拿著棍子來的,這算正當防衛!”
“對!我還準備報警呢!先把光福抓進去!”
“當年劉海中當家的時候護犢子,現在可不一樣了!犯了錯就得認!”
“我作證!我全程看見了!”
“我也看見了!棒梗先罵人,還拿棍子!”
大伙你一句我一句,紛紛站出來聲討。
二大媽本就在哭,被眾人這么一嗆,眼淚嘩嘩流,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一大媽趕忙打圓場:“行了行了……這事確實是棒梗和光福不對,他們活該被打,大伙兒就別報警了,給個改過的機會。”
她怕再鬧下去驚動警察,連累大院里其他人,尤其是易中海那些人罪加一等。
“嘿,報不報警,可不是咱們說了算。”
許大茂笑瞇瞇道,“人家楊銳說了才算。”
“就是!人家愿意放過,那是人家大度!”周圍人跟著附和。
一大媽只好轉向楊銳,滿臉歉意:“楊銳啊,這次是我管教不嚴,我對不住你。替他倆賠個不是,你也別往心里去。”
“行。”楊銳點點頭,語氣平靜,“今天這事就算了。可丑話說前頭——下次再敢惹事,別怪我不留情面。”
他其實知道,打架報警最多訓一頓,不痛不癢。
真要治棒梗,得抓他干點違法的事送進去蹲大牢。
現在嘛,教訓一頓足夠了。
“走吧。”一大媽扶起鼻青臉腫的棒梗。
二大媽狠狠剜了楊銳一眼,咬著牙扶起劉光福,母子倆狼狽退場。
人群漸漸散去。
許大茂滿臉堆笑,湊上來摟住楊銳肩膀:“楊銳兄弟,沒想到你這么牛!走,請你喝酒,給你明天下鄉壯行!”
“不了。”
楊銳擺擺手,“今兒還得去買東西,改天吧。”
“成!改天一定!”許大茂也不糾纏,樂呵呵騎上自行車上班去了。
楊銳回到屋,把剩下的早飯吃完,收拾干凈碗筷,鎖好門,邁步出了大院。
他打算再去鴿市一趟,最后采辦點東西——明天,就要動身下鄉了。
楊銳晃悠到了賣鴿子的那個地界兒。
他兜了一圈,割了半扇豬肉,捎上一袋白面、一袋玉米面,拐進沒人的小巷,手腳麻利地把這些貨塞進了靈境里頭。
接著又轉戰幾個類似的集市,照著老樣子采買了一通。
沒多久,就逛到林守海擺攤的地盤。
“師弟!可算等到你了!”
林守海一見人,立馬把腳邊的籮筐拽過來,“我給你備了些干糧,明天下鄉帶著,別餓著。”
筐子里堆得滿滿當當:幾塊肉、糧食、一只烤鴨、還有一包糕點,看這架勢,普通人吃個七八天沒問題。
不過楊銳這身子骨,練起功來跟燒炭似的,一頓頂多撐一晚上,靈境里練一次就得大補,吃得那叫一個兇。
“謝了師兄。”
楊銳也不跟他客氣,拎起筐就攥手里。
“這兩天葉老咋樣?”他隨口問了句。
“挺好!老頭氣色比前陣子強多了,還跟著我練了套鍛體法子,天天在院子里伸胳膊踢腿的,精神頭足得很。”林守海笑著回道。
“行,那就踏實了。”
楊銳點點頭,心下也松了口氣。
兩人又聊了幾句家常,楊銳便起身告辭,提著東西出了市場,徑直往大院走。
這回他沒急著收進靈境——得讓人瞅見啊,不然明天突然帶一堆東西去鄉下,別人不得瞎琢磨?
現在閻阜貴剛被抓,風聲緊,他扛著一堆吃的回來,有人瞧見也沒人敢湊上來問東問西。
一進屋,正打算開火做飯。
“哎,楊銳,今兒咱哥倆整點酒!”
許大茂一腳踹開門,手里拎著全聚德的烤鴨、一堆鹵味,外加兩瓶西鳳酒,肩上還搭了個小布包。
“成啊。”
楊銳一笑,沒推辭。
“你稍坐會兒,我炒倆熱菜,咱們邊喝邊嘮。”
既然人家都送上門了,他也不裝清高,燉了碗紅燒肉,殺只雞熬了鍋湯,再蒸上一屜白面饃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