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先回去了。后天我就要下鄉了,葉老就麻煩你多照應。”
他說道。
“放心走吧,以后回京,直接來找我就行。”
林守海拍了拍胸脯。
楊銳點頭,抬腳離開,返回大院。
來回折騰半天,天色已近傍晚五點。
他也該回來看看,那警察到底來過沒有。
剛踏進院子,一眼就看見閻阜貴坐在屋檐下,耷拉著腦袋,一臉晦氣樣。
楊銳嘴角微微一揚。
心里明白得很:這老閻頭八成已經被學校通報批評,今年的班主任名額、教學津貼全泡湯了。這種事對他來說可是大虧,評職稱加分都沒指望了。
想到這兒,楊銳覺得格外解氣。
你不是喜歡踩我嗎?
看你還敢不敢背后捅刀子?
他壓根懶得搭理這家伙,連眼皮都沒多撩一下,徑直朝中院走去。
眼下這點懲罰不過是開胃菜,真正的好戲還在后頭。
那些逼死原主的畜生,還有他剛穿越來那天就上門欺辱他的混賬,一個都跑不了。
在他下鄉之前,人人都得嘗一口他準備的大禮。
“聽說了嗎?今天廠里廣播點名罵易中海和劉海中了!”
“可不是嘛!我家男人說,易中海連降三級,半年工資扣光;劉海中降兩級,罰三個月薪水,一年內不準參加評級?!?/p>
“傻柱更慘,從廚房被踢回車間,罰三個月工資,啥時候能回去都不知道?!?/p>
“秦淮茹也沒逃掉,一級鉗工直接擼成學徒,工資從三十二塊砍到十八塊,賈家這下喝西北風去吧?!?/p>
“哼,他們享了這么多年福,現在遭點罪算啥?咱們誰不是熬出來的?”
“就是,賈家人個個吃得腦滿腸肥,早該瘦瘦身了!”
剛進中院,幾個大媽圍一塊嘰嘰喳喳,聊得起勁。
說到賈家,一個個咬牙切齒,恨不能唾兩口。
楊銳輕笑一聲,忽然鼻子一抽——一股騷臭味直沖腦門。
他順著味兒望去,只見門口一個人影晃晃悠悠走來。
“嗚……嗚嗚……”
賈張氏哭得撕心裂肺,渾身沾滿糞便,走路都在滴水。
她低著頭,不敢看人,跌跌撞撞往自家屋走。
“哎喲我的天,好臭?。∵@是掉茅坑里爬出來了?”
“多半是,從頭到腳都是屎,熏死人了!”
“活該!報應不爽啊!”
幾個婦女捏著鼻子躲得老遠,嘴里卻笑開了花。
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她掃公廁時腳下一滑,整個人栽進了糞池。
楊銳皺眉屏息,快步繞開,不想在這腌臜地多待一秒。
與此同時。
派出所的孫明隊長帶著人來到南鑼鼓巷街道辦,找王主任。
“王主任,這事你知道不?”
他遞上一封舉報信。
“知道知道!”
王主任接過信一看,臉色刷地變了。
心里咯噔一下——易中海這些人可是把人逼上絕路了!
街道辦才剛處理完,轉頭人家又跑去公安局舉報,顯然是不依不饒。
她不敢耽擱,連忙翻出昨天的處罰記錄和材料遞上去。
“這哪行啊!涉案金額四千三百多塊,這不是資本家剝削勞工嗎?這幫人全都得蹲大牢!”
孫明一口氣看完賬本和資料,拍了桌子。
“孫隊長,我是昨天才接到舉報的。以前這大院一直評優,我真沒想到他們干出這種缺德事。”
王主任一臉無奈。
“以后碰上這種事,直接移交我們警方,老百姓才看得見公正?!?/p>
孫明沉聲道。
他對街道辦的處理不太滿意,但也沒多責難——畢竟街道沒抓人的權,頂多就是警告罰款。
“好好好,下次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王主任暗暗松口氣。
幸虧她反應快,昨兒立馬處置了。
要是拖到警局來查,她這個主任非得背處分不可。
當然,她還是會有責任,但輕得多,最多批評教育,不算嚴重失職。
“王主任,前面帶路,這幾個涉案人員,我得帶回所里調查。”
孫明站起身。
“好,我馬上帶你們過去?!?/p>
兩人帶著一隊警察,直奔九十五號四合院。
此時,易中海幾人還蒙在鼓里。
他們剛掃完廁所,累得腰都直不起來,癱在家里喘粗氣。
上班一天本就夠嗆,下班還得受罰干這臟活,身體早扛不住了。
更煩的是,晚上還要去街道辦接受思想教育,真是倒霉到家。
“出事了,派出所來人啦!”
“哎喲喂你們這是干啥子?我可啥也沒干啊,憑啥拿我?殺人啦!老賈你快下來看看,要出人命啦!”
“同志,這到底是咋回事?抓我犯法不犯法???”
“劉海中在后屋藏著呢!”
“你們倆一塊兒動手,把劉海中給我銬上帶走?!?/p>
楊銳正靠在屋里發呆,外頭突然炸開鍋,又是尖叫又是叫罵,還有賈張氏扯著嗓子嚎,易中海也在那兒嚷嚷個不停。
他一聽就樂了,知道重頭戲來了,等這么久總算是等到鑼鼓響,立馬站起身往外走,跟著大伙兒一起湊到前頭看熱鬧。
“放開我!憑啥抓我?我沒偷沒搶!”
劉海中被人從屋里拖出來,手銬“咔嚓”就鎖上了,他拼命扭身子想掙脫,結果白搭。
“嗚嗚……警官同志,是不是搞錯了啊,抓錯人了吧?”
二大媽眼淚鼻涕一把,顫著聲問。
“丁二嬌,我們不會抓錯人。劉海中牽頭搞募捐的事,現在有人報案,我們是按規矩辦事?!?/p>
王主任冷著臉開口。
這事瞞也瞞不住,遲早都得抖出來,干脆直接講明白。
“天殺的!這事跟我家老劉沒關系啊!全是易中海逼他干的!求你們饒了他吧,饒了我家老劉吧!”
二大媽撲上去拽警察袖子,邊哭邊求。
“大姐,有沒有責任我們會查清楚。你現在妨礙公務,再不松手,連你也帶回所里問話!”
警察臉色一沉,當場警告。
二大媽嚇得一個激靈,手“唰”地縮回來,再也不敢亂動。
劉海中就這么被押到了院子中央。
人群呼啦啦全跟過去,楊銳也不例外,慢悠悠踱步圍觀。
院里空地上,易中海、閻阜貴、賈張氏、秦淮茹、傻柱早就銬著站在那兒了。
易中海他們幾個灰頭土臉,腦袋耷拉著,一句話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