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那點小火苗,一下燒得更旺:跟緊楊銳,準沒錯。
“文瑩,別光瞅著流口水,趕緊把做好的端過去。你自個兒也拿一個先墊墊。”
楊銳一邊翻面一邊喊。
“好嘞!”
戚文瑩麻利應聲,端起盤子往蘇萌她們那邊送。
可輪到自己那份,她沒往嘴邊送,而是掉頭跑回來,直接塞到楊銳手邊:“喏,先吃這個,歇口氣再忙!”
“不用,你快吃你的,我多烙幾個,待會要出門,中午路上當干糧。”他手沒停,順手又夾了一把生菜,“儲物缸里有肉有菜,中午你們想煮啥煮啥,別委屈自己。”
“哦……成!”
戚文瑩見他真不接,只好低頭咬了一口,香得瞇起了眼。
“楊銳!”
門口人影一晃,王胖子和胡八一倆人一頭扎進來,瞅見灶上熱騰騰的饅頭夾,誰也沒客氣,伸手就拿了一個。
“唔……絕了!辣子雞配上雞蛋,夠味兒!”王胖子嚼得腮幫子直動,含糊嚷嚷。
“喜歡?管夠!我再給你卷仨!”
楊銳笑著點頭。
“哎喲,太好了!”
王胖子樂得直搓手。
轉眼工夫,九個“饅頭夾辣子雞”全整妥了。
他拎走九個,剩下的留屋里當早餐,自己順手又揣倆塞嘴里。
吃完早飯,楊銳跟四位姑娘打了聲招呼:“我去后山采藥。”
說完,他就跟王胖子、胡八一出了門,直奔帝陵坑。
三人一離開屋,腳步剛踏進林子,立馬運起輕功“縱云梯”,腳尖點樹梢,嗖嗖幾下就朝深谷懸崖掠去。
上次走山路得半個多鐘頭,這回十來分鐘就到地兒了。
“慢著!繩子我收著呢。”
見王胖子跟胡八一擼起袖子準備搓藤條,楊銳抬手攔住,轉身朝旁邊一棵老槐樹走去,從樹洞里掏出一捆編得密實的藤繩——上次他倆編好順手塞進靈境空間,今兒剛取出來,還帶著點潮氣。
“嘿!省事兒!”
王胖子一拍大腿,笑出酒窩。
他接過繩子,挑棵粗壯的老松綁牢,使勁拽了幾下,確認沒問題,“噌”地一蹬,翻身就往下蕩。
楊銳和胡八一也跟著跳了下去。
三個人穩穩落地,站定在毒蛇洞口。
誰也沒急著往里鉆,先繞著洞口轉一圈,耳朵豎著聽,鼻子抽著聞,再拿樹枝探了幾回——確認沒動靜,這才一個個翻身鉆進去。
王胖子“啪”地打亮火折子,橙黃火苗一跳,整個洞里頓時亮堂起來。
他左右掃了一圈,拍拍褲腿:“沒人來過,干凈!走!”
說罷大步往前邁,楊銳和胡八一緊隨其后。
沒幾步,就到了那堵石壁跟前。
王胖子“哐當”卸下背包,摸出個像鐵錐似的工具,“咔咔咔”開始往石壁上打眼。
胡八一則遞來一只竹筒,語氣利落:“楊銳,里頭是條探靈蛇,你用馴獸術先控住它,讓它先進去兜一圈。”
“成,但只能控五分鐘。斷了就得重來——它得回到我眼前才行。”楊銳坦白交代。
“夠用了!讓它看清里頭安不安全,立馬叫它返程。”胡八一一點頭。
“行!”
楊銳接過來,沒急著開蓋,而是等王胖子那邊“鐺”一聲敲完最后一錘。
“搞定了!”
王胖子拔出三米長的鐵釬,掰成幾段塞進包里,“楊哥,看你的啦!”
胡八一也補了一句。
楊銳沒廢話,掀開竹蓋——一條小指粗的黑蛇“哧溜”爬出。
他心念一動,馴獸術瞬間落下,蛇身微頓,尾巴輕輕一翹,算認主了。
“去!”
他手指輕點,蛇便順著剛打的小孔,“唰”地鉆進石壁另一頭。
片刻后,黑蛇原路返回。
可一出來,通體竟泛起幽幽翠綠,活像披了層青苔。
楊銳一感知,就知道它中了淺毒——好在蛇自有解法,那層綠意正一點點褪去,皮膚底下墨黑重新透出來。
他微愣一下,手卻沒停,迅速把蛇收回竹筒,擰緊蓋子:“里頭有毒氣,但咱喝過五千年何首烏汁,扛得住。”
胡八一掃了一眼蛇身變化,立刻接話:“毒氣是虛的,防著點總沒錯。”
說著,他倆已從包里摸出幾副防毒面罩,一人一個遞過去。
“你們往后撤兩步,我來破墻。”
王胖子戴好面罩,活動下手腕。
洞里不能放炸藥,但他已是化勁高手,靠內勁硬轟也能劈開石壁,就是費點力氣。
“我來。”
楊銳往前一步,話音剛落,拳風已起——通背拳蓄勢而發,二十道丹勁如浪涌般裹住右拳,對準石壁正中心,“砰!”
裂紋蛛網般迸開。
他毫不停頓,接連三拳砸下,碎石簌簌往下掉。
拳頭未停,石壁未破,他就不收手。
“轟——!!!”
“轟”一聲悶響,到了第十二拳砸下去,那石墻再也撐不住,嘩啦碎開,亂石像炮彈炸出來一樣四處飛濺。
一股黑綠色的霧氣猛地涌出,沖著楊銳三個人當頭罩下。
幸虧早戴了防毒面具,手上只是火辣辣地疼了一下,倒沒別的大礙。
“別急!”
胡八一立馬貼住旁邊的巖壁,壓低嗓門吼了一嗓子。
楊銳和王胖子也反應快,緊跟著靠邊站定。
貼著墻能少碰那毒氣,而且風從破口灌進來,慢慢就把瘴霧吹散了。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
胡八一看空氣好像清爽了些,終于點頭:“走!”
他腿一邁,大步往洞里鉆。里面是條窄道,四四方方的石頭砌成,黑得看不見頭。他也不含糊,直挺挺就往前沖。
楊銳和王胖子緊隨其后。
“八一,我來打頭陣。”楊銳主動上前一步——畢竟他本事最大,萬一出事也能第一時間頂上。
“行啊。”
胡八一點頭同意,順勢退到后面。
三個人繼續往下走,坡度越來越陡,腳底發滑,但腳步卻越走越快。
可越往深處,那瘴氣就越濃,刺鼻得很,皮膚像被螞蟻咬似的又癢又痛。
到最后,王胖子和胡八一的臉都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一樣,手臂上一片疹子。
反倒是楊銳,只覺有點微微發麻,不算難受。
估計是之前吃了萬年何首烏,體質比一般人硬氣得多。
“下回得整套防毒服,這鬼地方真遭罪。”
王胖子邊走邊抱怨。
好在沒撐多久,前方突然亮出一道光。
三人撒腿就沖了出去,結果腳剛落地,全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