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穿著法衣的主教老頭一邊喊人一邊朝門外跑去。
丸山議員很快也反應過來,他作為新宿區的區議員,自然聽說過這位最近讓警視廳頭疼不已的白狐。
他想跑,卻發現自己腿軟了,直接摔在了地毯上,他立馬大聲喊道:“是、是她父母送她過來伺候主教的,與我無關!
“白狐先生,我是丸山健太郎,新宿區議會的議員……我跟那些被你清理的下等國民不同,你不能殺我……殺了我全國都會轟動!警察絕不會放過你……”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沖了進來,手中握著甩棍:“丸山先生,不必害怕,只是一個小賊罷了,我們可是專業的!”
他們訓練有素,一左一右朝洛維夾擊而來,揮舞甩棍的同時大喊起來:“咿呀——!”
洛維沒有躲,甚至連刀都沒完全拔出,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在他的身體與兩名保鏢交錯而過的瞬間,腰間忍刀出鞘半寸又歸鞘。
兩聲細微的切割聲后,兩名保鏢的動作僵住了。
一個保鏢顫抖著說道:“發、發生了什么……”
下一秒,他們的身體沿著脖頸、胸口、腰腹等多個部位裂開,這些碎塊的切口平整得可怕,散落在地后鮮血瞬間染紅地毯。
丸山健太郎眼睜睜看著兩個保鏢變成一地碎塊,胃里一陣翻涌,直接吐了出來。
嘔吐物的酸臭味彌漫在房間里。
丸山健太郎癱坐在地上,鼻涕和眼淚同時流了出來,聲音也抖得不成樣子,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白狐先生,我可以給你錢……一億……不,十億!
“我在瑞士有賬戶,我還有很多情婦,像這樣姿色出眾的女人,你要多少有多少!放過我……求求你……我、我還年輕,我在政壇才剛嶄露頭角,我可以做你的狗……”
丸山健太郎還想說什么,可洛維已經不想再聽,這個家伙太讓他惡心了。
刀光一閃。
丸山健太郎的頭顱滾落在地,臉上還定格著驚恐與哀求混雜的表情。
無頭尸體向前撲倒,鮮血從斷頸處汩汩涌出,很快在淺色地毯上漫開一大片暗紅。
洛維收刀,轉身看向床上。
少女已經自己扯掉了嘴上的膠帶,正緊緊抓著被撕破的衣襟,渾身發抖。
她的眼睛哭得紅腫,臉上還留著淚痕和巴掌印,脖子上那道勒痕已經開始發紫。
洛維走到衣柜前,隨手從里面拿出一件沒穿過的女士襯衫,丟到她身邊。
“謝、謝謝……”少女顫抖著抓起襯衫,手忙腳亂地套在身上。
洛維沒有回應少女的感謝,而是朝著門外沖去。
走廊上有數名保鏢埋伏在門口,手持木刀和甩棍朝著剛出來的洛維砸下。
洛維揮舞雙刀,把落下來的木刀和甩棍劈成兩半。
同一瞬間,襲擊者揮舞武器的雙腕與脖頸處浮現血線,頭顱與雙手同時脫落,軀體晃了晃,轟然倒地。
“殺、殺人了!”
剩下的保鏢開始不斷后退,領頭的人滿臉橫肉,手持木刀,一邊流著冷汗一邊喝問道:“你……你這家伙是什么人?!”
對方的拔刀斬的速度太快了,根本看不清是怎么做到的。
領頭者很有經驗,知道一旦在對手面前表示出膽怯的下場就會被全面壓制。
但可惜,這種經驗對洛維來說毫無意義,洛維沒有回答,只是一刀將對方揮舞的木刀切斷,然后將領頭者的雙手和腦袋同時斬落。
手持武器趕過來的保鏢越來越多。
甚至人從腰間掏出手槍,尚未舉起,洛維已如風暴般沖刺到他面前,忍刀自下而上斜撩,持槍者隨后便被斜切成兩半。
有【斬鋼2】詞條的池田切能夠迅速切斷鋼鐵,把人一刀兩斷就跟砍菜切瓜一樣輕松。
洛維俯身拾起那把黑色手槍,心念一動,武器便消失在手中,存入個人背包的格子內。
他之所以這次要收下這把手槍是因為他覺得等會用得上,反正用完丟掉就好,戴著手套也不會留下什么指紋。
洛維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揮刀都帶起一蓬血霧。
池田切刀身上的血光越來越濃,仿佛在暢飲罪惡之血,連刀刃都變得越發灼熱起來。
當洛維收刀的時候,走廊上已經變成了一片地獄繪卷,到處都是殘肢和人體器官。
而主教老頭已經狼狽地跑到了一個大廳里,那是一間特意被改造成挑高寬闊的禮拜堂,中央豎著一座三米高的鍍金十字架,地上則鋪著紅毯。
數百名信眾正跪坐于地,低聲禱告。
見到主教倉皇闖入,眾人愕然抬頭。
“有、有惡徒闖入!是來褻瀆圣地的惡魔!”主教喘著粗氣,站在十字架前方,聲音因恐懼而尖銳,卻又強裝鎮定,“不用怕!我們人多!主與我們同在!”
主教剛一說完,洛維便不疾不徐地踏進大廳,白狐面具上濺著點點血斑,手中長刀滴血未沾。
本來主教十分害怕,但看了一眼在場密密麻麻的信眾,他心中也稍微安心下來。
自己這邊幾百號人,難道還拿不下一個人?什么白狐黑狐的,再強還能把在場所有人殺光不成?也不知道丸山那廢物在害怕什么。
主教整了整法衣,擺出悲憫姿態,假仁假義地揚聲喊道:“迷途的羔羊啊,放下武器吧!現在懺悔,主仍會賜你寬恕,愿主垂憐你的靈魂。”
洛維掃視全場。
信眾之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多面露茫然與惶恐,也有少數人眼神狂熱,已經抓起手邊的椅子和燭臺,試圖對抗主教口中的“惡魔”。
洛維抬起左手,那把剛收入背包的手槍再度憑空出現。
隨后洛維舉槍朝天開了一槍。
砰!
鳴槍聲在廳堂內炸響,專門設計的拱形結構還增強了槍聲的回響,震得眾人耳膜發痛,幾個孩子嚇得哭出來。
完成示警的洛維冷冷地喊道:“我給你們十秒,選擇離開的,我不阻攔,選擇留下的——死!”
“十!”
信眾們騷動起來。
一些剛入會或洗腦程度輕的信徒連滾帶爬地沖向出口,但更多的人在遲疑,目光投向主教。
主教心中大吃一驚,憑空取物?難道對方真會什么法術不成?!
不,一定是魔術戲法!
況且就算有槍,子彈也是有限的,他打不過這么多人!
優勢在我!
洛維提醒道:“時間差不多啰。”
這時還陸續有零零散散的信眾從他身邊跑了出去,留在大廳的只剩下數十個狂信徒。
主教強壓慌亂,高舉雙臂,聲嘶力竭地喊道:“不要被惡魔欺騙!他在虛張聲勢!保衛圣地!主會保佑你們!殺死這個瀆神者的人,我將賜予他‘圣徒’之位,永生永世沐浴主恩!”
永生永世這四字如同魔咒,點燃了信眾的狂熱。
數十人吼叫著站起,抓起手邊一切可作武器之物,朝洛維涌來。
洛維嘆了口氣,他已經給過這群人機會了。
“一!”
洛維身影動了,如同虎入羊群。
刀光成網,血霧成幕。
沒有人能近他三步之內,所有攻擊皆在發起瞬間便被瓦解。
不斷有信眾被斬斷手腕,切開喉嚨。
慘叫與倒地聲不絕于耳,鮮血濺上十字架基座,染紅地毯,空氣中彌漫起濃重的血腥味。
主教呆立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他眼睜睜看著那些忠誠信眾如割草般倒下,而白狐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宛如死神親臨。
不過短短一分鐘,敢于上前者已全部倒地。
洛維甩去刀上血珠,踏步向前。
主教腿一軟,癱坐在十字架下,法衣下擺浸入血泊中。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主的仆人……你殺我,會遭天譴……”狼狽的主教語無倫次地喊道。
“這樣吧,我數到十,如果你能跑出去,那就代表你的主要我放你一馬,如果你走不出去,那就代表你死定了。”洛維在主教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發動了不動金縛術。
這么做自然是為了讓主教更加絕望,洛維怎么可能放過這個罪魁禍首呢。
聽到洛維的話重獲希望的主教正想邁開腿,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
明明意識很清醒,卻什么也做不了,甚至連說話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洛維倒數完。
開什么玩笑!為什么會這樣!難道世上真的有神在注視著自己嗎?!
主教徹底陷入到希望被打碎的二次絕望之中。
洛維解除了不動金縛術,淡淡地說道:“我說了,你的主不在家。”
刀光飛舞,洛維的前兩刀切斷了主教的手臂,主教痛苦地哀嚎起來。
但現在已經沒有信眾和保鏢會來替他擋刀了。
主教涕淚橫流地磕頭求饒道:“饒命啊!我錯了!我不是什么信徒,我只是為了錢和女人才加入教會騙人的……我愿意獻上我所有的財富……”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洛維宣判了主教的死刑。
刀光再閃。
主教睜大眼睛,喉嚨處血線迸現。
他徒勞地掙扎著,卻無法阻止滾燙的鮮血不斷噴出,身體緩緩歪倒,最終伏在十字架下,再無生息。
洛維收刀入鞘,環視四周,現在再無一個活口。
看著面前宛如人間地獄的景象,洛維嘆了口氣,最后選擇轉身離開這里。
【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中……】
【絕望魔女克蕾雅對你很滿意,額外送給你一枚小判】
【可分配屬性點 2】
【隨機技能抽取中……】
【獲得技能:居合道(基礎)】
【居合道(基礎):修練居合道之前必先修練空手道,居合道是在戰斗過程中尋找一刀必殺機會的劍術。奧義便在于將空手道灌注在武士刀之中,令自己成為武士刀。】
【隨機裝備抽取中……】
【獲得裝備:空間收納手環(精良),你可以選擇單獨使用,也可以選擇將其與個人背包融合】
【空間收納手環(精良):提供額外12格儲物空間,可瞬間存取物品,空間內時間流速近乎靜止。】
洛維看著系統對居合、空手道、茶道之類的誤解已經習以為常。
系統版的居合道看樣子修煉到最后居然還要人刀合一,太扯淡了。
不過背包格增加確實算意外之喜。
洛維二話不說選擇將其與個人背包融合。
另外洛維發現兩把忍刀也出現了神奇的嗡鳴,他拔出忍刀,發現刀身上浮現暗紅色的奇異紋路,散發著猩紅的光芒,但很快這些紋路便消失不見,重新變成正常狀態。
【池田切(精良)已進化成百鬼切(精良)】
【百鬼切:曾斬殺百鬼的忍刀,據說擁有降服惡鬼的力量。削鐵如泥,對身負罪孽的“惡鬼”類目標具有額外殺傷力,并在擊中時震懾對方心神,產生伏魔效果。】
【裝備效果:斬鋼2、噬罪1、伏魔1】
【斬鋼2:對硬質障礙物的破壞力顯著提升,可輕易斬斷尋常鋼鐵。】
【噬罪1:對罪孽深重或心懷惡意的目標造成傷害時,刀刃會吸收其部分負面情緒,反過來對其造成二次傷害。】
【伏魔1:砍中妖魔與惡鬼類型的目標時會造成壓制效果。】
忍刀的品質并沒有提升,但又多了一個詞條。
“感覺現在手上的忍刀完全朝著高度特化和特攻的方向發展了,不過用起來確實更順手就是了。”
洛維揮了幾下刀,感受著忍刀的變化。
隨后洛維開始一間一間地搜索,看看有沒有什么戰利品可以帶走,剛剛升級了個人背包,不裝點戰利品回去就有點可惜了。
原先的少女也已經離開,那些先前逃跑的信眾也跑了,地上還散落著一些零散的鈔票。
洛維順著鈔票的蹤跡走過去一看,原來是主教用來存放現金的房間門鎖被人暴力砸壞了。
這個房間平時應該有專人看守,但現在這里的人要么跑要么死,這些錢也被跑路的信眾卷走了。
不過這里的現金沒多少,洛維隨手拿起剩下的鈔票往個人背包一丟,然后開始查看賬本記錄,發現大部分錢最終還是打給日本的總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