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離去,王角鎮,暫時由東方月璃掌控。
鎮中,幾架修繕好的三階獸器鋼炮攻城車,則放置于城墻數角,增強實力…
次日,王角鎮會議廳,開會中的東方月璃動作一頓,眼中浮現出一只栩栩如生鼠首。
深呼一口氣,她眸子掃視眾人,輕啟薄唇道,“我這里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諸位想先聽哪一個?”
“好消息!”老村長撫須,老臉上滿是認真。
“夜玄再斬兩鎮駐守將軍,分別為玉衡鎮、七星鎮。”
“嘶!”
在場眾人嘩然,震驚不已。
“那壞消息呢?”老村長心里一緊,忐忑詢問。
“夜玄已引起大梁王朝重視,他被正式通緝,賞金三百萬獸幣。”東方月璃神情古怪。
三百萬獸幣,也是進入大梁王朝懸賞榜單。
……
蘇桐鎮,一間人聲鼎沸的面館,夜玄一席黑袍,靜靜享受吃食。
“嘰!”
他頭頂上,一頭肥碩的白色倉鼠老實趴臥。
古靈精怪鼠瞳眨動,打量四周。
倉鼠頭頂,則疊著小劍蛙祭司湫湫。
“湫!”
湫湫掏出一枚黑方糖投喂,肥鼠也不客氣,張嘴大口嚼食。
別看這肥鼠模樣其貌不揚,其實是只統領妖獸。
鼠獸名曰尋靈鼠,天生具備無與倫比的嗅覺。
即便魔植深藏地底百米,小家伙也能輕易嗅到。
“通過靈魂獸契與你主人道一聲,我已抵達蘇桐鎮。”夜玄屈指一彈頭頂白色肥鼠。
“嘰!”
肥鼠示意收到,連忙進行聯絡。
“啪!”
面館虛掩房門被強行踹開,數名大梁王朝御獸師囂張走進,身上鬃毛獸甲閃閃發光。
眾人打了個寒顫,腦袋下壓,默默吃著面。
“管事的出來!!!”
“來了,來了,軍爺…”掌柜滿臉堆笑上前。
“近期叛匪作亂,若是見到此子,速速舉報。”為首兵卒掏出張通緝令,隨手遞給掌柜。
掌柜低首看去,便見上面印有張俊俏青年。
掌柜收起通緝令,連連點頭,“大人放心,若是見到叛黨,我一定會如實上報!”
“上兩壺酒。”
“好哩!”
幾名大梁王朝御獸師神情微緩,有說有笑來到夜玄附近坐下。
為首卸下腰間佩刀,旁若無人脫掉軍靴,露出四十五碼汗腳搭在桌上,他雙手抱頭,鼻孔朝天道,“最近大梁戰事吃緊,與大慶王朝開戰,我就知道潛伏的余孽叛黨們不會放過這次機會,果然不出所料。”
“哼,區區大慶王朝,遲早有一天會成為我大梁附庸,就如同這小小的火晶國。”
眾人聞言敢怒不敢言,頭埋得更低,眼中怒火中燒…
“…”
傾聽身后幾名御獸師交談,夜玄手捧一杯冰酒,若有所思。
大梁與大慶交戰消息,他早有耳聞,此刻大梁主力深陷前線泥沼,正是天賜良機。
接下來,只需把這潭臟水攪的越渾越好…
“墨跡什么!”幾名大梁王朝御獸師等的不耐煩,“速速上酒!今日有貴客來訪將軍,若是耽誤我等巡邏,定拿你這老兒是問!”
“來了來了…”掌柜額頭直冒冷汗,賠笑上前。
酒足飯飽,眾兵卒們分文不付,起身撤離。
見送走幾名瘟神,室內氣氛漸緩,掌柜更是背靠柜臺,用袖口擦拭額頭幾粒冷汗。
夜玄付款出屋,隨又來到一處無人巷角。
他摘掉兜帽,露出一頭黑白發,抬手招出暝燭龍蜥幼崽。
“吼…”
暝燭龍蜥體型變大不少,從之前的二米身高漲至二米五。
這一切,都要歸功于玉衡、七星兩鎮鎮守將領。
此二人主力妖寵境界不強,遠不及孫忠。
即便如此,轉化出的靈力,仍令王獸暝燭龍蜥暴漲三個星級,抵達二階七星境界。
再殺幾名將領,踏入三階指日可待!
“吼…”暝燭龍蜥幼崽趴臥地面,腦袋一歪,眨巴眨巴束瞳,好奇的打量起尋靈鼠。
夜玄翻身騎乘,下達指令,“暝,遁地術。”
“吼~”
小暝燭會意。
它周身浮現出層紅灰色圓形護罩,將夜玄包裹,只見地面軟化,泛起漣漪,暝燭龍蜥龐大身軀緩緩遁入其中,直至消失…
王級妖獸施展的遁地術,遠比夜玄想象中要好用。
地下十米,暝燭龍蜥如水中游魚,暢快潛游。
夜玄穩坐紅灰色護罩,指揮小暝燭潛行。
約莫一刻鐘左右,他憑借遁地術,繞過層層兵卒把守,成功潛到蘇桐鎮鎮府府邸。
今兒的蘇桐鎮鎮府頗為喜氣洋洋,四周樹木掛滿大紅燈籠,就連來往的丫鬟仆人,也個個身著喜服。
娶親?還是…
夜玄思索,操縱小暝燭朝一處后院方向駛去。
后院一處喜慶廂房,若有若無低泣之音從內驟響,但見廂房內,兩名頭戴紅兜的纖瘦身影緊挨,像是等待審判的案上魚兒。
“嗡!!!”
小暝燭悄無聲息從地底遁出,夜玄眉頭一挑,望著那兩道纖瘦身影,不禁升起興趣。
有意思,還真是娶親啊。
能被這蘇桐鎮守將看中,定是俊俏雙胞胎女娃。
他跳落地面,走向床鋪二者。
聽見屋內腳步動靜,二者紅蓋頭顫抖的愈加厲害。
雙手不安的互相緊握,似要尋求力量般。
“啪!”
夜玄伸手挑開紅頭蓋,下一刻,頓時繃不住。
蓋頭下,為兩名清秀小生,面畫淡妝,哭的那叫淚眼朦朧,瑟瑟發抖。
夜玄嘴角一抽。
合著這蘇桐鎮守將,還是是名川劇愛好者!
兩名清秀小生愣住,沒料到來的,竟是名陌生人。
“啪!”
為防止二人大喊大叫,夜玄果斷抬起雙手重重一拍。
屋內一靜,二者肩靠肩,陷入昏迷之中。
“暝,繼續遁地蟄伏。”夜玄神情古怪,回到暝燭龍蜥幼崽身上。
“吼…”
暝燭龍蜥再次施展獸技,重新潛伏進地底,等候時機。
時間流逝,約莫半個時辰,屋外面傳來陣陣腳步聲響。
“啪!”
伴隨房門猛的從外面推開,一道渾身纏繞惡臭酒氣的肥胖身影踏入屋中。
光線被遮擋大半,來人打著酒嗝,興奮難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