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旭日東升,夜玄于一陣吵鬧聲中醒來。
剛一醒轉,便見夜狩在打暝。
暝,是夜玄給予第三妖寵暝燭龍蜥的新名字。
“吼!”
庭院中,暝燭龍蜥幼崽氣惱不已,它施展地滾術,毫不客氣撞向螳臂抱懷的夜狩。
“啪!”
夜狩可懶得與這小家伙玩,隨意抬腳將其踢飛。
哼,區區一階四星王級小家伙,竟妄圖跨越兩大階級,挑戰它三階二星統領級夜狩!
暝燭龍蜥停止滾動,吐著舌頭氣呼呼爬起。
扭了扭脖頸,暝不服氣的再次施展獸技地滾術,又又又撞向夜狩。
“啪!”
夜狩再次一踢,將其踢到懷抱湫湫觀望的桑榆身邊。
“吼!”
暝燭龍蜥目標轉移,落在湫湫身上,它張嘴吼叫著發出挑戰,調皮的很。
“湫…”
湫湫眨了眨藍色眼睛,露出半截小腦袋瓜,好奇打量起面前新伙伴。
嗯,胖乎乎的新伙伴,是個很小很小的幼崽。
“吼!”
“湫!”
湫湫戀戀不舍,貢獻出手中一塊黑色方糖。
這是自己身上最后一塊黑方糖。
暝燭龍蜥嗅了嗅,目露饞意,打斗的念頭早已飛出九天云霄。
它剛欲吞吃湫湫貢獻的黑方糖,便見夜狩神出鬼沒出現,并擋在湫湫面前,抬腿輕輕一踢。
“啪!”
暝燭龍蜥幼崽再次倒飛出去,摔了個狗啃泥。
“吼!!!”
暝燭龍蜥幼崽不樂意了,我都不挑戰你了,為何還來打我?大壞蛋蟲子!
它氣呼呼的蜷縮成球,又又又又朝夜狩撞去。
夜狩蟲瞳微瞇,螳刀挑起地上的黑方糖丟入口中,隨即憑借速度開始逗起暝燭龍蜥。
時不時,踹一腿。
就跟…逗好動的小狗崽似的。
夜玄面露笑意,緩緩收回視線。
挺好的。
王獸天生骨傲,且讓夜狩磨一磨倒也無妨。
畢竟有競爭,才會有動力么…
“玄爺,老村長找你!”見夜玄醒轉,觀望的桑榆立刻松開湫湫,踮起腳尖招呼開口。
“好。”
夜玄回應,起床簡單洗漱,跟隨桑榆前往會議大廳。
“玄爺,我們的隊伍擴大了好多好多。”
“有這么多人!”背著手的小桑榆神秘兮兮,伸出四根纖細手指搖晃。
“四千人?”夜玄有些驚訝。
王角鎮不過三萬余眾,結果有四千人響應征召。
“嗯!”
“昨日招兵,有好多人積極參加呢!”
“團結就是力量!村長爺爺說過,一根筷子易折,一把筷子難斷,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定能推翻大梁王朝暴政!”
桑榆小拳頭緊握,眼中閃爍起希望的光芒。
天真爛漫的話語,令夜玄忍不住笑了。
“玄爺,你笑啥?”
夜玄不語,只是一味搖頭,跨步走向會議大廳。
……
會議大廳兩側,諸多一眾高層干部匯聚于此。
老村長、柳四、原.火晶國王角鎮將軍副將,三階馬臉壯漢胡夏、骨藥師、以及東方月璃等眾。
“大人!”老村長一行紛紛行禮。
“嗯。”見主座空蕩,無人端坐,夜玄上前坐下。
老村長一撫胡須,笑意難掩,起身笑道,“大人,王角鎮共有三萬余名青年老幼,昨日招兵回應熱烈,人數已超四千余眾。”
“經過一輪覺醒,乙級天賦者零人,丙級三百七十余人,丁級…”
老村長佝僂著背,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比劃,將昨日所見所聞一一道出,連細枝末節都分毫不差。
待最后一個字說完,屋內燭火忽地一顫。
但見東方月璃款款起身,素白面紗半遮秀氣容顏,“玄將軍,依時辰推算,王角鎮那些敗退的大梁殘兵,此刻應當已至銅錢鎮。”
夜玄點頭,“王角鎮生變,只怕周邊等鎮都已得了風聲。”
“討伐王角鎮平叛,定會在近幾日執行。”
“時間緊迫,不知諸位有何看法?盡管暢所欲言。”
眾人面面相覷,隨即將內心想法一一道出…
……
這邊,夜玄一行商量對策,附近的銅錢鎮,一名身穿將鎧的寸頭壯漢滿臉陰沉端坐殿堂。
他居高俯瞰下方蘇犀副將,張口間,聲如悶雷炸響!“廢物!你是說,王角鎮失守,蘇犀那酒囊飯袋戰死?”
“是,是的,孫大人…”
蘇犀副將雙膝跪地,額頭控制不住直冒冷汗。
“何人所為?”
“不,不知。”
“只知為一名玄衣黑甲少年,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了將軍,奪下四座三階護城獸器鋼獸炮弩,聯合一眾散兵游勇攻占王角鎮。”
蘇犀副將微微抬頭,見寸頭壯漢神情冰冷,他忍不住道了句,“大人,要不要將此事上報王朝皇室,派專…”
“閉嘴!上報?丟了王角鎮還不嫌丟人?”
寸頭壯漢背靠座椅,神情微緩道,“這可是一個難得的立功機會,當先斬后奏。”
“蘇犀那廢物廢,可并不能代表我孫忠廢。”
“哼,真是令人感到意外,時隔多年。”
“區區火晶賤民,竟還有人膽敢忤逆大梁天威。”
他指尖輕叩扶手,眼底泛起殺意,“看來,也該是時候讓這些螻蟻重溫亡國痛楚。”
“嗡!”
若有若無狼吼驟響,蘇犀副官眼前突然一花,憑空多出兩頭潔白如玉的巨型妖狼。
巨型妖狼們一出,室內的溫度開始急劇下降。
就連地面,都為之凍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
他頭皮發麻,連忙低垂腦袋,不敢與兩頭狼獸進行對視。
三階統領級妖獸雪銀狼,稀有的冰系妖寵。
此二獸為雙胞胎,心靈相犀,精通合擊獸技,實力極強。
聯起手來。
甚至能輕松越個三四星,強殺統領級妖獸。
“給你個將功贖過的機會,帶領殘余部眾,明日隨我討伐王角鎮,誅殺叛亂逆賊!”
“是!”蘇犀副將心中頓松一口氣,連忙叩首行禮。
孫將軍的雪狼騎兵御獸師軍團,實力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