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內,彌漫著氤氳的金色霞光,中心處,一團金色壓縮靈液正靜靜懸浮。
這團靈液乃是由五階覆海鯊皇、五階極寒冰蛟、四階墨甲觸皇三頭皇獸熔煉而成。
夜狩身影出現在這金色靈液旁,冰冷的蟲瞳中,流露出一絲興奮與渴望。
無需夜玄過多指引,它主動進行吞噬。
夜狩盤膝懸浮于金色靈液之前,張嘴一吸,形成微型旋渦,開始牽引那團金色靈液。
“嗡!!!”
金色溪流,開始源源不斷涌入夜狩體內。
漸漸的,經由滋養,其體表那層黑白相間蟲鎧、以肉眼可見速度變得越發深邃、厚重…
夜玄感知一番,滿意點了點頭。
麾下主力戰將實力提升,才是至關重要的…
……
兩日后,晌午。
夜玄心神一動,溝通煉妖壺。
下一刻。
一道黑白相間身影自他身前虛空踏出!
正是朧夜螳皇,夜狩。
夜狩靜立原地,并未刻意釋放境界威壓,一股遠比兩日前更恐怖的氣息,已是不由自主彌漫開來。
令庭院內流動空氣,都為之凝滯幾分。
夜玄感知一番,驚喜不已。
其身上散發出的靈力波動,竟從五階三星,一路飆升,悍然突破至五階七星!
連破四星!!!
這便是煉化三頭皇獸,尤其是兩頭五階皇獸所積攢下的浩瀚靈力,在極致壓縮后帶來的厚積薄發!
夜狩蟲瞳閃過一絲滿意。
它看向夜玄,傳遞出一股強大自信感。
夜玄仔細感知著夜狩狀態,臉上露出欣慰笑容。
境界提升巨大,然氣息卻依舊凝練穩固,沒有絲毫虛浮感,煉妖壺果真神異。
若無此壺傍身,真不知要蹉跎多少歲月。
“明日就是十皇之一的朱侯壽宴,估計少不了一番折騰,來,再繼續強化一波。”
“再遇武擎那只比蒙巨獸,不得給它打出屎?”
夜玄溝通須彌心空間,很快,一名絕色女子浮現而出,赫然正是蘇挽顏。
她似乎剛沐浴完畢,一頭烏黑青絲濕漉漉披散在肩頭,更襯的肌膚白皙勝雪。
絕色容顏不著絲毫粉黛,卻愈發顯得清麗脫俗,宛如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飾。
“過來。”夜玄大馬金刀端坐,拍了拍雙腿。
“來了,夜少爺~”蘇挽顏眨了眨美眸調侃,乖順偎入夜玄懷中,又主動握住其手掌,按在自己裙袂遮掩腿面。
“來,閉上眼睛,送你個寶貝。”夜玄摟緊蘇挽顏,湊近其耳畔不懷好意壞笑。
蘇挽顏耳根微紅,還以為夜玄要玩花樣,心中既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
她按照夜玄吩咐,緊張的閉上眼睛。
預想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反而是響起夜玄聲音,“睜開。”
“嗯。”
蘇挽顏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為一尊藍色藥鼎。
“五階潮汐魔藥藥鼎,喜歡么?特意為你尋來。”
夜玄輕笑著。
這潮汐藥鼎,為那異人茜莉絲.海歌贈禮,對方現在還擱須彌心空間待著呢。
“喜歡。”回過神,蘇挽顏目綻精光無比興奮!
竟主動摟住夜玄脖頸,不停獻上溫軟香吻。
好的藥鼎對于藥師而言,不亞于御獸師契約一頭適合自己御獸師天賦的皇獸。
現在用的藥鼎也才不過四階,得五階,又怎能不高興?
他心里有我,為我弄來珍貴的五階藥鼎!
想到這,蘇挽顏心中暖意化作潺潺溪水流淌著。
夜玄被她這般主動撩撥,心頭火起,索性將人打橫抱起,徑直回了臥室。
珠簾搖曳,羅帳低垂。
直至半個時辰后,屋內動靜方才停歇。
夜玄心滿意足松開懷中玉人,蘇挽顏早已軟作春水,嬌靨暈紅,連指尖都乏的動彈不得,任由夜玄肆意玩弄一束青絲墨發。
“喏,給你。”
“這幾天又煉成一瓶五階龍象魔藥。”
蘇挽顏往夜玄懷里縮了縮,遞出由圣獸遁虛龍象圣血煉制好的龍象魔藥。
“目前還剩下三滴遁虛龍象圣血,尚可煉制三瓶。”
“就是不知連續吞服,會不會產生抗藥性。”
夜玄聞言。
立刻喚來剛剛晉升五階七星的夜狩。
高大的黑白螳皇無聲無息地現在床頭前,灑落陰影。
“夜狩,試試這個。”
夜玄將蘇挽顏煉制好的五階龍象魔藥拋出。
夜狩蟲瞳鎖定玉瓶,刀臂輕抬,一股吸力頓生,將瓶中藥液盡數卷入口中。
藥液入腹,磅礴的氣血之力轟然爆發,它身軀一震,體表黑白蟲鎧下肌肉微微隆起,整個軀體輪廓似乎都膨脹一圈,散發出更加恐怖的壓迫力感。
變化,不止于此…
它額頭上那對黑白分明的猙獰蟲角,竟再次生長,流轉著金屬般冷硬光澤。
夜玄細細感應。
很快通過獸契鏈接得到夜狩清晰反饋。
肉身強度,在基礎上,再次增強四成!
雖然效果不如第一次服用時提升八成那般顯著,但這額外的四成肉身增幅,已然極為驚人。
要知道。
到了夜狩這個五階皇獸層次。
每提升一分肉身力量,都千難萬難。
“嘖,看來連續服用,確實會產生抗藥性,效果遞減。”夜玄摸著下巴分析道,“接下來三瓶煉制成功,再分夜狩一瓶,剩下兩瓶贈予暝燭龍蜥吞服。”
打定主意,夜玄示意夜狩自由行動。
隨又與蘇挽顏膩歪起來…
……
次日,在湫湫挑揀下,夜玄換上一身剪裁得體的藍色貂皮長袍,整個人顯得英挺貴氣,氣宇軒昂,準時來到南侯書房赴約,準備參加十皇朱侯壽宴。
剛踏入書房,目光便被一道倩影吸引。
只見南侯身側,靜立著一名身著素雅白裙的少女,少女容顏清麗,氣質恬靜,懷抱一只白色狐獸。
夜玄只覺有些眼熟,待仔細看清對方面容時,一個熟悉的場景瞬間閃過腦海!!!界海城戰皇級后勤部柜臺后,那張帶著職業化甜美笑容的臉龐!
當時對方還提醒自己兌換虛空蜂王漿呢。
夜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幾乎是脫口而出,“是你?后勤部的柜臺…姑娘?”
那白裙少女見夜玄認出自己,掩唇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落落大方欠身,“小女子長宮蕓,見過夜公子,前些時日奉家叔之命在后勤部歷練,倒是讓夜公子見笑了。”
她口中“家叔”,自然指的便是南侯長宮南。
長宮南見狀,哈哈一笑,解釋道,“小家伙,這便是本侯之前與你提過的侄女,這丫頭性子頑皮,非要去基層體驗生活,倒是與你先有一面之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