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眉頭微挑,不急不慢的從懷中掏出兩張殘圖置于桌面,“我有兩張,幾位呢?”
胖青年海公子呵呵一笑。
屈指一彈獸戒,十張殘圖整齊鋪開。
武擎緊隨其后,取出三張。
藍鶴與玉溪二人,也各自取出三張殘圖。
夜玄一愣,莞爾一笑,“沒想到諸位收集的如此之多,這樣一看,我還是最少…”
“夜兄。”海公子忽然打斷話語,“可否將你那兩張予我一觀?我看一看有沒有重復的殘圖,畢竟市面上假圖太多。”
夜玄點頭應允,遞出兩張殘圖。
海公子接過殘圖,又取出一只通體晶瑩的透明甲蟲置于眼前,透過蟲身端詳。
觀摩片刻,他露出抹笑容道,“這一張我們沒有,如此一看,應該是真的。”
三人聞言皆是神色一動,眼中大喜。
海公子索性拿起十幾枚殘圖開始拼接。
一番拼接。
雖仍有一塊缺口,但也能看出個大概。
端起茶杯輕抿潤喉,注視那桌上殘圖,夜玄不禁心生好奇:
“海兄,這天池傳說,莫非確有其事?”
沒錯,天池的傳說是真的,海公子也沒有隱瞞,娓娓道來:
“千年前,那盜天鯤尊確是驚才絕艷之輩,他借助自身天賦與空間皇獸虛空巨鯤之力,筑就一座翱翔九天的移動城都“天池”,駕馭此城遨游四方大陸,跨越空間,瘋狂掠奪寶貝。”
“其財富之恐怖。”
“即便是八階御獸師,也要為之眼紅。”
“可惜此人太過自傲,樹敵太多,終遭群雄圍剿,那天池崩成無數殘片散落各地,我們手中這些殘圖,所指向的,恐怕也只是其中一塊碎片。”
“即便如此,也足夠我等喝上一壺。”
道完,海公子將拼接好的殘圖推向桌案中央:
“幾位,我們約定三十日準備時間。”
“界海城人多眼雜。”
“若能在此期間尋到最后一塊殘圖自是最好。”
“若尋不到,倒也無妨,這圖已經拼的七七八八,足夠咱們鎖定大致方位。”
對此,幾人自是沒有多大意見,欣然同意…
夜色漸濃,黑暗籠罩界海城。
于茶樓閑談片刻,了解些許界海城見聞,夜玄便與海公子、武擎等人交換傳音獸器,領著王瑾鳳起身告辭…
離開茶樓,界海城依舊喧鬧,各處燈火通明,與白晝無異。
走在街道上,王瑾鳳拽了拽夜玄衣袖。
“怎么?”夜玄扭頭,眸帶笑意。
“那什么天池聽著雖好,可畢竟是千年前大戰崩碎之地,會不會太過危險?”王瑾鳳目露擔憂。
我靠。
好不容易談上個心儀的。
若是出了事,自己不擔心,那不可能。
夜玄莞爾一笑,伸手替王瑾鳳理了理耳畔碎發,“無妨,不會讓你守寡的。”
“呸呸呸,咱倆又沒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誰要給你守寡啊,你要是出事,這天底下男人多了去。”王瑾鳳一臉傲嬌。
“呦呵,還敢想下家,看樣子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夜玄眉頭一挑,露出痞笑,突然擼起衣袖,上前一步,在王瑾鳳驚呼聲中,利落地將她攔腰抱起扛在肩上。
“你,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王瑾鳳又羞又急,一雙粉拳不住捶打著。
夜玄毫不在意那點撓癢癢力道,大手穩穩箍住女子腿彎,任由其在肩上掙扎,臉上帶著幾分惡作劇得逞似的得意。
一邊說著要給予懲罰之類話語,一邊大步朝旁邊一條昏暗胡同小道走去。
一分鐘后,他從內走出。
紅著臉的王瑾鳳又羞又惱,跟在身后又敲又捶,“你混蛋,我只是說著玩玩而已,你竟然敢打我,偷偷占本小姐便宜。”
“王家小美妞,夜大爺占的就是你便宜,不服?”
“你,臭流氓!”王瑾鳳俏臉漲紅一片。
夜玄一樂,上前又摟又抱,示意今晚愿陪逛街,王瑾鳳方才恢復小鳥依人,只是那張嘴仍舊撅著,頗為不服。
陪王瑾鳳逛到半夜,二人回到南侯府。
“王小妹,要不要我陪你就寢?”
“呸!”
王瑾鳳瞪了眼夜玄,快速關閉房門。
可很快房門又打開,她來到夜玄面前搶走其頭頂上呼呼大睡的湫湫大王,繼而摟抱著折返回屋。
夜玄摸了摸鼻,回到自己住處,掩上房門,將夜狩從須彌心空間中喚出。
經過治療與自身恢復力,夜狩身上那些因爆甲而裸露的血肉已經愈合大半,新生出一層薄薄、顏色偏淡的新生甲殼,只是看上去依舊有些脆弱。
它立在房間中央,蟲瞳望向面前夜玄。
“夜狩,打得不錯。”
“嘶!”
“老伙計,方才那場激戰,想必你也感受到那些界海城天驕帶來的壓力了。”
“嘶!!!”
夜狩點頭,深有所感。
只能說有主的皇獸,打起來就是不一樣。
“都說蟲獸弱,可在我看來,你才是能承載我野心的壞家伙,接下來我會將所有資源往你身上傾瀉,讓你變得更強,記住,你并非工具,而是我夜玄的伙伴,親人。”夜玄笑容收斂,變的認真。
“嘶!”
夜狩低沉嘶鳴,蟲瞳中戰意凜然,甩出一只黑白色刀臂。
夜玄笑了笑,同樣伸出手與其刀臂碰撞。
雙方一觸即分。
“好好休養,天池之行,恐怕不會輕松,這三十天內,我們需要更強的實力。”
“嘶!”
夜狩用力點首,沒入夜玄影子中蟄伏…
……
次日清晨,夜玄來到城西魔藥、獸器工坊區,自家租賃的工坊內,接單賺取貢獻點井然有序運行著。
幾名三魔藥、獸器師忙前忙后,神經緊繃。
每一天,都能為夜玄帶來上百貢獻點。
巡視一圈,夜玄尋思著自己也不能閑著。
找王麻聊天扯皮一會,他決定前往界海城任務大廳接取任務,賺貢獻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