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妖壺內,夜玄正全神貫注觀摩黑姬魂體恢復過程。
突然!
“啊——!?。 ?/p>
一聲驚叫,將夜玄意識硬生生拽回現實!
夜玄猛地睜開雙眼,意識瞬間回歸本體。
只見身側,原本昏睡的王瑾鳳已然驚醒,正用厚重的貂皮大衣緊緊裹住身軀,雙手護懷。
那張白皙臉頰漲的通紅,羞憤交加。
這副模樣。
就像是剛被登徒子得逞了的良家少女。
事后抱衣蜷縮。
“叫啥。”夜玄一翻白眼,對準王瑾鳳光潔的額頭,不輕不重的彈了一記。
“咚!”
一聲清脆的響聲。
王瑾鳳吃痛,捂住額頭,眼中的羞惱更盛,“你對我做了那種事,還敢打我?”
“你別亂說啊,啥叫我對你做了那種事?”夜玄哭笑不得,示意王瑾鳳歸還大衣。
王瑾鳳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剛剛是在睡覺做夢…
一瞬間,她耳根也變得紅潤,冷哼一聲,將身上大衣裹得更緊,“有點冷,借我穿一會,你該不會這么小氣吧?”
夜玄嘴角一抽,不再索要。
“我為何會睡?”王瑾鳳拋出這個問題。
“野生皇獸?!币剐隽藗€謊。
“皇獸…是那只蝴蝶?”王瑾鳳想起是看了那只蝴蝶,自身才會昏昏欲睡。
“嗯?!?/p>
伸了個懶腰,夜玄起身,準備離開戰御學院。
“你去哪兒?”
王瑾鳳起身,披著貂皮大衣連忙跟上。
“臨行前,于黑王城轉一轉,買點貨品?!?/p>
“這次不止我走,整個夜家也將進行搬遷?!?/p>
“這么快?”王瑾鳳大吃一驚,瞪大眼睛。
“怎么,舍不得我?”
“誰、誰不舍得你啊!”王瑾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不自覺拔高幾分。
臉頰上,剛褪下去的紅暈又隱有復燃趨勢。
她避開夜玄那帶著笑意目光,揚起下巴,強裝鎮定,露出一截優美天鵝頸,努力做出平日里那副高傲模樣。
“要不要一起?”
“一起?去,去哪兒?”
“帶王大小姐你一起私奔,當一對苦命鴛鴦。”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氣鼓鼓地瞪了夜玄一眼,王瑾鳳裹緊身上那件屬于青年大衣,快走幾步趕到前面,背著手,徒留帶著賭氣意味的背影。
“說真的,要不要一起去界海那邊發展?”
“界海雖然兇險,卻是最快晉升的捷徑?!?/p>
“與幽羅妖府交戰,聯盟在那兒砸下的資源堪稱海量級別,只要肯拿命去拼,功勛、資源應有盡有,若戰功能排上榜單,更能直通聯盟高層職位。”
夜玄目露認真,不急不慢跟在王瑾鳳身后。
王瑾鳳默不作聲,似在賭氣。
“別怕,我會保護你?!?/p>
“哼,我看你在此鼓動我,明顯是想借助小星星的力量…”前面的王瑾鳳開口,聲音幽怨…
“額…”
夜玄尷尬,像是被識破心思。
然,王瑾鳳話音悄然一轉,她停下腳步,咳嗽一聲繼續道,“不過…黑王城這地方,待久了也確實沒什么意思?!?/p>
女子微微側過頭,眼角余光瞥了眼身后青年,“其實出去見見世面…也好。”
夜玄聞言一怔,嘴角緩緩扯起抹笑意。
他快步上前,并肩而行,“王大小姐這是答應我了?”
“沒答應…”
王瑾鳳立刻反駁,但底氣卻明顯不足。
“我只不過是想前往界海,見一見王麻那家伙。”
“你和王麻關系有這么好?”夜玄狐疑。
王麻與王瑾鳳這對兄妹,關系堪稱冷冰冰。
“好得很,用你管啊!”
王瑾鳳瞪了夜玄一眼,略顯不耐煩。
夜玄不再言語。
陪同著王瑾鳳于戰御學院內四處瞎逛…
……
次日清晨,夜家府邸前院已經站滿了人。
除了夜家本家族人,還有多年來忠心追隨的家將、仆從,黑壓壓的一片。
秩序井然,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站在臺階上的夜虎身上。
夜虎環視,背著手淡聲開口,“諸位,前路或許艱險,但我夜虎在此立誓,必將為夜家尋一個更好的安身之所。”
“玄兒?!?/p>
站在夜虎身邊的夜玄心念一動。
剎那間,一個無形的空間旋渦緩緩展開。
夜家眾人只覺周身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眼前景物開始模糊扭曲。
不過數個呼吸的工夫,前院已然空空如也。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全都消失不見,只剩下空蕩蕩的庭院和隨風飄落樹葉。
夜玄深吸一口氣,轉身毫不留戀離去…
剛踏出夜家府邸大門,便見一道熟悉的窈窕身影背靠樹下等待。
王瑾鳳換上一身便于行動的黑色勁裝,墨發扎束成利索馬尾,裙擺不像往日那般繁瑣,勾勒出高挑利落身姿。
她似乎已在此等候多時,聽到開門聲,轉過身。
那張明媚臉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期待,又隱隱透著一絲對于未知遠行的忐忑。
畢竟,這是她王大小姐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遠行,離開面前這座熟悉的舒適圈。
見夜玄出府邸,王瑾鳳下意識挺直背脊,努力維持住平日里的大小姐高傲范兒。
“咳咳,夜玄,你都…安排好了?”
看著這王小妹反應,夜玄只覺有些好笑。
他來到王瑾鳳身前,很是自然的伸出手,幫其理了理被風吹得微亂的耳畔碎發。
“怎么,王大小姐這是迫不及待要跟夜某私奔了?”
夜玄故意挑逗,頷首湊近,一只手搭在樹身進行壁咚。
若是往常,王瑾鳳定要與青年爭辯一番,但此刻,竟破天荒地沒有反駁。
瞪了夜玄一眼。
扭過螓首,默不作聲,潔白耳根微紅。
頗有些扭扭捏捏。
“快走,別耽誤時間,我現在就想去界海歷練?!彼p聲催促道。
“好?!?/p>
夜玄不再耽誤,喚出青獸青冥,青冥振翅一揮,搭載夜玄與王瑾鳳振翅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