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重視的感覺,令東方月璃一顆心都差點被融化掉。
蛇君,她略有耳聞,五階皇級御獸師。
沒想到夜玄竟會如此雷厲風行,連這位都給殺了。
“喜歡就行,也不枉我半夜前往大梁王朝。”
夜玄笑了笑,張開雙手。
東方月璃紅著眼眶,如倦鳥歸巢撲進其懷抱。
他又看向二女,二女臉頰微紅,同樣涌入其中。
“哈哈,你們都是我夜某人的翅膀。”
摟著三女,輕輕拍擊后背,夜玄變魔術(shù)般變出三枚款式不同發(fā)簪,一紅一白一青,輪流戴在東方月璃、孫雨棠、冷清霜腦后。
“哎呦,咋都這么好看呢,我夜玄能得到三個如花似玉大美人,此生無憾。”
“討厭…”
“公子還是這般油腔滑調(diào)呢。”
“…”
夜玄是會哄姑娘的,哄的三女找不到東南西北,一個勁兒往他懷里鉆。
“走,帶你們逛街買買衣物轉(zhuǎn)轉(zhuǎn)去。”
“不缺錢。”
“你們?nèi)辈唬縼恚咳艘粌|獸幣。”
“反正這玩意我留著也沒用,蘊含靈力的地晶幣,才是中上層御獸師流通貨幣。”
“…”
“…”
陪著三女逛了一圈黑王城,回到夜家,正值黃昏。
剛一回家,便見老父親夜虎。
三女收斂笑意,輪流上前行禮,識趣離去,將空間留給這對父子。
夜虎背著手,笑瞇瞇道,“玄兒,有個人要見你。”
夜玄好奇,“爹,誰要見我?”
“是七年前,你收留的那些來自東玄之地的落魄操蟲宗御獸師,領(lǐng)頭的那位蟲螢姑娘。”
“這七年,夜家靠著她們進行催生魔植年份,賺了不少錢呢。”夜虎想到這,笑的那叫合不攏嘴。
操蟲宗…蟲螢…
夜玄略一思索,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道纖細的身影,和一雙格外明亮的眼睛。
七年前,黑王城舉行十年一次的拍賣會,自己拍到操蟲宗被掠奪的蟲獸天哺靈蠶。
操蟲宗的幸存者們見到,想要奪回天哺靈蠶,結(jié)果被自己收拾一頓,關(guān)在地牢。
見這操蟲宗宗主擅育天哺靈蠶,天哺靈蠶拉出的蟲液,又有催生魔植年份之神效,便動了心思,將蟲宗殘眾安置在夜家庇護之下。
“蟲螢?”夜玄念出這個名字,“她所為何事?”
夜虎面色略顯鄭重,“說是遇到了難關(guān),她們那培育出的天哺靈蠶,如今越發(fā)虛弱,究其根源,是賴以生存的龍陽桑樹地力枯竭,品質(zhì)大不如前。”
“蟲宗想培育一種新的桑類植株進行替代,但需要皇獸獸血作為關(guān)鍵引子。”
“此番前來,怕是為此相求。”
“皇獸獸血?”
夜玄思索,“爹,皇獸獸血這東西確實珍貴,但若是能換來天哺靈蠶的恢復功效,催熟魔植,價值不可估量。”
“人在哪?”
“安排在偏廳等候。”
夜玄點頭,起身便往偏廳走去。
偏廳內(nèi),燭火搖曳。
一名身著素凈青衣的女子正靜立等候。
聽見腳步聲,她驀然回首。
七年光陰,并未在操蟲宗宗主蟲螢臉上留下太多風霜,反而褪去當年青澀。
增添了幾分宗主的沉穩(wěn)。
然最引人注目的,仍是那雙青色眼睛。
清澈明亮,宛如浸在秋水中的青色卵石,此刻帶著顯而易見的憂慮與期盼,更顯得楚楚動人。
見到夜玄,蟲螢立刻上前一步,盈盈一禮,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蟲螢,拜見夜玄少爺,七年未見,少爺榮光依舊。”
夜玄走到主位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道,“蟲螢宗主,許久不見。”
“聽家父說,你們操蟲宗遇到了麻煩?”
蟲螢抬起那雙漂亮的眸子,眼中憂色更濃,“不敢隱瞞少爺,當年蒙您收留,操蟲宗才得以在黑王城偏隅一角立足。”
“奈何我們無能,培育天哺靈蠶所需的龍陽桑樹地力枯竭,桑葉品質(zhì)連年下降,靈蠶食之,日漸萎靡。”
“我們翻閱古籍,尋得一法,可培育一種新的“赤炎桑”取而代之,這赤炎桑效果更好,長時間吞食,可壯靈蠶蟲軀,延長其壽命,但培育過程中,需以至陽至烈的皇獸獸血為引,至陽皇獸獸血珍貴,蟲宗無力獲取,這才冒昧前來,懇請少爺相助!”
蟲螢話語中,帶著深深的自責與無奈。
她目光卻堅定地看向夜玄,“若得獸血,培育出赤炎桑,天哺靈蠶必能恢復生機!!!操蟲宗上下愿效犬馬之勞,今后靈蠶所有產(chǎn)出的“催生靈液”,愿奉上七成,以報少爺識慧大恩!”
夜玄靜靜聆聽,手指摩挲著手中茶杯。
至陽至剛皇獸獸血雖稀罕,但他并非拿不出來,黑金穿山甲王就是獸選。
反正這家伙大,放點血也并無損傷。
用此物投資,換取未來可能源源不斷的高年份魔植,這筆交易怎么看都劃算。
夜玄想到了用妹妹月芝黃金血培育的第一批“黃金草種”,老婦已經(jīng)栽種,但成長周期緩慢,沒有個幾十年時間難以成熟。
吞服大量黃金草,可以覺醒自身黃金一族血脈。
倘若要是有大量天哺靈蠶催生靈液澆灌。
黃金草的成長周期,將會大大縮減。
想到這,夜玄心念一動,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向蟲螢,“皇獸獸血,我可以給你。”
蟲螢聞言,眼中瞬間迸發(fā)出驚喜的光芒。
但夜玄接下來的話,讓她心神一緊:
“不過,七成不夠,我要八成,并且,我要你操蟲宗從此徹底歸附于我,奉我為主,當然,跟了我,自然不會讓你們再為生存發(fā)愁,你操蟲宗傳承,我亦會助你延續(xù)甚至發(fā)揚光大。”
夜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這是要徹底將蟲宗和天哺靈蠶掌控在手心。
蟲螢嬌軀微顫,奉上八成產(chǎn)出和整個宗門“十余人”的自由,這條件極為沉重。
她下意識抬眼看向夜玄,對上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眸。
想起夜玄如今在黑王城如日中天的聲勢,歸附這樣的強者,或許才是蟲宗唯一生路,也是重現(xiàn)榮光的契機。
掙扎之色在她眼中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破釜沉舟決然。
一咬牙,蟲螢不再猶豫,屈膝跪地,仰頭望著夜玄,眼眸中滿是堅定。
“蟲螢,代表蟲宗上下,愿奉夜玄少爺為主!”
“此生此世,永不背棄!”
看著跪在面前的女子,夜玄微微頷首。
很好,天哺靈蠶,以及培育它的操蟲宗。
此刻起,都盡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