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閉目感應片刻,確認父親已與月芝相見,唇角不由揚起笑意。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身邊的東方月璃。
“過來,美人兒?!币剐p佻,拍了拍自己的腿。
東方月璃耳根微紅,瞥了眼不知何時回來的孫雨棠和冷清霜,二女會意,抿唇輕笑,悄然退至廊下默默望風。
見二女望風,她這才款款上前。
然剛靠近,就被夜玄一把強行攬入懷中。
七年未見的生疏,在這一抱中煙消云散。
熟悉的氣息,讓這位火晶國公主身體發軟。
七年?。。∽阕闫吣隇檫@混賬守身如玉。
說不想要男人,那是假的。
“想我沒?”夜玄低頭嗅著她發間馨香。
東方月璃輕咬朱唇,眼波流轉,“誰要想你這個沒良心的,哼,我反正一個人也能過…”
話未說完,便被青年攔腰抱起,緊接著,像是在放易碎玉器,溫柔的將其放置在青色石桌上面。
女子身上紅裙宛若玫瑰花,在石桌上撲灑綻放著。
東方月璃面紅耳赤,哪能不知夜玄想法。
七年積攢的思念如野火燎原,她又不想拒絕男人火一般熱情,索性用潔白手掌捂住眼…
孫雨棠和冷清霜守在廊下,相視一笑。
“看來公子這些年在外面,確實憋壞了?!睂O雨棠俏皮地眨眨眼,
那張嬰兒肥俏臉緩緩攀上一層淡緋色紅暈。
冷清霜淡淡點頭,“讓他們好好敘舊吧。”
“野花終究是沒有家花香。”
“為公子守身如玉七年,我也快憋壞了。”
“呸,你在說什么啊。”
“那…一起?”
“呸呸呸?。?!”
孫雨棠鬧了個大紅臉,那叫又羞又惱…
此時在須彌空間內,夜虎正激動地拉著月芝的手問長問短,完全不知外界之事。
望著父親,月芝不敢道明母親死亡事實。
索性瞞著。
面對夜虎詢問,只是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爹,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蘇挽顏蘇嫂嫂,蘇嫂嫂可是五階魔藥大師呢。”
“什么,五階魔藥大,大…”望著溫文爾雅的青裙女子,夜虎當場傻了眼。
蘇挽顏局促不安,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夜黎輕笑,湊到夜虎耳邊低語幾聲。
夜虎咳嗽,哈哈大笑,“蘇宗主,我那不爭氣的犬子若是敢負你,我第一個揍他!”
“謝謝伯父,夫君他不會欺負我的?!碧K挽顏螓首低垂,緊張的心逐漸放松。
聽到稱呼夜玄為夫君,夜虎這叫一個樂啊。
五階魔藥大師!出去一趟拐回一個魔藥大師!
這種美妙之事,自己做夢都能笑醒。
……
時間流逝,不知不覺,天空已被淡抹夜色所籠罩。
庭院里,夜玄輕撫懷中東方月璃那張嫵媚泛紅臉頰,力道溫柔,懷中女子慵懶如貓,纖長玉指在他胸前畫著圈。
"死鬼,接下來可得多陪陪我。"東方月璃聲音黏軟,將身子又貼近幾分,“這七年,我可把暝燭照顧得很好?!?/p>
夜玄落下一吻,信誓旦旦,“放心,這次回來定好好補償你?!?/p>
膩歪片刻,他忽然想起什么,“暝燭現在如何?”
“在這呢。”東方月璃輕彈指尖獸戒。
“吼?。。 ?/p>
暝燭龍蜥龐大的身軀轟然顯現,竟比七年前又壯碩數圈,宛若一座赤色小山。
見到夜玄的瞬間,這頭兇猛巨獸竟像小狗般趴伏在地,金色獸瞳滿是欣喜,主動將腦袋湊到主人手邊求撫摸。
夜玄感慨,連忙探出手掌撫過它腦袋。
心念微動間,其余幾只妖寵接連現身。
“湫!”湫湫眼睛瞇成月牙縫,小手叉腰。
它在向暝燭龍蜥炫耀,炫耀自己成為五階王獸!
夜狩立在陰影中,雙臂抱懷,靜靜觀望。
“吼!”暝燭龍蜥眨巴眨巴眼睛,打起招呼。
夜狩性子高冷,微微頷首,算是會意。
金壽龜慢悠悠爬到石桌下,懶得理會,龜甲上金紋流轉,往那兒一趴,又沉沉睡去。
青冥展開雙翼,清越鳴叫驚起滿樹海棠。
它歪著腦袋,好奇端詳打量著暝燭龍蜥這位老前輩。
“嚶!”
“吼!”
“嚶!”
“吼吼…”
二者開始交談熟絡。
新收的猴子馬仔搬山力猿目光如炬,持棍不動。
統領級,混在一群王獸中,站如螻蟻…
霎時間,庭院被這群形態各異的妖寵占據,氣氛火熱。
“都是你的妖寵,感覺都好強?!睎|方月璃驚嘆連連。
“這個廢,天天就知道睡。”夜玄指向金壽龜。
金壽龜一翻白眼,轉過身背對夜玄。
哪廢了,與自己共享壽命,不知化險為夷多少次…
“伯父呢?”
“父親在城中散心,估計也快回來了?!?/p>
夜玄點頭,目光驟然一冷,屈指捏了捏東方月璃鼻梁道,“告訴我,當年火晶國究竟是如何覆滅的?!?/p>
東方月璃身子微僵,眼中閃過痛楚。
她將臉埋在青年熾熱胸前,聲音低沉,“是大梁王朝…他們趁著幽羅妖府與御獸師聯盟開戰的時機,突然發兵?!?/p>
“火晶國曾被他們奴役過,這次不知從何處得了援手,竟出動三名四階王級御獸師…”
夜玄聞言,摟著東方月璃的手不自覺收緊。
當年若不是嫌暝燭龍蜥太能吃,暫時留在火晶國培養,恐怕此刻懷中的溫香軟玉早已受辱,于折磨中化作枯骨。
“三位四階?當真是“好大”的手筆啊…”
感受到夜玄周身散發出的殺意,暝燭龍蜥不安低吼一聲,赤色鱗片微微豎起。
其他妖寵也紛紛安靜下來,望向夜玄。
夜玄面無表情,喃喃自語,“當年我弱小,認了,最后關頭委托御獸師聯盟分會送信石城,求助父親來此震懾那大梁王朝皇帝?!?/p>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我倒要看看這大梁王朝究竟能蹦噠多久…”